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声撒娇,“爸真好。”
易海平向着两人走过来,一边问:“周淳安呢没和你一起回来”
“他工作忙嘛。”易斯薇眼也不眨的用着之前的说辞。
“工作忙”易海平选了个舒服的坐姿坐下,好以整暇地喝了口茶说:“我看他闲得很,还有那空时间在别人家门口瞎晃悠。”
易斯薇蹙眉,“什么”
她突然反应过来,“爸你见到他了”
洪敏芯也疑惑地向他看去。
易海平指了指窗外,“路边那车不是周淳安的”
易斯薇倏地站起来,穿上拖鞋就要往外走。
“站住。”易海平喊住她。
易斯薇回过身,“爸”
“别急着出去,先给我们讲讲,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易海平稍微正了神色。
洪敏芯也终于听出个所以然来,对着易斯薇招招手,“你回来,说清楚。”
“真的没什么”易斯薇做着最后的挣扎。
“没什么”洪敏芯提起嗓音道:“没什么你莫名其妙的跑回家没什么那周淳安怎么就不敢进咱屋了”
洪敏芯越想越觉得有事,气愤道:“是不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
易斯薇无力道:“妈,没有。”
易海平也发话:“斯薇,有什么事情你要给我们说,我和你妈给你撑腰。”
被两人一左一右的堵着话,易斯薇无奈道:“其实就是一点小矛盾。”
“什么矛盾”洪敏芯追问道。
易斯薇抿抿唇,将他是岑南的事情瞒下来,只说:“他和我经纪人认识,还瞒着我让我助理向他汇报我的事情。”
洪敏芯静默下来,顿了一阵子后又开口问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放心你”
易斯薇缓缓摇了下头,“不知道,他说是想要保护我。”
易海平若有所思了片刻,缓缓点头道:“这我倒是能理解。”
“你理解个屁”洪敏芯狠狠瞪他一眼,“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就是不行。”
看着两人你一嘴我一言的又要讲起来,易斯薇抬脚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洪敏芯再一次喊住她。
“我去看看。”易斯薇抿抿唇说。
“不许去”洪敏芯拧眉道:“冷他几天,让他认识认识自己的错误。”
易海平无奈的叹口气,“你说你,人家孩子的事情你插什么手。”
“我就要管”洪敏芯不服气到,“自己闺女受了委屈我还不能说两句了”
“妈,”易斯薇轻声道:“我就只是去看看,没打算去见他。”
说完,不顾洪敏芯反对,她走到能望见街道的窗户边,拉开帘子往外瞧。
葱郁绿植间,隐隐约约可见一黑色车身。
没错了,那确实是周淳安的车,易斯薇一眼便认出来。
他在这里多久了易斯薇愣怔着想。
她拿出手机,点开与他的聊天记录。思索一番后,正准备回他信息让他回去,余光就见到那纯黑的车身已经缓缓动起来。
车子消失在街角,易斯薇心里莫名的涌起些许空落,她放下帘子。
正往回走,铃声响起来,她有些急切地将手机点开,却只是王枫来的电话。
易斯薇揉了揉头发,沉沉一声吐息后,接起电话。
“喂,枫姐”
“斯薇,下周三的铜仁乡公益活动提前了,你们明天就要跟着团队出发,收拾好东西,司机十点钟来接你。”
“嗯,好。”易斯薇轻声应下。
第71章 完结
再次见到易斯薇,袁晓可依旧有些歉意,她扬起嘴角小心翼翼地笑了下,“斯薇。”
易斯薇刚踏上车,被她这忐忐忑忑的态度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怎么了”
见她已经释怀的样子,袁晓可眨眨眼,真切笑开,“你不怪我啦”
易斯薇取下头上的鸭舌帽,莫名的看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怪你”
袁晓可一怔,讷讷说道:“就是我向周总打小报告的事情嘛”
说着,她自己也不大好意思的挠了挠鬓角。
易斯薇轻轻吐一口气,两眼看着窗外,一边说:“不怪你,周淳安他们安排的事情你也拒绝不了不是”
听出她话语里的淡淡嫌隙之意,袁晓可心里很急,“你和周总说开了没啊”
易斯薇瘪瘪嘴,什么说开,自昨天发完那条微信后,周淳安就没再联系过她了。
她本来都已经打算好了,只要他再主动一下,她可能就真的顺水推舟的原谅他了也说不定。
哪知道,那人也好像就此闭麦了一样,什么动静都没了。
见她不说话,袁晓可心痒痒地替周淳安说着好话,“其实,周总他真的好关心你,你记得上次在剧组被那王松穿小鞋的事情吧,那是我第一次主动联系周总。他一接起电话就问是不是你出什么事了,这是真的把你放在心尖尖才能有的反应啊。”
易斯薇依旧看着窗外不断向后划过的街景,神情别无变化,只是轻颤的睫羽显示着她此时内心的波动。
大脑又开始止不住的回忆与他的点点滴滴,易斯薇靠着车窗撑起脸,突然就,有一点想他了。
她收回视线,往后一靠,将帽子盖在脸上,“我睡一会儿,到地方了叫我。”
袁晓可轻轻叹一口气,该做的她都已经做了,两人最后究竟怎么样,还是得靠他们自己了。
车子一路驶向郊外,越开越偏,进了毗邻h市的隔壁省份,铜仁村位于x省的一个贫困乡,因为山高路远,那里的学校师资以及物力都很缺乏。
这次的公益活动由威斯筹办,主要是为贫困地区的学校送去物资以及进行慰问。
这项活动是威斯的传统,自公司成立以来每年都会进行。
过了许久,车身越来越颠簸,易斯薇迷迷糊糊间听到袁晓可在同司机说着什么,声音遥远而空茫,有些不大真切。
她蹙蹙眉,意识逐渐回笼。
掀开脸上的帽子,刺眼的阳光一下子袭来,易斯薇伸手挡了挡,一边问:“到哪儿了”
“你醒啦”袁晓可依旧精神饱满的样子,“我们快要上山了,师傅说最多还有四十分钟的路程。”
易斯薇往外看了眼,路边尽是低矮砖房与农田,地面虽然还是水泥地,但却细而窄,最多只容两辆小汽车通过的样子。
上山的路崎岖盘旋,车身也是颠簸不止。
易斯薇问袁晓可,“其他人到了吗这次不是要去十几个人吗”
袁晓可看了看微信群,“有人已经到了,最晚出发的也已经进了x省了。”
易斯薇伸了伸有些僵硬的腿,恰好车身顺着车道一个转弯,她差点一个趔趄。
已经许久没有走过如此崎岖的山路,这让她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和易父去周淳安老家的那次经历。
在她幼小的记忆里,那个地方也是这样,山路九转盘旋。
打住,易斯薇拍了拍额头,怎么又想起他了。
“啊”
耳边袁晓可一声惊慌尖叫,易斯薇一个哆嗦,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车身随之一个极速的转向,她身子随着惯性往右一甩,脑袋撞上了车壁。
刺耳的刹车声传进轰鸣的大脑,车身一阵剧烈抖动中,她的意识逐渐抽离。
“进x省了。”
看了眼路识标志,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低声对边上的人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