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奈放下了手。
佐助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但是佐奈依旧觉得微微刺痛着。
心脏止不住的疼痛。
"抱歉,哥哥。"她抬起头,"我……是一个贪心的人。"
就算是只有你,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定。
"无论如何都不行吗?"
"无论如何都不行。"
佐助深深叹了一口气。
也许,事情会变成这样,都是必然的。
但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从止水死的那个时候?
还是鼬灭全族的时候?
又或者是他叛逃的时候?
这时,他才算醒悟过来,佐奈会变成这样的缘由。
因为……她一次又一次地,被他们所抛弃。
换作是谁,都无法接受。
这就是为什么,佐奈一直都不肯对他敞开心扉的原因。
"佐奈……"佐助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了他的嗓子眼,明明想说的话有那么多,却发不出声音来。
他想说,你还有我。
可明明当初离开他的人又是自己。
他还想说,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可说过要斩断所有羁绊的人又是他自己。
什么都不害怕只管做的宇智波佐助,竟然在这件小小的事情上退缩了。
第一次,因为对自己是否有资格,而感到怀疑。
"你不用再多说什么了,哥哥……我,和你现在是敌人,不管你怎么阻止我,我一定要……让无限月读成功。"
"佐奈,我……"
就在这时,带土似乎是克服了力量过大所带来的痛苦,成为了完全体十尾人柱力,记忆也随之一同回来了。
"终于完事了……老师。"
带土手里的杖打断了四代火影的飞雷神苦无,又使出了求道玉,打飞了四代的右手臂。
"老爸!"
"鸣人,做好准备!"佐助摆出战斗的架势。
"虽然中了大招,但并无大碍。"四代回到他们身边,"我及时用飞雷神躲过了。"
但是带土却指了指他的手臂:"真的躲过了吗?"
四代顺着他的方向看去,一颗求道玉正漂浮在他的断臂右边。
求道玉发出耀眼的光芒,下一秒随时都会爆炸。
一旦爆炸,周围的所有人都无法幸免。
佐助挡在佐奈的面前,企图用身子护住她。
只有这次,他再也不能让她收到任何伤害了。
……
就在求道玉要爆炸的那一瞬间,二代火影一手握住求道玉,一手带着带土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巨大的爆炸声在不远处响起。
"不必担心,刚才被炸飞的只是□□罢了。之前跟那家伙交手的时候,就已经在他身上做了标记。"二代火影的本体瞬身过来说道。
"佐奈,你没事吧?"佐助上上下下检查着佐奈,露出他从来没有过的慌张的神色。
"恩……我没事……"佐奈有些不自在地闪烁着目光,"哥哥,别人都在看……"
但是佐助却不由分说地紧紧抱住了她。
"无所谓,只要你没事就行。"
鸣人将双手放在脑后:"唉,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佐助那副慌张的样子……"他话说到一半就闭嘴了,一旁的小樱正低着头,垂落下来的头发挡住了她
的脸颊,没人能知道她现在的神情。
"小……小樱……"
"说的是啊,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佐助君这副样子呢。"樱伸出手将头发拨到耳后,笑道,"谁让佐奈……是佐助君最珍视的妹妹呢。那,我还要继续治疗伤员,战场……就拜托你们了。"
这句话虽然一点也没有错,但又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鸣人并没有细想,因为重新站起来的带土吸引了他对我目光。
求道玉护住了带土,使他免受于爆炸所带来的伤害。
所有在场的人都围在一起商量着对策,只有佐奈孤零零地站在一旁。
没有用的。她看着那些人,心中否定道。
带土如今所使用的是以阴阳遁为基础的忍术,能让所有的忍术都幻化为无。更重要的是,如果是像先代火影们这样的秽土转生的身躯被打中的话……
那么他们就再也无法转生了。
准确来说,和魂飞魄散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鸣人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佐助和鸣人各自使用出炎遁?加具土命和风遁?螺旋手里剑,两人的忍术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朝着带土攻击,尽管是十分出色的攻击,可惜对带土来说也只是一次不痛不痒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