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崛起1639 分节阅读 175(2 / 2)

其三,重设丞相,任期五年,最多可连任两届,本王在外领军作战时,政务委托给丞相,将来新朝建立之后,于适当时机,丞相由选举产生,不由皇帝任命,具体细则容后再议,目前我先任命史可法担任丞相,也欢迎有见地者向我直接上书。

其四,废除南直隶,南京六部,南京皇宫拆除,还地于民,设立江南布政使司,李仙风任布政使,主持建省,张全任江南省守备,与李仙风分执政军大权,另由高名衡暂任副丞相,将来河南收复之后,出任河南布政使。

其五,义男义女为明朝一大沉垢,名为父子母女,实为奴仆,本王在此规定,收养义男义女须报备当地派出所,义男义女享有财产继续权,有权于任何时刻要求分家,待遇等同于主家嫡系子女,按人数平均分配家产,如遇不公对待,可向当地派出所或警察机构报案,接案机构必须立案,限期侦破。

如有隐瞒不报者,当地警察机构须从严从重处置,倘若执法人员有违法违纪或与主家私自勾结者,从重从严处置,主家如对义男义女有人身伤害,一经核实,必须由警察机提请检察院逮捕立案,由检察院向法院提请公诉,法院必须从严从重判决

其六,今后流刑,一律流往北美大陆,追随崇祯开垦拓荒。

其七,各部财务卷宗即刻交由本王亲卫封存,将来由财务总公司接管

其八,部门职权将择机重新调整,我希望各位在调整之前,先静下心想一想,自己适合做什么,能做什么,可以向我上书毛遂自荐,有好的主意也可以直接来找我,但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不要对我使什么歪门邪道的手段,这样只会害了你自己。

其九,下诏孙传庭,调北京任兵部尚书”

阶下议论纷纷,李信对朝庭改组迈出的步子相当大,关键是明朝的六部制度已经开始拖生产力的后腿了,但他暂时除了刑部,并没有改动其余五部的心思,毕竟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废除刑部,则是因为司法制度的改革已经刻不容缓了,必须要单独剥离出来,营造一个相对公平的经商环境,而且将君权集中于一人,也是开历史的倒车,所以李信重设丞相,职权设置大约相当于现代的总理。

不片刻,太常寺少卿吴麟征拱手道:“摄政王大公无私,当是万民之福,只是义男义女牵涉广范,立刻取缔,是否操之过及”

李信摆摆手道:“义男义女是明朝的老问题,大明律不允许蓄奴,禁止民间良人奴仆化,更不允许以人身买卖,私债准折从而压良为贱,即便是皇亲勋贵,也对蓄奴做了严格限制。

奈何人心欲壑难填,对于官僚、地主和大商贾,远不是一纸禁令就能禁止,通常以婚娶契约掩盖蓄奴事实,其构买奴婢的文契,皆不书为奴婢,而曰义男义女,两百年来,愈演愈烈,如不严厉打击,早晚境内遍地豪强,国家掌握丁口,未必多于大户之奴仆。

本王在扬州、南京之时,曾取缔人伢子,只是治标不治本,而今新旧朝交替,正是严令禁绝的最佳时机,如果现在不予理会,恐怕几十年,甚至十来年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说着,李信挥了挥手:“今天到此为止,大家请回罢,下一次的常朝,在皇极殿召开。”随即转身而去。

官员们兴奋讨论着,加薪、解决住房固然是新朝的福利,但是清除了百来人,尤其是对朝庭的改革,不仅意味着有位子空出来了,还会有更多的官位,凡是自负有些才能的,无不跃跃欲试

第三二五章 海军陆战队

谢谢好友中华潮的月票

“皇爷,李司令召开常朝的大体内容,奴婢都记下来啦,请皇爷过目”

魏清慧回到乾清宫,把一页写满了绢秀字迹的纸张呈给了崇祯。

这还是李信叫柳如是帮她整理的,否则以她那鬼鬼祟祟的行径,哪能记得那么完整李信也不怕被崇祯了解,甚至他还期待,崇祯在北美立国之后,能够采用他的先进治国理念。

当然了,以朱家人的禀性,是不可能放权的。

崇祯仔细看着,除了设立丞相在他看来是取死之道,以及把司法权独立出来不屑一顾之外,其中的很多东西,是他想做而又做不到的,不由叹了口气,神色感慨之极。

而李信在回了府之后,李仙风就迫不及待问道:“摄政王,您召孙传庭入京,他未必肯来,或还会联结郑芝龙、刘泽清、高杰、左良玉、黄得功及刘良佐勤王,摄政王不得不防啊”

在李仙风的眼里,李信举世皆敌,除了他提到的这几人,还有李自成、满清、张献忠,乃至于仍盘踞在英霍山区的革左残部。

之所以这些势力没有联手攻击李信他,一来彼此之间本身就矛盾重重,二来李信两败清军,除了实力让人忌惮,也拥有抗清的大义,等闲不好对他动手。

但是孙传庭不是傻子,李信叫他来北京担任兵部尚书,他就得丢掉兵权,从此任李信宰割,孙传庭能愿意么

很可能会秘密联结多方势力,打出清君侧的旗号,发兵相向。

事实上李信的地盘并不大,大概涵盖了南京周边、安徽东南、江苏苏北、山东全省与河北、北京一带,在战略上无险可守。

李信摆摆手道:“刘良佐等人,不过是丧家之犬罢了,不足为虑,李自成要与满清争夺山西,腾不出手,张献忠胸无大志,占了四川,关起门来,据地称王还来不及,哪会主动来攻我唯一可虑的,是孙传庭与郑芝龙勾结,不过孙传庭此人老奸巨滑,决不会当出头鸟来撩拨我,多半会百般推托,不用担心。

再退一步说,局势真往最坏的方向发展,这几方纵要结盟,也必然各怀鬼胎,不经过一番合纵连横,各种交换是不可能向我出兵,我替他们估算了下,最少也要一两年的时间才有望达成,因而时间站在我们一方,每过一刻,我们就强大一分,一些跳梁小丑,何惧之有。”

“摄政王高见”

李仙风想了想,确实如此,拱手赞道。

李信又和李仙风谈起了在南京的施政要点,很快的,大半个时辰一晃而过。

“总司令,陈永福求见。”

这时,黄海在外唤道。

“哦请他进来”

李信伸手示意。

“得令”

黄海施礼离去。

李仙风也站起来道:“摄政王,那老夫就告辞了,近日会尽快赶往南京”

“李抚台好走”

李信把李仙风送出门外,不片刻,陈永福迈入屋内,拱手施礼:“参见摄政王”

“诶”

李信摆了摆手:“军中还叫我总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