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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盈香 分节阅读 121(1 / 2)

d堂堂侯府之子,如何会娶一个商户女

还有陈家那老虔婆,女儿都死了那么多年,还回来索要嫁妆。

不过嘛,他打量府中摆设,被要走的,他还能扣回来。

他慈爱的看着小长桢,笑容和煦:“才分开数月,懋懋就不认得祖父了么竟然连礼数都忘记了。”

小长桢鼓起包子脸,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不喜欢这个祖父,他回头看乔山,乔山面上带着些欢喜,甚至鼓励:“三公子,这是您的祖父。”

乔山不是望山,他心里始终觉得自己是沈家仆,一家子人血浓于水,老侯爷再如何也是三公子的亲祖父,是如何也挡不住的天伦。

祖孙两个多亲近些,对三公子并没有坏处。

也就是九姑娘有些太过固执。

沈长桢规矩的行了个礼,眉头却没有松开:“沈侯爷光临我家,我年纪小,招待不周。”

沈弘见他乖乖行礼,本来极高兴的,但听到孙子的称呼又变了脸,刚要发作,就见小长桢叫来沈信:“你去隔壁,叫外祖母和舅舅过来,我还要读书,不好陪客人。”

西川,姚县。

李琋一声令下,弓箭手蓄势待发。

眼看证据就要埋没,有理也变成没理,忽然传出一声娇喝:“慢着”

第二百四十九章 你的毒不该我解

旭日东升,照得皑皑白雪晶亮。

沈秋檀穿着粗布麻衣,唇色苍白,重心全靠在了穿着男装的邹微身上,却不忘对着李琋挥了挥手。

李琋转头,看到沈秋檀,心跳激烈了起来,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周身冷凝渐渐消融,快马向着深秋檀奔去。

搀扶着沈秋檀的邹微,嫌弃的撇撇嘴。

这种男人,除了长得好看一点,白一点,哪里还有什么可取之处

李琋没有顾忌众人的眼光,终于冲到了近前,一把将沈秋檀拉进自己的怀里,邹微这才发现他的眼底布满了血丝,而今,更是带上了湿润。

她心中的不满稍减,看样子倒是有几分真心。

她扫一眼站在数步之外的原亦,这家伙,什么时候能主动抱一抱自己

“你没事,真好。”李琋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微微颤抖,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动。

沈秋檀推了推他:“好痛,我腰上还有伤。”

李琋连忙松了手。

“你傻呀,现成的证据都不要康平被自己的亲儿子出卖,报应已经到了。”

李琋点点头:“秋檀说的对。”什么都对,只要你好好的,我都听你的。

过了片刻,确定沈秋檀无碍之后,他才对着原亦和邹微道:“多谢两位壮士。”是他们将秋檀掳走的么为何现在又给送了回来

让自己的手下找了三天也没找出任何蛛丝马迹,他们究竟是何种身份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是壮士,我是沈秋檀的姐姐,你可别欺负她。”邹微见李琋打量着自己,想想自己还穿着男装,刚才沈秋檀又靠在自己身上,还是先解释下吧,瞧齐王那眼神,可不像是感谢。

姐姐

李琋看向沈秋檀,沈秋檀点点头。

而后,战况缓和,愿意投降的另做处置,负隅顽抗的照杀不误,康荣已经吓尿了裤子,急不可耐的对着律斗一番坦白。

是夜,康平与京中霍准的往来信件,与南诏镇北王诚节的往来书信,皆呈送与李琋案头。

“殿下,后续该如何处置”康平已经不足为惧,但殿下年纪轻轻,威势尚显不足。

现在,他们算是控制住了西川,却并不太表收拢了西川的军心人望。后面仍要谋划,仍有不短的一条路要走。

李琋开口:“康平就地正法,不给他翻盘的机会;康荣好好安抚,保护他的安全,连同康平余部一起押解回京。”

“是。”

律斗恭敬退下,李琋起身,去看趴在榻上的沈秋檀。

沈秋檀正在吃梨,梨皮有些粗糙,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细嫩,李琋心中是失而复得的庆幸:“怎么不削皮”

“咔嚓”沈秋檀又咬了一口,一脸狡黠:“没人给削。”

李琋莞尔,心口跟着一热,有她在,真好。

他耐心的找来干净的刀,重新削了一个梨,递到沈秋檀手上,沈秋檀就笑弯了眼睛:“原先生能解忘忧,说不定也能解染香,他已经答应给你看看了。”

李琋点点头,心里却不敢报太大希望,反而更关心沈秋檀的伤势。

沈秋檀将梨吃完,剩下一枚小小的有些酸的果核:“不用担心,毒都解了,剩下就是养伤了,十天半日总是能好的。”

“殿下,原先生要见你。”秦风朗声回禀到。

沈秋檀忙道:“快去,可不能叫先生等”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原亦会改了主意,不仅亲自送了自己到姚县,还同意跟着李琋回营,给他瞧毒。

莫非他有什么所图还是自己想太多

另外一顶小一些的帐子。

李琋摒退众人,帐中只余他与原亦。

原亦没有遮面,也不开口,只细细的端详李琋,李琋任由他打量也不说话。

半晌,原亦点点头:“有些胆量,就不怕我行刺你”

李琋道:“若阁下真要取在下性命,何必这么麻烦”

原亦眉头一挑,唇角跟着牵动:“我只是出于好奇。”

世间人,他见得多了,还从来没见过活得好好的死人,还是两个。

无论那个沈秋檀,还是眼前这个李琋,应该是早都死了的。

可他们身上,却牵动着一个王朝的气运。

如此,作为无尘子弟子的他,便不能再寻常度之了。

李琋也不问他好奇什么,只是点点头:“但愿在下能为先生解惑。”

态度不见低就,称呼已经变了,实则还是放低了姿态。

原亦没露异色,低沉道:“你的毒,不该我来解。”

李琋一凛:“先生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