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奈!"病房的门被重重打开,佐助顾不上喘气,径直走向佐奈的病床。
"……"床上的人眨了眨眼,呆呆地望着他。
"真是奇迹啊。"一旁的医疗忍者,"本来还以为没希望了呢。"
"……太好了。"佐助握着佐奈的手,将她的手抵着他的额头,刻意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在此刻决堤。
脸上突然传来了凉意,接着是佐助许久未听到的也是最想要听到的声音:"哥哥。"
"恩,我在。"佐助低低地应了一声,"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
我向你保证。
"……好。"
睁开眼能够看见你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很安心了。
医疗忍者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只剩下佐助和佐奈两个人呆在病房。
"我要向那家伙复仇。"犹豫了很久,佐助最终说了出来,"你要和我一起吗?我们两个,一起向他复仇。"
佐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鼬哥哥……
一直都那么温柔的哥哥,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呢?
而且,那天晚上自己听到的对话……哥哥确实对爸爸妈妈道歉了吧?而且,在见到哥哥的时候,哥哥的脸上明显有还未抹去的泪痕。
"佐助哥哥……我……"我想要支持你,但我却无论如何做不出复仇这种事。
佐奈心里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心底还是相信着鼬的。
"……"佐助叹了一口气,将手轻轻放在佐奈的头上,"没关系,我可以连你的那一份……一起复仇。"
"其实,我觉得鼬哥哥那样做是有理由……"
"能有什么理由!?他把一族的人都杀了,爸爸和妈妈……甚至连你我都差点要失去了!"佐助大喊道,"你知道当我看到他把刀深深刺进你的身体时我的心情吗!?"
"哥哥……"
"而且,你知道吗,止水哥……止水哥就是那个人杀的啊!"
"!"佐奈的瞳孔剧烈地收缩,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他说什么?
鼬哥哥杀了止水哥?
"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他会有万花筒写轮眼吗!?就是因为他杀死了最亲密的朋友,止水哥!"
不可能!自己明明看到,止水哥是自杀的啊……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佐奈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脑袋,"鼬哥哥,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我不相信,不相信……"
"佐奈。"佐奈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已经可以了。"
嗅到熟悉的味道时,佐奈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哥哥,哥哥,对不起……"
"没事的,没事的,小奈。"佐助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做不到……复仇什么的……对不起,对不起……"要杀死自己最喜欢的哥哥,她真的做不出来,哪怕他杀死了自己最亲近的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由我来做就可以了,哥哥来做就可以了,佐奈只要平安地活下去就可以了……"
"哥哥,佐助哥哥……"
"恩,我在。 "
"对不起。"
"都已经说了不要道歉了。"佐助擦掉佐奈脸上的泪水,"你还活着,就足够了。以后,就由哥哥来照顾你。"
从今以后,你所遇上的所有的痛苦,就由哥哥来帮你承担。
复仇什么的,就由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听到这句话,佐奈又忍不住留下了泪水。
谢谢你,佐助哥哥。
……
在医院又待了一周后,佐奈出院了。
鉴于她在忍者学校的优秀成绩,三代非常慷慨地同意佐奈不用留一年而是继续呆在奈津实教的班级。
至于住院期间落下的课……
对于宇智波一族的人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回到忍者学校的第一天,班上的所有人都围在佐奈的身边嘘寒问暖。
其中最活跃的还要属零,似乎出院的人是他似的。
"佐奈同学,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佐奈同学,这是我之前上课的笔记,可以的话……"
"佐奈同学……"
一旁的花音附在佐奈的耳边悄悄地对她说道:"佐奈你住院的这段时间啊,零每天都很努力呢,一直是班上的第一名。"
"是吗?"佐奈托着腮,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不过零那家伙也真是出乎意料地执着啊,天天都在念叨佐奈……"
"花音。"佐奈叹了一口气。
"是是,抱歉啦。"
这时,零又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
"佐奈同学,你身体刚刚才恢复,不如回去的时候我陪你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