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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盈香 分节阅读 97(1 / 2)

d下的拍着沈秋檀的肩膀,亲自哄了外孙女睡觉。

沈秋檀睁开眼睛,握住外祖母的手,将头枕在外祖母的腿上:“外祖母,您不生气啦”

“哼”陈老夫人并不接话。

沈秋檀讪讪的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统共两个丫头,一个派出去听热闹,一个竟然躲在了神龛底下,你倒好,自己一个人,还敢乱跑,还跑到迷路,又遇上滑坡泥浆若是没有遇到那一家猎户,你早都被活埋了”

陈家老太太是个人精,奈何李琋找到的这对“猎户”老夫妻天衣无缝,所以即便是她火眼金睛,也没能察觉出什么不妥来。

沈秋檀心里也苦啊,她其实不是很想搞事情,可有时候事情总来找她,而她身边总会跟着丫头们,她都担心有一天自己的变身,会暴露在丫鬟们眼前,想想都害怕。

陈老夫人越说越来气:“你说你怎么就一点都不随你娘,这么大了还让我这么老骨头操心还是懋懋稳重。”

“呵呵,那自然,那自然”沈秋檀摸摸脑门儿上冷汗:“咱们家懋懋最好了。”

陈老夫人那食指点了沈秋檀的额头:“个小没良心的。”

而后几日,沈秋檀身体还有些虚弱,加上陈老太太看的紧,沈秋檀当真就做了回乖宝宝,每天乖乖的吃着补药,也不要下河摸鱼了,也不摆弄香料了。

不过却没耽误外面的消息传过来。

前不久闹得沸沸扬扬的宗亲遇刺案,有了新的进展。

受伤的楚王、齐王和鲁王,府中皆找出了刺杀案的内应,或是府中仆人、或是王府署官、或是身边护卫,且这些人全部都招供了,招供的还是同一个人赵王。

一时间,赵王再度被推向风口浪尖。

原本他还欠着户部银子呢,如今也被软禁着,没想到竟还是死心不改,竟然联合西北余孽来刺杀其他几位亲王,这还不算,连其余有头脸的宗室子也不放过,真是好狠的心思。

人证物证俱在,赵王百口莫辩。

差点又要经受三司会审,谁知寻常不管事的皇帝却难得的开口了,亲自下了圣旨,赵王被彻底囚禁幽闭,由原来的暂时变成了无期。

一时间百官哑然,朝堂局势惊变。

暂时禁足,和彻底囚禁可不一样。

赵王势力,好比树倒猢狲散,看上去,颇有些大势已去的样子。

人心开始浮动起来,比如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的刘泠玉。

这是真正的199章,加更的章节,如果是早上订阅的199章请大家刷新一下,已经更新,定时发布出了错,抱歉抱歉,给大家添麻烦了。

第二百章 有钱人也有烦恼

邻水的居所,夏日里最是舒适。

湖面波光粼粼,连吹来的风都比别处带着些凉爽之意,可刘泠玉仍旧觉得燥热。

她的指尖被自己捏的泛白,她不明白,事情的走向为何会越来越陌生。

赵王的失势,依照她前世的记忆,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

怎么会这样

前世她一直寄居在真正的刘泠玉身体里,知道的那些也都是通过刘泠玉本尊传来的,会不会是这中间出了什么差池

这个刘泠玉也真是懦弱,不过是不适应花粉,又有些喘罢了,竟然真的就缩在刘家,当了一辈子的老姑娘,连带着自己对外界的事物都是道听途说。

“姑娘,大公子和二公子从书院回来了,听说还带了位同窗。”

刘泠玉兴趣恹恹:“既然有外男,我便不去拜见哥哥们了。”

她一点儿也不喜欢名义上的两个哥哥,或者说是懒得应付。

早在她找上门来的时候,伺候的丫鬟婆子就换了一茬,下人们中间并没有传出什么,刘夫人对女儿也极好,连带着刘炳仁也不说什么了,但那两个“哥哥”年纪不小,早都知道自己妹妹什么样子,没理由出去上了个学,回家来妹妹就彻头彻尾的换了一个人。

开始,刘泠玉也想尽办法想讨他们欢心,可那两人简直是油盐不进。

久而久之,假刘泠玉也就没了耐心,特别是她搭上了鲁王之后。

毕竟,女子早晚是要出嫁的,而她弄这个新身份,就是为了嫁个如意郎君,呼风唤雨过一生。

刘家大公子刘伯伦的书房中,两个年轻人言笑晏晏。

刘伯伦将一副有些破旧的画卷拿出来,笑道:“还真是托了这西南坤舆图的福,延英终于肯光临寒舍了。”

陈延英摆摆手:“伯伦兄说笑了。”虽然嘴里这么说,但他一双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那舆图。

刘伯伦将舆图铺陈在案上:“今日便叫你瞧个够。”

“当真”

“我何时诓过你”

陈延英失笑:“如此,延英便却之不恭了。”

他们都是白鹭书院的学生,但这舆图却不是说看就能看的,平时他读地理志的时候,脑中时常会浮现出一些画面,昨日里听说刘家收藏里有一副西南的坤舆图,便跟着刘伯伦回来了。

这是舆图而非军事布防图,且是前朝遗留,有些难得,却没有犯什么忌讳。陈延英求知若渴,细细的瞧着。

他旁边的刘伯伦眉头一皱,唤来小厮:“早让你们将这些香炉一类的都撤了,没听清楚么”

“是是夫人说姑娘刚调的香味道极好,叫大公子也试试”

那小厮解释了一句,刘伯伦冷冷的看着他,并不说话,小厮不敢再开口,立即抱了香炉就跑。

刘伯伦冷哼一声。

陈延英抬起头来:“我闻着味道尚可,伯伦兄不必恼怒。”

刘伯伦点点头:“夏日里,本就求个自然舒爽,最不耐烦这些劳什子的香。”

一个人再如何改变,秉性习惯确实根深蒂固的,原来他的小妹最不喜欢这乌七八糟的香气,如今不但喜欢,还会调香制香了,更要去参加什么品香会、香试的

他心里的怪异感久久不灭,即便母亲不知道讲了多少遍“妹妹的由来”,他就是对新妹妹亲近不起来。

见此,陈延英失笑:“我家里有个妹妹,平日里也爱顽香,偶尔叫她调弄个什么出来,倒是尚可。”

刘伯伦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却不再想继续这话题:“乡试提前了,既然延英的籍帐已经迁入京城,今岁可要下场试试”

说起秋闱,调香制香的话题很快岔了过去。

日子晃晃悠悠的出了六月,到了七月,很快的就到了七月底。

因着秋闱提前,陈延英又要下场应试,所以陈家上下很是紧张,而沈秋檀除了紧张之外,还有些烦闷。

八月初二是沈秋桐出嫁的日子,她到底要不要回去呢

日上三竿,沈秋檀懒洋洋的窝在床上装病。

她手里还有一封信,是昨日从姜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