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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盈香 分节阅读 178(1 / 2)

d,女眷这边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待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她收了脸上的笑意问身边的毕妈妈:“人可找到了”这问的当然是白玉彤。

毕妈妈摇摇头:“去找大姑娘的小丫头都还没有回来的。”

包氏脸色一变:“遭了”

毕竟是她养了十几年的,又向来乖巧软和,加上定亲后似乎也收了不该有的心思,更表示已经痛改前非要亲自来给王妃娘娘赔罪,包氏见她哭得真情意切,确实有悔改之意,心一软就就答应了让她前来,谁知道这一转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踪影。

包氏想起之前白玉彤当门拦齐王的事情来,心里不由打了个突。

早知道白玉彤固态萌发,就不带她来了

在她身边的另外一个义女苏雪樱道:“母亲可是去找姐姐了”

对了,这两个义女之前一直是在一处的,包氏忙问道:“雪樱可知你姐姐去了何处”

苏雪樱笑眯眯的点点头:“好像是去王府的书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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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真的遭了

方才她们去暖阁的时候,半路上就有一条分叉路口是通往书房的,远远的还能看到书房的轮廓,莫非那时候白玉彤就开始打歪主意了

这还得了

包氏提了裙子飞快的奔跑起来,也不管一路上王府小婢和太监们的惊诧,她急匆匆的跑到了那条岔路口,略整了整了衣裳,书房门口有亲兵把守,见包氏来了立即阻拦。

“请问王爷可在书房”

那亲兵是认得包氏的,闻言对她摇摇头。

包氏心里松了一口气,书房是王府禁地,白玉彤就是想进也进不来,何况王爷也不在书房,也许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见面,只要她尽快找到白玉彤将人带走,就都还来得及。

白玉彤确实不在李琋的书房,她在沈秋檀身边。

娇女气质清冷,声音柔软:“娘娘,玉彤是来请罪的。”

第三百七十章 发落

沈秋檀忙了一天,即便身体还可以但心里已经有些疲倦了,此刻她放松的躺在榻上,身后徐嬷嬷和两个丫鬟垂手静立,看上去很有些风范。

白玉彤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面上有些难堪,心里更有些愤愤。

“哦。”沈秋檀懒洋洋的道:“不知道的,还以为白姑娘又是来兴师问罪的呢。”

旧事重提,白玉彤脸色胀红,一时呐呐不言。

“怎么白姑娘这就不说话了听说你满园子的找王爷,最后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是,可玉彤并不是真心找王爷闯禁地的,玉彤是真心来个娘娘赔罪的。”

“哦白姑娘还真是脸皮厚实,什么话都能说。”沈秋檀直接道。

但白玉彤似乎早有所料,解释道:“若不是闯了禁地,王府的亲卫也不会将玉彤捉到娘娘这里来,玉彤人微言轻处境尴尬,如不出此下策又哪里能有机会得见娘娘”

这回换沈秋檀诧异了,那天白玉彤横冲直闯,她以为白玉彤只是个没脑子的,没想到竟然还有这般巧言令色的时候。

“呵。”从鼻子里哼出个音,沈秋檀尚未来得及开口,门口就露出了包氏的裙角。

白玉彤一瞥,身子跟着一抖,泪水扑簌落下,已经完全换了另外一幅形容:“求娘娘绕过玉彤,玉彤再也不敢了。”

包氏与沈秋檀见礼,目光在白玉彤与沈秋檀之间来回打转儿。

“这是怎么了”包氏话音刚落,李琋与周焘相携而来。

周焘听说包氏来了王妃处,便想着正好叫上人一起辞行,谁知进来就撞上这一出。看白玉彤委委屈屈,身体微微颤抖着跪在地上,他的目光也转向沈秋檀,面带疑问。

王妃娘娘虽然年纪不大,但处事向来有些章法,莫非是彤儿又犯了什么错,若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被罚跪

唯有李琋连看不看跪着的人径直走向沈秋檀。

白玉彤脸一白,哭得更委屈了。

沈秋檀脸上还带着看好戏的神情,见众人沉默只好自己开口:“哦不知白姑娘口口声声让本王妃饶恕的是哪桩事”

“是是玉彤的冲撞之罪。”白玉彤抬起头,一张脸哭得梨花带雨,恰到好处。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玉彤不知。”

沈秋檀确实累了,但见白玉彤简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她又怎么能不扮演好大灰狼:“我生平最讨厌恬不知耻、自以为是之人,白姑娘竟然一下子全占了。”

包氏心里一紧,是不是玉彤去书房堵齐王的事情被王妃发现了

接着就听见沈秋檀继续道:“既然你说不知,那本王妃便帮你认清自己。

第一,你口口声声说要赔罪,但可有人治你的罪你冲撞我,又勾搭我的丈夫,我们夫妻可有治你的罪为了舅舅,王爷倒是想给你留几分脸面,偏你给脸不要脸,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

第二,书房乃是王府禁地,你也是长于官宦之家,这点规矩不会不懂,可你却明知故犯,非要去堵王爷,你安的什么心思分明是死性不改;

第三,从进门到现在,我可曾说过你什么,可曾罚你跪着你自己跪了,又做出一副惺惺之态,人前人后两幅皮囊,安得又是什么心思”

一连三个问题堵得白玉彤哑口无言,其他人也反映过来,原来根本不是王妃在罚跪。

周焘怒道:“以为你改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我真不该当初一时眼瞎,收了你这个义女”

白玉彤一个踉跄,求助的看着包氏。

包氏是不坏心肠也软,却不是个不分轻重缓急的,无论今天白玉彤做出的事情,还是丈夫与齐王的关系,她都不会再帮白玉彤。

白玉彤一脸灰败,最后转过头来,满含深情的看着李琋,李琋对沈秋檀道:“何必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动气还弄出个一二三来。”而后扬声道:“来人,将这女人拖下去”

孤注一掷的白玉彤闻言好比坠入低谷,她挣扎甚至质问李琋道:“殿下,你当真不记得当年被你救了的小女孩么我是玉彤啊”

李琋本不欲理会,但想起这人几次三番的搞事,怕是脑子不太清楚,于是他回道:“这些年,本王杀过的救过的人不计其数,但若是早知你会如此,定然不会救你。”早知你会给我媳妇添堵,我脑子有病才救你。

白玉彤一呆,像是没听清楚一般。

这厢在三堂会审,两个孩子那边喝了奶正在睡觉,一个身形细长的小厮来找壮壮的奶娘:“陆妈妈,这是我干娘叫我送来的花样子”

颐元居里,白玉彤被拖了下去,周焘夫妇也连忙告辞。

只剩下夫妻两人,沈秋檀揶揄道:“没想到啊没想到,齐王殿下小时候就英雄救美了,我原以为她脑子有问题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逐,没想到你们之间还有不可说的故事呐”

李琋无奈道:“哪里有什么故事我只记得当年救我的小花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