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小醒来便感到有只微凉的手覆上她的额头,待她神思清醒些,便听到那人低哑开口“小小,嫁我为妻可好?”
自己深入敌人大本营虽没打得赢坏人,但如今她身在靇海,必是被他们所救,难道他们救她时顺便灭了那坏人,那日在山上小木屋内,她已向他表明心迹,那这算是对她的奖励么!?来不及细想,江小小忙理了理袖口掩饰自己的慌乱,见自己手臂上满是青紫的印痕,江小小在心里又把那面具人好好问候了遍,下手也太狠了!以前妖姬告诉过她,男人太容易到手就不会珍惜了,所以,哪怕现在心里乐开花但面上还是要矜持下“毕竟是终身大事,礼金啊什么的还有待商榷,且容我想想”
“小小”
“嗯?”
“只要你想,都给你”
“那便嫁吧”
矜持又不能吃,要了做甚!
……
直到坐在喜床上等待那人宴客归来,江小小仍觉得仿若梦境一般,那个人就将成为她的夫君了,想想就开心,以后再也不用费尽心机的偷看他沐浴了!
蒹霞捧着点心走进殿内,就见着主子早将床上铺的花生枣子的拿了吃起来,顿觉无语,亏得帝君担心主子会饿派她送来吃食…
江小小一见着她手上的吃食忙丢下手里的花生跑上去。
“宫主,您慢点吃,仔细别噎着”
“嗯,这芝麻馅的好吃,你再去给我拿点”
“……”
萧墨池步入殿内便看到小小躺在榻上已睡着,而那些繁杂的装饰早被她随手丢的满地都是,俯身替她掖好被角,静静看着这张睡颜,却不想竟坐了一夜。
按住胸口轻咳了声,就见小小揉着眼睛撑坐起来。
“吵到你了?”
江小小看了看连衣裳都没换下的某人,这是没睡?怎么跟千琴交待的洞房花烛夜不一样啊,有些失落的垂眼躺了下去,用被子掩了脸。只听一声叹息后她便被人从背后拥入怀里,鼻间缭绕着淡淡药香……
霁月朔刚坐下歇口气,就见着凌䈒同祁日曦姐弟俩走来,哀叹一声起身相迎。
“公主怎么未随凌王回去?”
“我…我想见见帝君,亲自为他道贺”
“师兄他现下还在歇息,不若我替你转达了吧”
祁日曦忙开口“啊朔,昨日匆忙,我们也未来得及朝拜帝后,若是方便,寻个机会让我们拜会下帝后吧”
“来人,送客”果断的语气配上澜逸那张冷脸,旁人果然不敢再言语。
烦躁的瞥了眼祁日曦,霁月朔暗自摇头,两家的长辈临行前非把这姐弟托他照顾,偏的他俩还就赖靇海不走了,说是沾沾喜气玩些时日便回,他见师兄没反对便应了,谁知现在又多个凌䈒,难怪澜逸不喜,他也头疼的很!
见霁月朔并未阻止宫娥领他们去旁殿,祁日曦眼里闪过一丝狠绝,果然如此么!
……
夜里起身未见着那人,焦急的出殿寻找,却在殿院亭子里见着那人,靠近些便闻到浓厚的酒味,他竟喝了烈性佳酿!
“萧墨池,你的身子不能饮这烈性佳酿,可有不舒服?”江小小说着便伸手替他探脉。
“无妨”说完便按着胸口轻浅的咳了起来。
“萧墨池,你近日心疾发作频繁吃了药也不起作用,可是有什么心事?不若说予我听吧,如今我已是你妻子自当为你分忧”
他将外袍披到她身上,良久,叹息道“无事”
“萧墨池,你这样总把事情往心
里搁真的很讨厌!”
“所以,你便将送我的物件转送他人了么…咳咳咳”
江小小仔细回想了下,唯一送过他的东西恐怕就是在凡间买的那件裘袍,难怪那日觉得衣阁里那裘袍眼熟,竟是真的那件!也不知蓖嵘焰那厮何时退还的。
“不是,我以为你不要了”闷闷出声。
“我不过是走的匆忙未来得及将它带走罢了…咳咳咳咳”
见他咳得辛苦,小小伸手轻拍他的后背,她明白他说的匆忙定是身体出了状况不得不立刻赶上界救治,想来确实愧疚。
“小小,你先去歇息,我坐会便回”
不知为何,那人虽话语清晰,但小小直觉他是醉了。
“萧墨池,你还没说到底有何心事呢”
本以为他醉了便可套出话来,却不想他不愿说的又如何会开口。
江小小也未坚持,将外袍披回他身上交待道若一个时辰未归她会再来寻他,便回去了。
她未听到在她身影消失在殿院后,那人沉痛道“我只恨自己未将你护好…咳咳咳咳咳”
……
蒹霞觉得主子大婚后总闷闷不乐的,成日不是对着铜镜叹息便是望着别处发呆,莫不是帝君待她不好?正想着就见她拿起桌上的点心吃起来,片刻便只剩了空盘子,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江小小郁闷了,那人日日拥她入怀却不与她行房,难道嫌她丑?拿起铜镜又看了看,轻叹一声,她早该明白,这与样貌又有毛关系!不过是未将她放在心里罢了,他若真的在意,又怎会留凌䈒等人待在靇海。
“帝后,蛟人族凌䈒公主与祁日少主等人求见”小宫娥紧张的跪在地上禀报,凌䈒公主陪伴帝君身侧千年之事,五方界域无人不知,凌䈒公主更是在帝君婚后依然留宿靇海,可见帝君待她也不一般,如今她求见帝后怕是没什么好事,小宫娥只盼着不殃及池鱼便好。
蒹霞立马就明白主子为何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