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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瑾拿着手机首先戳开xx掌上银行a,翻开了下自己的账户余额。看完,她咧开嘴,长舒了一口气。
“统统,有钱的感觉真好啊”
系统被她感染地嘻嘻一笑:“宿主有钱了就不用愁没地方住没吃的东西了”
在上个世界结束,池瑾几乎是白板的状态被扔到这个世界,系统默默看着她独身一人,又是租房子又是买衣服被子各种用品,期间还遇到不少看着她年轻“单纯”想诈她一把的人。
系统一颗心都要操碎了,甚至期间几度自责,如果池瑾不花三万积分给它买声音道具,她的日子就不必这么紧巴巴。
不过现在,一切都明朗了。
池瑾和系统小傻子样地享受了一会儿有钱的幸福感,她手指一滑,指尖又在智能机屏幕上戳起来。
系统察觉到她的专注,分神看了眼屏幕,见不是它感兴趣的各式游戏界面,就抽回意识默默等待她回神。系统知道人类摸手机总有各种各样的原因,诸如发消息排解寂寞啊,拍个照顺便把自己个妖精啊,或者看一堆脑残沙雕段子笑成个傻叉等等。
系统很专一,它对那些没营养的东西都不爱,它只爱游戏。
爱到池瑾一打开游戏界面,它就激动地停不下来虽然,宿主似乎很不理解它这种爱好。
池瑾在系统沉默挂机阶段,完成了一件大事,她重新点回xx掌上银行a,在看到余额数量最前方掉落一个“2”后,露出一个笑,胸腔渐渐被正义的小火苗点燃。
系统却嚷了起来:“啊,宿主,你的钱怎么没了,是不是手机中病毒,快关网,报警啊啊啊”
系统的小尖嗓闹得池瑾脑子一震,无语道:“没中病毒,统统你别这么激动,我捐了而已。”
“宿主你捐”系统呼吸一窒,声音居然再次高亢起来,“宿主你把钱捐了”
系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有这么大惊小怪吗我不就是捐了点钱吗反正我也花不完呐”池瑾挠挠一头长发,声音无辜。
池瑾早定下目标每次任务结束她在现实世界只待七天,七天是任务奖励的时长,同时也是她给自己的界限。
池瑾一直没忘自己本来已经死了的事实,死亡的感触清晰地刻在她记忆深处,池瑾没忘,却也没有因此而惧怕死亡。
池瑾在从前世界是单亲家庭里成长的孩子,她的父亲在她八岁那年因公殉职,母亲单独抚养她到初中毕业,直到她十五岁心智半成熟时才再婚。
她不算是个早熟的孩子,但很多事情她却比一般人都想得开、也接受地快。父亲留在她记忆里的模样总是一身军装制服,身量笔挺,军姿标准,一丝不苟,但其实父亲在她面前最多的样子应该是匆匆忙忙见面又离开,即使穿着制服,衣领袖口总会有些因为忙碌而不平整地翘起,她记住了父亲最好的模样,也将他当做自己心中的支柱,总会在心里存有一份光明。
父亲去世后她只剩下母亲,其实池瑾早早就想让母亲找个人作伴,并不是因为她的生命中缺少父亲的角色,而是她总会在母亲温柔的笑脸背后觉察出一份孤单。
在池瑾还不成熟的意识里,她其实并不明白什么叫爱情,更不明白什么叫相守一生,她只是想让在意的人感到幸福,那样她便也能幸福。
在母亲单独陪伴她的几年时光里,池瑾从她的身上汲取很多知识和道理,其中她一直奉行的,也是母亲自小便教导她,人世间的得失是平衡的。
付出与得到,即使在某个临界点上产生了倾斜,总会在日后消磨的时光里将渐渐达到平衡,有的人会不察,被一时的得利或跌落所控制。
保持清醒,才是最重要的。
重生对池瑾来说是主神的恩赐,她如今所得到的一切,已经是自己在获利了。她要如何去维持这种平衡池瑾觉得,还是要从自身出发。
她不选择用积分兑换更多的生命值,也不无限制无休止地进入任务世界,七天结束,相当于她生命的另一个终点,每一场任务开启结束她一直能看到最终的界限,也一直能做好最坏的打算,这就是她保持清醒的方式。
至于给系统买道具和捐出高额奖赏,是池瑾内心的那一片光明。她在意系统,更感激这个让她获得重生的世界,愿意用自己的方式为它们付出。
当然,池瑾也不提倡苦行僧的自虐方式。
自己扣扣索索过得紧巴巴,把所有东西无私奉献不好意思,圣人的台阶她高攀不起。
就比如现在,池瑾能给系统存十万积分买道具,也能捐二十万给这个世界需要帮助的人,虽然他剩下的钱比不上三十万这个大头,可她七天花三万块
不少了
系统被池瑾这种大佬撒钱的操作弄得有点窒息。
它贫乏的大脑没能理解出池瑾的脑回路,只看着池瑾被正义洒满的小脸,它乖乖地沉默下来。
算了,她开心就好。
痛痛快快地捐完钱,池瑾抱着手机玩了会连连看。
连连看是传统的益智游戏,相同的小卡破除隔阂连在一起后消失,不知道手牵手到了另外一个次元,还是就那么你我俱损地同归于尽。
池瑾一点开游戏界面,就感觉到系统“燃”了起来。
“宿主,快快快,你手指左边有一只黑猫和一只黄老鼠,戳它们,把它们戳爆”
“宿主,一只黑企鹅既然能和绿虫子并列在一起不不,不能忍,戳爆它们”
“嗷呜,不,这一关的背景居然是只爬竹子的大熊猫,宿主你戳到熊猫的黑眼圈了,别,你别下手啊”
“”
池瑾一脸冷漠地继续戳戳戳,将系统的鬼哭狼嚎当做不存在。
玩了会小游戏,系统情绪澎湃难休,池瑾被吵到脑壳发疼,这才关上游戏,把手机扔一边关了灯。
这个时间点已至深夜,可关了灯屋子里能照进城市里的灯红酒绿,池瑾拖着毛毯盖在身上,看着窗外昏黄的灯光,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其实进出任务世界这段期间,她在现实世界根本没时差,但池瑾内心很疲惫,就像完成了一个大项目,亟待修整。
池瑾和系统说了睡着后不要叫醒她,她耷下眼皮,没几秒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