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岳对泰衍的出手相助,没有表明任何态度。
泰衍却看出顾笙眼中的惊愕,痞态一笑,“好奇么你师父是不是瞒着你很多事碧灵,你睁大眼睛看看你面前的人,当初可是他一剑要了你的命。”
顾笙当然知道这条世界线的故事。
难道蓝岳一开始就知道她是碧灵的转世
可他为什么还要养大她
碧灵杀了他最爱的小师妹,他应该憎恨碧灵才对,但这十五年来,顾笙从未感觉来自蓝岳的恨意。他每次看到她,都是一副欲言又止,又或是难以言表的神色。
第一百二十八道雷击终于停止时,乌云自魔宫上方散开,天际露出星辰皎月。
顾笙知道自己渡劫结束了,蓝岳收起翅膀的那一瞬,她就猜到泰衍会对他动手,就先一步对泰衍发起攻击。
以泰衍的修为,顾笙自然是奈何不了他,“碧灵本尊方才还助你渡劫,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
顾笙纠正道:“老子是男的你才是女人”
蓝岳:“”
泰衍:“”
此地是魔都,虽然雷劫驱散了大批魔修,但不代表他们不会折返,蓝岳方才替顾笙挡去了一百二十八道雷劫,此刻灵力大损,不是恋战的时候。
如果是寻常也就算了,他前不久才给顾笙抵挡过一次雷劫,两次的时间间隔太短,饶是蓝岳也无法立即恢复。
蓝岳一个闪身,将顾笙拉到身侧,她身着大红色衣裙的样子,如此熟悉灵动,他仿佛是哪里见过,他一定曾见过。
蓝岳收敛神色,捏了一个传送诀,带着顾笙从魔宫消失了。
蓝岳并非独自一人前来魔都,在与泰衍对抗时,清华子已经带人将言沢和魏青几人救走。
在桃花谷小镇上汇合时,顾笙看见了几张熟悉的面孔,也算是患难见真情了,分别和几人来了一个爱的抱抱。
就连魏青也勉为其难的抱了一下。
“咦小师叔,你怎会穿了一身红色”而且长发及腰,妆容淡淡,怎么看都是一个极美的女子,言沢呆了呆。他知道小师叔好看,但却没想到会好看到这种程度,像一个姑娘。
就在这时,顾笙的肩头一痛,她被蓝岳抓着肩膀提了起来,带着她直接御剑离开了。
顾笙站不稳,只好抱住了蓝岳的腰,她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他,“师父,怎么了”
男人一边御剑,一边稍稍垂眸,眼底的神色实在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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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我家徒弟太可怕11
今天的御剑速度异常快, 顾笙全程只能被迫抱着蓝岳的腰肢。
蓝岳高有八尺多,是修仙界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浑身上下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疏离, 数千年以来, 除却清华子之外, 他似乎从不与人交流。
虽然蓝岳不说话,但顾笙总觉得他生气了。
到了剑宗门,蓝岳将顾笙放下,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火红色长裙,眉头突然一蹙,他捏了一个法诀, 突然给她变了一身装扮, 就连发髻也变成了少年模样。
蓝岳的目光从顾笙红润细嫩的脸上移开, 语气无温,“你先回去,不得再四处乱跑, 为师一会就过来。”
顾笙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突兀的地方,好像又大了, 没有裹胸的束缚,感觉非常不适应。
蓝岳转身之际,眸光一暗,他只是稍稍顿了顿, 很快就往掌门所居的主峰而去。
师父是真的生她的气了。
顾笙默默的想着。
难道是因为自己被魔尊捉了,还险些被当成灵修的对象,所以丢了师父的脸了
不然, 顾笙实在猜不出来他为什么会生气。
言沢归来后,本要去向掌门请示,但掌门与宗门几大长老议事,言沢不便叨扰,就到了凌云峰找顾笙。
他一路上都在想着小师叔,总觉得小师叔有哪里不太一样了,但到底是哪里变化了,他又说不上来。
顾笙饿极了,没有抓到了野鸡,就捕了后山的灵兔红烧着吃。
言沢很震惊,“小师叔,这些都是清华子太师祖养的灵兔,怎怎能吃呢”
顾笙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嘘师祖日理万机,不会发现的,兔兔这么可爱,当然是用来吃的。来,你尝尝看。”
说着,顾笙往言沢嘴里塞了一块,有了“共犯”,顾笙吃的更加心安理得。
言沢是掌门最看重的弟子,只要言沢和自己一块犯错,掌门肯定不会重罚。
有了这个认知,顾笙取出一坛子桃花酿,和言沢进一步发展了一下革命友谊。
“小师叔,我不饮酒。”
“男孩纸怎么能不喝酒呢来来来,喝两口。”
“小师叔,唔咳咳”
吃饱喝足之后,言沢在自己身边睡下了,他还是个纯真的少年,几杯下肚,已经双颊好彤红,不省人事。顾笙昏昏沉沉的,脑子里还在想着最近发生的种种。
很多谜团困扰着她,顾笙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发达的想象力,她甚至怀疑魔尊和蓝岳是失散千年的孪生兄弟
这个脑洞太大,顾笙被自己深深的震撼到了,再继续想下去,脑壳就开始发胀了。
算了,先睡一觉吧,等醒来后再接着想。
从剑宗门主峰下来,清华子叫住了蓝岳。
蓝岳转身,作揖道:“师叔。”
四下无人,清华子索性直言,“看来魔尊早就知道她回来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以你看,是否要解开她的前世记忆”
蓝岳处事素来稳重,即便活了几万年的清华子,也对他颇为赞赏,故此,在碧灵一事上,清华子很想听听蓝岳的意见。
蓝岳沉默了几许,“她若要走呢”谁能挡得住
清华子突然噎住,对上蓝岳深不见底的眸子,他欲言又止。
他们都知道,她是一个随性的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风吹向哪里,她就会飘去哪里,任谁都捕捉不到。而且她如果打定了主意,真的是天王老子都阻止不了。
从主峰归来,蓝岳来到顾笙的房门外,里面燃着几盏火烛,在迷离的夜色之中,愈显恍惚。
站了片刻,蓝岳走上前推开了房门。
男人清俊寡淡的脸突然冷了下去,只见言沢也在屋内,顾笙枕在他肩头,两人睡的正香,屋内荡着若有可无的酒香。
她又偷偷饮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