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头痛欲裂,江小小捂着脑袋呼叫千琴,结果千琴一来就对着她的脑袋一通乱点,训斥半天。本来就浆糊似的,听完更乱了,她不是跟妖姬去救人的么?然后咧,一片空白…
“脑袋晕晕的肚子也好饿,千琴~”说着往她身上蹭了蹭。
千琴朝她翻了个白眼,帝君心疾犯了一夜,她倒在这睡的安生!
“起来吧,今儿就别出去逛了,还有啊,那东院的厢房可别过去,帝君刚用了药睡下。”
江小小猛然惊醒,帝君?为何自己颈后会有凉飕飕的感觉…
吃饱喝足在院子里晃荡,没见着霁月朔和妖姬,抬手招了个小厮来问,说是在后院,她便慢悠悠的朝后院走去,老远就瞧着两人。
霁月朔那一身月白长衫已灰不溜秋狼狈至极,一旁的妖姬也好不到哪去,满脸灰尘。
“怎么搞的?这劈柴的小厮呢,怎的让你两在这干活!”说罢便拉着妖姬要回去给她洗弄。
“你要不想让她被遣送回去,就放手。”霁月朔阴沉的开口,不过一会没跟着,就捅了篓子,害他在这劈了一夜的柴还险些被遣送回霁月家族!
“为何这样,你两犯什么事啦?”
见霁月朔一脸阴郁的看着她,妖姬也无辜的望向她,江小小指了指自己,不确定的说“我干的?”
然后那两人很默契的点头赞同…
虽说毫无印象,但瞧着这架势恐怕那人气的不轻,要不就如千琴所说,不去东院避着他吧,免得自己也遭殃,这样想着,小小立马也与那两人隔开了距离,一副你们自生自灭的神情。临走时还关照妖姬一会饭点来给她送吃食。
下午的时候,千琴领着一凡间大夫模样的人匆匆进了东院,那会江小小正吃着点心荡秋千。看着东院里的奴仆慌张的捧了盆衣裳出来,江小小侧头瞅了眼,竟然有血迹,难道吐血了!再也坐不住了,跳下秋千往东院走去,刚踏进院门,便被人揪着衣领给拎了出去。抬头就看到澜逸那阴沉的脸。
“澜逸~”
冷哼一声不理她。
“我就在门口偷偷看一眼,好不好?”
继续不理她…
跟那人一个德行!也不知道千琴怎么看上他的!
“他怎么样啦?是不是很不好?”
“还活着”
……
千琴到晚上才回来,一进屋江小小就蹦跶着迎了上去。
“他好点没?”
千琴摇摇头。
“小小,你怎会带着药去那秋茗苑?”
“我是想去春湘院的,人家拦着不让进,所以才去的旁边。”
“那你带药干嘛啊”
“把他们都弄晕了不就能把里边的人救走了么”
千琴顿感头疼,她还救人?自己醉的不省人事,若非帝君及时赶到…
幸亏宸漓君一查到消息便派人来汇报了。宸漓君乃凡间的统管仙使,专为在凡间的仙人们处理事务,却又要确保凡间原本的秩序。
“我想看看他,千琴,你帮我搞定澜逸吧”
千琴嘴角抽了抽,别说澜逸了,就是她也不愿让这丫头再去把帝君气吐了血!
“小小啊,时辰不早了,你先歇了吧”
啊?这是敷衍她么,千琴果然和澜逸是一伙的!
“别动心思了!要知道,霁月朔和妖姬还在后院劈柴拎水呢,你啊,赶紧睡了吧!”
显然,爬墙角的江小小并未将此话听进去,既然澜逸在东院的主院口守着,那她便
从这侧面矮墙翻过来,落地时膀子稍微蹭了下,不过好在进来了!
悄悄挪到窗户下往里看,还没看到什么呢,就听那人轻叹一声唤来澜逸。
“帝君”
“去将窗户关上”声音低哑虚弱。
澜逸瞥了眼窗外,那丫头翻墙时他就听到动静了,没赶她无非是等待帝君指令,很显然,帝君并不想见她。
伸手将她拎起,无意中触碰到她擦伤的膀臂,听到她“嘶”了声,忙松开手,屋内那人却已焦急起身。
萧墨池按住胸口站在她面前,身形有些微晃,身体倚在墙面上轻喘着。
澜逸识趣的退下,走之前还警告的瞪了她一眼。
“伤哪了?”说完又低促的喘起来。
江小小扒开手臂看了看说“蹭一点点皮,没事”说着还举给那人看。
撑着墙壁缓过这阵晕眩,萧墨池按住绞痛的胸口轻喘了会才往床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