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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盈香 分节阅读 191(1 / 2)

d刑部和大理寺的牢房已经塞不下了。

首当其冲的鲁王府,王蕴飞连娘家都去不得了,只悄悄派人打探消息。昌寿顾忌着最后的一点面皮,只将鲁王府团团围住,却并没有正式的罪名下来。

“娘娘,老侯爷并没有参与太后娘娘的事,咱们家虽然受了不小的牵连,但如今还没听说要砍头的,奴婢听说朝廷审理这种大案要什么三司会审,还要人证物证俱全,咱们老侯爷最是清明不过,定然是无事的。”

王蕴飞皱眉,祖父向来看得清楚,旁人确实难从祖父身上找出什么证据,但其他人可就不一样了,她爹,她叔叔们她怎么能放心

“对了娘娘,奴婢溜出去打探消息的时候,听人说,圣上要派兵了呢。”到底是女人家,小婢说到这种消息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

“派兵要向哪里用兵”王蕴飞问道。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但看着大街上人人自危啊,好像很不太平。”

王蕴飞叹气,当然不太平,今后怕是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不会太平了。

永昌二十五年春。

昌寿大长公主以圣上身体不适为由,召已经就番的楚王和齐王回京。

楚王以自己染疾为由,派遣了长子赴京,而齐王则直接以妻子即将生产为由,申请半年后再出发赴京。

两人都没有亲自回来,但效果却截然不同。

有人暗道楚王的眼力见儿,竟然主动送了长子来京,当然也有人说他心狠的,更多人在指责齐王的不孝,竟然只顾老婆不顾老爹,这还得了

弹劾的折子像是雪花片一般堆满了昌寿大长公主的案头。

“咳咳,姑姑。”皇帝眼底乌青,一走三喘,边咳边走到昌寿跟前。

“陛下。”昌寿起身拜见。

“哎。姑姑快请起,辛苦姑姑了。”皇帝诚惶诚恐。

昌寿面上也是诚惶诚恐:“能为陛下分忧,不辛苦。”

皇帝很欣慰,这两年也不知怎的,他的身子竟一日不如一日,之前定国公谋反的事情多亏姑姑亲自出面,若不然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咳咳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对了姑姑,小七和小六那几个孩子”

“陛下,就不要再为这等琐事操劳了,我大宁以孝治天下,两个孩子只是一时没清楚罢了,等想明白了总会回来的。”昌寿轻声细语的劝道。

皇帝点点头:“是这个理儿,是这个理儿,朕还担心姑姑要派兵去抓他们回来呢。”皇帝被太监搀扶着离开,看上去松了一口气。

虽说一个口吃一个不亲近,但好歹都是他的骨血,能和和气气的,何必非要舞刀弄枪

“咳咳”皇帝咳嗽的声音渐渐远去,昌寿冷笑:“这等蠢货竟然安坐龙椅许多年,当真是老天无眼啊”

堡垒的演武场,花花依偎在沈秋檀脚边。

沈秋檀磕着瓜子,花花打着盹儿,两个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胖胖和壮壮跟着秦风习武。

这么早就开始打磨筋骨,沈秋檀开始是不赞同的,但后来发现秦风比她还小心,两个孩子说是练武,但一天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下来,差不多等于一节多体育课的样子,沈秋檀也渐渐放了心。

后加入的胖胖对练武十分有兴趣,还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兴趣,见姐姐每天风雨无阻,原本还有些不太愿意的壮壮再不提辛苦的事了。

沈秋檀摸着愈发隆起的肚子,享受着春日里的轻柔和风。

不一会儿,李琋带着律斗过来了。

“秋檀,要起战事了。”

第三百九十八章 苦劝

皇帝李纬一病不起,京中由昌寿大长公主李慎独揽大权,进而到独断专权。

鲁王最终以王太后党羽罪名被治罪,虽未取其性命,却将其幽禁,如同当年的赵王一般,当真是牢房轮流坐,今年轮到谁。

按理,鲁王失势,相应的赵王就该得势,毕竟赵王一直以来都唯昌寿大长公主马首是瞻,恭敬恭谨,外人看不出半点儿破绽,但事与愿违,昌寿并未立赵王为太子,反倒是时常召赵王的小儿子李耀进宫。

李耀快四岁了,正是懵懂未懂,尚未定性,却能看出几分天性的时候。

赵王恨得咬牙,却更加恭敬的侍奉昌寿,心里却不知道骂了多少遍“老妖婆”,若是昌寿当真是喜欢自己的儿子也行,但他不傻,昌寿连自己的儿子都谈不上喜欢,何况是他李珣的

作为昌寿独子的萧旸确实不好过。

岁日之前,他收到昌寿密信说“生死存亡,盼望来助”,毕竟是亲娘,加上当时正值萧昭死后不久,他担心昌寿的安危,便不疑有他,夙兴夜寐的赶回京城,连陇右梁家的兵力也带来了。

结果也确实帮了昌寿的大忙,但昌寿却没有与他说实话。

如今正值仲春,夜里天气还有些寒凉,他穿着夏衫冲进了宫中。

见儿子怒气冲冲,看向自己的眼神又是失望又是痛苦,复杂到无法描述,昌寿叹了口气:“这是怎的了大半夜的闯进宫来”

“母亲还知道我不该进宫无召入宫,且逗留太久,是重罪母亲在宫中逗留太久了。”萧旸也叹气。真论起来,他娘也是趁乱闯进宫里,并再没出宫过的。

“你什么意思你敢指责你娘”昌寿发怒:“这本来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怎么来不得我怎么住不得”我不仅要住一时,我还要住一世。

萧旸摇头,看着冥顽不灵的母亲苦笑道:“听说母亲已经悄悄潜了兵马去楚地和北境”

“消息倒是灵通。”儿子不再针锋相对,昌寿怒气暂缓。

“试探可以,母亲千万不要动武。”昌寿忍着怒气,萧旸又何尝不是被自己的亲娘骗回来,糊里糊涂的做了杀手锏,偏偏事后才知道不是他娘说的那样,他心里的怒火和痛苦焦灼在一起,形容不出来有多难受。

经此一事,他终于看清楚了他娘的本质。

原来这许多年,她娘避居郊外,看似不管京中风波,但实际上一直虎视眈眈。

现在她如愿了,脾气也越来越不好,朝堂上三五不时的就有人死,发生的事情他已经不能阻止,只能忍着心里的怒气来规劝:“母亲,去岁长河已有水患迹象,听太史局的说今年雨水要甚于往年,国库财力有限,人力物力也有限,母亲若要用兵,不若先应对水患。”

“嗤,你知道的还真不少,连太史局都愿意给你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