d的学习领悟速度已经达到了一种极为妖孽的境界。
在白眉对剑道尚且一窍不通时,凭借专长剑宗之主,就可以做到远超常人千百倍的领悟剑道。
如今,在剑道侵淫至今,连骨子里都流淌着剑意的白眉,面对练气期的剑法基本上扫一眼就可以融会贯通,甚至找出其中的缺漏不足,加以弥补。
绝情剑派本部的练气剑法共有七十三套,风格迥异、难易不同。白眉花了一周的时间,将这七十三套剑法全部学会。
合上最后一本剑法的秘籍,白眉微微合上双眸,长吐了一口浊气。再睁眼时,一道犀利的眸光顿时不受束缚的从白眉的瞳孔中激射而出,将对面的书架刺穿了一枚边缘整齐的小洞
一次性消化七十三套剑法让白眉本身的剑意又浑厚了几分,一时没有控制住,以至于眼神都成了极具杀伤力的剑光。
扭动了两下稍稍有些僵硬的脖子,白眉将手中的剑法典籍返回了书架。接下来就是剑诀的部分了
绝情剑派因为身处海州,资源在九州诸多剑宗里也算是不错的,所以绝情剑派数千年下来虽说没成为顶级的大剑宗,但是也出了不少的筑基真修。
以至于绝情剑派的筑基剑诀足有一十九册之多
这个数量,几乎是幽州两三个剑道宗门的筑基剑诀总和,即使是化剑山,拥有的筑基剑诀也不过只有十二册。
此行真是不虚啊嘴角微笑,白眉取下一册筑基剑诀开始细细翻看起来。
与练气剑法那如翻书般的阅读速度相比,白眉在翻阅筑基剑诀的时候,速度已经非常接近与正常看书的速度,一字一句认真解读。
练气剑法涉及的只是单纯的剑道技巧,而筑基剑诀所触摸的已经是一条完整的剑道。
剑典、剑诀、剑法三者就像是一颗大树
练气剑法是树上的树叶,片面却是汲取剑道的根本形成,而筑基剑诀就像是长满了树叶的树杈树枝,片面的聚拢,成就为全面,化作了剑道的分支,顺着这条分支才能走向最终的源流。
金丹剑典则就是这颗大树的主干,汇总着一切树枝树杈,无数的分支最终成就了一个庞大的体系,一个复杂而缜密的体现。
左手一手按着书册,白眉的右手轻轻的虚空划动,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晦涩玄奥的剑道痕迹。
一边看剑诀一边同步领悟,白眉此刻的所作所为,若是被任平之看到,怕是会惊得胡子都翘起来。
藏经阁内,白眉不急不慢的汲取着绝情剑派数千年的积累,而在外面,因为剑派即将被吞并,绝情剑派内的长老和分舵主已经和任平之吵得不可开交。
“总舵主,我派数千年的基业真的就这么拱手于人了吗”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一向都以任平之马首是瞻的绝情剑派大长老齐南云沉声道。
“此事从一开始就不是我等意愿可以阻拦的。南疆王之剑道修为,远胜于我。硬拼只是自取其辱,与其到时候弄得撕破脸皮,倒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绝情剑派并入蜀山后的待遇,南疆王爷已经明示我了。除了要宣布并入蜀山,每年提供五名资质上佳的修士入蜀山,和一些常规的要求外,并入蜀山对我绝情剑派的发展并无太大影响。
况且,南疆王承诺还会与我剑派分享剑道资源。退一万步来说,现如今剑道没落数千年,倘若他真的能一统九州剑道,我绝情剑派早一步加入也可谋筹一些先机”任平之说道。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三长老他们对于这件事的意见很大,而且派内弟子们最近也在频频议论这件事。”大长老蹙眉道。
“无妨,议论只是暂时的。况且,我现在还是绝情剑派的总舵主,三长老他们若是真有不服,来和我战一场,赢了这总舵主的位置就给他做”
连日来被三长老一派逼得极为上火,任平之此刻终于也拿出了他身为金丹大能的威严,厉声一叱,整个议事堂内的房顶都微微颤动。
眼见任平之对于并入蜀山的事已经有了结论,齐南云点点头,转身去和一众长老交涉去了。
齐南云走后,议事堂的一侧,任念桐缓步走出,见任平之面容带怒,随即轻声问道:“爹爹,怎么了生这么大气。”
“没什么,一些琐事罢了。”见女儿来了,任平之很快便收敛了脸上的怒气,露出了一丝慈笑。
“想必还是为了并入蜀山之事吧,女儿未能帮爹爹解忧,实在辜负了爹爹的期望。”低垂下头,任念桐自责道。
“诶,没有的事。原本对你接近南疆王,我们也是抱着试试的念头,成与不成都无关紧要。”连忙安抚了几句任念桐,任平之道:“毕竟南疆王这个人我们并不熟悉,谁也不知他真实的脾气秉性如何,之前倒是苦了你,苦站一天。这南疆王还真是铁石心肠啊”
“成大事者,岂能心有柔肠。女儿倒是觉得这个南疆王,着实有一份气吞宇内,谋图天下的豪气”被白眉无视,苦站一天昏迷过去的任念桐不仅没有对白眉心生怨恨,反倒是愈发的欣赏起来。
看着女儿熠熠生光的双眼,任平之无奈的摇了摇头,越是天资聪慧的人就越是对奇怪的人和物感到好奇,任念桐的这一点性格任平之也是早有领教了。
第两百六十九章:他化大自在
藏经阁内,将绝情剑派一十九册筑基剑诀全部看完,白眉放下手里的册子,端直身子,脊骨出顿时发出了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
一口气参悟十九种筑基剑诀让白眉此刻甚至感觉到了一股饱腹感,像是已经要吃饱了一样,头脑也多了几分沉重感。
心知这次参悟的剑诀数量有些过大,白眉随即从掌门指环中取出了一块蒲团,盘膝而坐开始消化脑子里堆积的知识。
这一坐就是整整十天,十天时间里白眉将十九门筑基剑诀全部消化,融入己身,脑海的沉重感也渐渐消失。
消化完所有的剑诀,白眉缓缓起身,练气剑法与筑基剑诀都以看完了,接下里就是绝情剑派的镇派之宝,一部金丹级别的剑典。
这部金丹剑典并不想之前的剑诀剑法摆在普通的书架上,历来只有绝情剑派总舵主才可以修习的剑典,被妥善的放置在了一枚翡翠打造的匣子里
打开匣子,一本似金非金、似玉非玉,摸起来细腻光滑,像是最顶级的绸缎的书册映入了白眉演练。
绝情纯一剑典
绝情纯一目光在剑典封面上的六枚古字上停留了半晌,白眉的眼前恍惚看见了一名倜傥风流的才俊公子,于月下抚琴,琴声臻至高潮之时,月隐弦崩;公子的手也被崩断的琴弦割伤。
血如鲜红,公子以血撰书,书成一刻;公子纵身跃下千丈悬崖,唯留血书一篇,独自忧愁在夜色之下。
眨动了两下眼睛,从那朦胧的虚像中归来,白眉暗叹这手书剑典之人,能将如此神思勾入这六字之中,修为之高,简直令人叹服。
绝情纯一剑典的内容并不多,林林总总下来也就只有十三页的内容。
不同于五行剑典的体型庞大、涉及广列,也不似御剑术的层层递进,鞭辟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