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函首先注意,一阵紧张,赶忙放下话筒跑了过来:“阿颜,你怎么了”
应颜摇头,表示没事。
林小磊见所有人都唱过歌了,就连周宏盛都唱了一首,唯独应颜没有,他眼珠子一转,就把话筒递到应颜手里:“阿颜,来一首。”
应颜下意识接过,点了一首今年众人都不算熟悉,但明年将火遍大江南北的歌曲。
随着轻柔而略微忧伤的前奏响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家望着应颜,不知道是曲调略微忧伤,还是灯光过于迷惑,他们竟然从应颜微眯的双眼中,看到了一抹深深的哀伤。
这抹忧伤将众人的心揪紧,安静下来,聆听着她的歌声:“再回首,云遮断归途,再回首,荆棘密布,今夜不会再有难舍的旧梦”
此刻的她,是那么安静,安静的凝视着前方,安静的开口,安静的将一句句美妙的旋律缓缓吐出。
安静的,将众人的心给抓住。
直到一小段唱完,应颜猛然惊觉,特么的,想得太投入,忘了今夕何夕。
这群人,这陶醉的表情是什么个意思
应颜恶趣味上涌,在众人如痴如醉时,声音一变:“再回首,背影已远走,再回首,泪眼朦胧,留下你的祝福,寒夜温暖我,不管明天要面对多少伤痛和迷惑”
一个字比一个字艰涩,一个字比一个字刺耳,一个个字的叠加,如针,如刀,如雪山上刮来的寒风,让所有人一个激灵。从起初唯美而迷恋的感觉,瞬间过度到惊恐而落荒而逃的境地。
他们终于知道,什么叫有的人唱歌要命了。
应颜如同不觉,越唱越投入,越唱越陶醉,越唱越有感觉。
于是就见,包厢里的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个个夺门而逃。
一个两个三四五六个捂着耳朵同时涌出,如同身后有鬼在追。
第一段唱完,应颜眼睛一扫,包厢里已经没人了,她拿着麦克风高喊:“喂,别跑啊,我还没唱完呢”
不喊还好,大家站在门口捂着耳朵也勉强能忍,这一喊,好嘛,一个两个三四五六七八九个,如兔子般朝歌舞厅外冲去。
这歌,他们不唱了还不行吗
应颜莞尔一笑,一群实诚的孩子哪。
她不能因为自己一个人,耽误众人的娱乐不是,她起身,正要走出包厢去把大家喊回来时,脚底下感觉不对,好像踢到了个什么东西。
应颜弯腰一看,笑了。
萧函和林小磊两人,正直挺挺躺在地上,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一副被虐到怀疑人生的悲惨模样。
应颜好笑地戳了戳两人:“你们不跑”
萧函无比艰难的眨了眨眼:“阿颜唱的歌,我躺着也要听完。”
林小磊双目无神,非常艰难的捂住了耳朵,他不是想听,是被无良老大给硬拽着不准走的。
应颜恶趣味上涌:“本来我都说不唱了”
两人眼睛一亮。
她的下半句话,如一把刀,插进了两人的心脏:“看在你们俩这么喜欢我唱歌的份儿上,我继续吧再回首”
林小磊:“”
萧函:“”
阿颜唱的歌,别说躺着,趴着也要听完
魏精雪那群人看到了这边的奇观,一群人怎么那么惨的夺门而逃
有好事者就走了过来,刚靠近包厢门,就听到了一声让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的歌声:“曾经在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
好事者浑身一抖,被难听的。
这声音,就如同是用指甲刮墙面,如女巫黑夜尖叫,总之,难听得没了下线。
好事者为知道是谁能发出如此让人痛不欲生的声音,轻轻推开了房门,忍着想离开的渴望,终于看清了里面拿着麦克风唱得正忘情的人
第173章 他偷我家的钱还没还
在看清那道讨厌的人影时,好事者眼中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村姑就是村姑,唱个歌跟鬼在哭一样,真不知道这种一无是处的人,上次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抢走了精雪的一等奖。
几个好事者对视一眼,悄然退出了这边的包厢。
废话,他们敢再听,再听,怕今晚做噩梦
等回到餐桌上,好事者们把应颜歌声是如何之难听添油加醋跟众人说了一遍。
这次,就连魏精雪都上了几分心。
其他人,听个热闹,听个好笑,顺带拍拍魏精雪的马屁:
“你们以为谁唱歌都能和我们精雪相比吗我们精雪唱歌,可是从小学起就开始拿奖了的啊”
“诶对呀,精雪,据说中考后,有一场歌唱大赛你报名了,是真的吗”
魏精雪点点头。
问话人再接再厉拍马屁:“不用想,这次歌唱比赛的冠军肯定又是精雪的,哪里像这群村姑,连参加的机会都没有。”
魏精雪听到这里,眼神一动。
她听力不差,隔着这么远,她已经隐隐听到了应颜唱歌之难听。再加上众人蜂拥而出,更加证明应颜歌声的不堪入耳。
那假如,这次歌唱比赛,让应颜参加呢
应颜一直把这首歌唱完,看到躺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苟延残喘的萧函和林小磊,终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她安抚的拍了拍两人,走出包厢,把逃出去的同学们给重新喊了回来。
这回,是再也没人敢跟应颜客气客气了,万一她像刚才一样不客气,他们的小命,还要不要
至此,所有人都知道了。
阿颜,跟她违反校规可以,跟她打架可以,跟她称兄道弟甚至努力学习都可以。
但唱歌咳咳,他们真的还想多活两年。
这会儿,一个两个把麦克风捏得那叫个紧啊,应颜眼神一扫,这些人都能浑身一抖。
终于,在胆战心惊中,到了散场的时候,所有的人,同时松了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这时候,就更能看出萧函心理素质的异于常人。
刚走出包厢,他立马就凑到了应颜面前:“阿颜,今晚玩得开心吗下次还要不要继续来”
应颜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其他人一脸惊恐,恨不得用眼刀子杀掉萧函。
他竟敢竟敢继续邀请应颜
应颜似笑非笑的看了众人好一会儿,把大家看得低着头,不敢与她直视时,她才噗嗤一笑:“奇怪了,我们县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家歌舞厅呢”
萧函心中立马敲响警钟,这家歌舞厅,据说是市里某年少多金的公子哥开着玩儿玩儿的。
阿颜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但不管阿颜知不知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