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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1 / 2)

切!敖肆嗤笑一声:我要的道侣必须是美人,一开始就在族里说了。可那个混血的杂种,什么时候见过真正美人了?他起身逼近敖筠,嬉笑道:真说道侣,难道我们不是更合适?

敖筠笑了起来,冰山美人一笑令敖肆怔忪一下,继而被一脚踹回了浴池:师兄,我似乎亦在族里说过?我要找的道侣,只能有我一个。否则,我绝对切了他,你是不记得了吗?

敖肆嘴角抽了抽:师妹,你说这话之前,把你身边的花花草草也都解散了吧。他抹了一把脸:我素来更喜欢男子就罢了。你是连女子都不放过,也好意思要求,道侣只能有你一个?

冰山美人蹙眉,分外让人怜惜:师兄说笑,师妹的姬妾、侍君,都是给过定情信物,让我不得不留下来的。她弯起唇角:连鼎炉,也全是自愿侍奉我的,我亦给他们找来不少灵药,好好的补身子。他们如此痴恋,我已经很对不起了,我的道侣若来,自然也得与他们看齐。

说不过自己师妹,又不能对同门用强,敖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摆手,很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我不和你啰嗦。你对那个云翔没兴趣的话,就留下来看着家。

固所愿也。敖筠舒展眉宇,毫不犹豫转身走了出去:祝师兄能得偿所愿,小妹就不送了。

见其身影消失,敖肆反皱起眉头,起身去了另一处大殿。他躬身行礼:师尊。

肆儿,有事吗?蛟啸殿大长老沉声问道。

敖肆轻声道:弟子请去问心阁。

哦?我还以为会是筠丫头要去。大长老饶有兴趣道:那个云翔的阵道天赋不亚于要飞升之人,本身却只有宙级气息。只是,其画像我也看过了,顶多算眉清目秀,你竟也有意联姻?

敖肆面色不改:弟子只是静极思动,想出去走走。顺便瞧瞧,他长得符不符合我胃口。其莞尔一笑:要是真符合弟子对道侣的想法,哪怕他长得差一点也无妨,弟子身旁早已不差美人了。

说得有理。大长老很是欣慰:道侣是居家过日子,长得不需要多好看,大方得体,能和你一同进步便是。为师觉得,你不妨多看看其他势力的天骄,哪怕资质比你差上一筹,最多也不过是飞升速度慢一点儿,不碍事。只一点,绝不能光看脸!

听着师尊语重心长的告诫,敖肆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自己的爱好这是多众所周知?他垂眸道:弟子明白,师尊还有教诲否?

没了。大长老爽朗一笑:去吧!

敖肆松了口气:弟子此行时间不定,师尊不必担心。他浅笑一声:说不定,弟子回来就宇级了呢。毕竟,圣魔宗苍旻还在问心阁,正好找其切磋一番。最后又行了一次礼,敖肆方离开蛟啸殿,去往问心阁。此时距苍旻等人从小世界归来,已足足三千年。

墨荻界,北极庄园

嗯被朔月抱起来,感受到抱着自己的手打着哆嗦,飞蓬勉力一笑:鬼族精血的心力已经转化完了,你不该笑吗?抖什么呢?

朔月抿抿唇,眼圈发红:闭嘴,光是将心力融合转化,你就炸多少次神体了?连神魂都被波及,别以为你刚刚重聚神体快,我便发现不了!真没有伤势,你怎么会站不起来?!

别说丧气话。笑容一僵,飞蓬伸手扭了一下朔月的脸:你要不要这么聪明!

朔月嘟囔了一句:我才不聪明呢。

重飞蓬怔了一下,眼神在那一瞬间复杂难明,又恢复清澈,少年在对方反应过来前,将神装天幻一念之间用出,化为一件简单的蓝衣。

朔月不解蹙眉:飞蓬,你怎么换成蓝衣了?

没什么,心血来潮罢了。飞蓬低声私语道:朔月,陪我喝酒吧。

一头雾水的被拉到了寝室,朔月拿着酒瓶的样子难免有些懵懂:飞蓬,你?

你这个样子,真是少见。或者说,是少年时才能瞧见你这等愣头愣脑的样子,飞蓬垂眸掩去蓝瞳中的沧桑。让心魔融入本体,当能重现先天生灵的修为记忆,这本是自己神魂从重楼体内剥离,再一次次融合灵力,在凝魂聚魄前一刻,意识难得清醒而仓促布下的后手。

本是用以重聚后危急时刻保命,不愿麻烦长辈,结果,竟用在了这里,还是为立场相对的魔尊。神将无声一笑,心中却一派温柔,若放任地皇为神子蚩尤谋算,导致重楼日后再进无路,自己才会后悔吧。只是流殊秘境那边,怕是得辛苦女娲姑姑拦住父神,去揍神农叔叔出气了。

飞蓬?空置的酒瓶倒在地毯上,朔月晃晃悠悠的一下子歪倒在床上:我头好晕。飞蓬回过神,瞧其此状,差点没笑出声来,虽恨不得拿记录晶石给拍下来,但想到时间本身就不多,他还是没有浪费。

抬起有力的手臂把朔月抱到床上,飞蓬嫌弃的掐了掐其红彤彤的脸颊,顺着重楼上一次机缘巧合破解封印所留下的痕迹,以巅峰时期的灵力施展了解除变化秘法的口诀。熟悉的红发红眸显现,神将满意颔首:这才顺眼嘛。

他解开魔尊湿淋淋的衣衫,红着脸把唇贴了上去:便宜你了,若非是为了封印如何才能让魔界气运封印更坚固,助重楼更长久的体悟本心?心魔最后确定的唯一解法,是把己身自带的神将气运化为封印,再以双修偷渡入魔体,正所谓以毒攻毒!

另外,现在的本体光融合心力,就耗费了两千年时间,更休提属性相克的魔力了。这也需要魔血主人的帮忙,可如今的朔月肯定是做不到的。于是,心魔果断的将准备的保命之法用在这里当他融入本体,便是完整的神将。到时候,自有办法唤醒魔尊。

嗯温玉一般清凉的触感,唇瓣上堪称青涩的啃咬,还未恢复记忆的朔月下意识睁开眼睛,迷茫的眨了眨,本能的回应着飞蓬的吻。

而后,突兀传来的攻击性神力激起痛楚和本能的危险,红眸里闪过一抹凌厉,魔尊的意识自朔月灵魂深处清醒,重楼下意识一记肘击,将身上的人压在身下,狠狠掐住脖子。

魔尊掐够了吗?清冷不似如今的音调传来,蓝眸是一派明亮的清冽,见重楼整个魔都怔住,飞蓬更是推了推自己颈间的手:掐够了给本将松开!

重楼忙不迭的收回手,神情是如坠梦中的难以置信:飞蓬?

你叫的如果是现在这个被宠大的二世祖我,很遗憾,他明天才能回来。神将挑了挑眉道:另外,我费力把特地留下破绽、方便自己二次觉醒的你提前唤醒,不是让你干坐着的。这般说着,飞蓬的眼中却亦是与重楼如出一辙的激动欣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