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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1 / 2)

两百七十五万!

很快,顾小天便以五百万的价格成功拍下了那幅戏鲤图。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找几家媒体做做宣传,搞搞舆论,下一次顾老先生画作的起拍价大概又要创新高,也许过不了几年,他就能被捧成大师级人物,届时顾家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摆脱掉浓浓铜臭,迈入书香世家的门槛。

顺利完成任务的何穆悄无声息的回到雅间,总裁。

他这件事办的很稳妥,作为上司本该夸赞一下,可他手上的伤明晃晃的摆在眼前,顾小天不敢和他有太多交流,就装没听到,盯着拍卖台看。

阶级在这种场合总是十分鲜明,坐在一楼的看不起站在他们身后的,二楼雅间的看不起一楼扎堆的,而台上的拍卖师大概谁都看不起,觉得这帮傻叉真是有钱没地花,一副破画有什么好挣的。

顾小天正感慨人世间的酸甜苦辣,忽然闻到一股香味,他转过身,见何穆端着一罐热气腾腾的鸡汤面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放到他面前,说道,总裁,您今早没有吃早餐,一定饿了,吃点东西吧。

要不是顾小天大风大浪见得多,心理素质比较好,他能脱口而出喊一声爸爸。

嗯。

一碗鸡汤面,两眼泪汪汪。

有爸就是好,饿了能管饱。

顾小天在心里即兴赋诗一首后把面吃了个精光,要不是顾忌面子,他还想喝两口汤。

下午三点。

麒麟镇八方纹玉樽在万众期待下压轴出场。

拍卖师声情并茂的讲述了一番它背后的传奇故事,又重申了两次起拍价和竞价限额,拍卖便正式开始了,

五千万限制了许多人手中的号码牌,场面明显没有之前热闹,能竞价的都是二楼雅间和一楼前排的客人,他们久经商场,耐力极佳,使用着各种竞价技巧,试图用心理战击垮对手。

钝刀子割肉实在不好受,顾小天等的不耐烦了,他想赶快结束好早点返回A市,便将价格直接增加了五百万。

在拍卖场上,这种做法是有些莽撞的。

一楼的看客们纷纷仰着脑袋往上瞧,见坐在雅间里的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由惊呼出声。

哪家的大人这么惯着啊?几千万的买卖放心让孩子一个人来?

还能是哪家,没看那雅间上标着姓氏吗。

可不是孩子了,听说顾少爷今年二十二,已经接管了顾氏集团国内的生意

顾家的财大气粗不是一般商人能够与之较量的,加上顾小天轻狂任性的年纪,对面两个雅间的客人也保不准他会不会抬了价又撒手,不敢和他赌这口气挣一挣,没过多久这场拍卖会就结束了,顾小天以非常理想的价格拿下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周一晚上七点。

顾小天和麒麟镇八方纹玉樽一起回到了岚山别墅,前者头等舱,后者专机。

价值过亿的玉樽只比顾小天手掌大一圈,他恭恭敬敬的将其摆放在床头,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双手合拢置于胸前,虔诚的像报大学志愿那样许愿,保佑我回到现实世界,如果不行,就保佑我甩掉这该死的煞星体质。

嘟嘟

悦耳的微信提示音打断了顾小天神棍般的仪式,他盘腿坐到床上,点开李时昂发来的语音。

小天哥哥,你在忙吗?

不忙不忙,打游戏吗?

我是想告诉你,今天晚上不能一起打游戏了

顾小天一怔,忽然想起来弟弟的病可能还没好,赶忙表达自己的关心,你回A市了吗?身体还不舒服?

李时昂的声音有些无力,嗯,还在医院打吊瓶。

哎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啊。

顾小天宽慰他,没事,等你病好了我们再约游戏也行。

李时昂没有再发语音了,他打字说:小天哥哥,你其实,是直男吧?

卧槽?

暴露了?

顾小天想说不应该啊,他表现的不体贴吗?

琢磨一会,忽然想明白了。

弟弟发语音的主要目的不是通知他晚上不能在一起打游戏,而是想说自己回A市了且在医院打吊瓶。

是想让他去陪的意思吧!

顾小天敲了敲脑袋,恨自己永远慢半拍的反射弧。

还好,能补救。

GXT:我和你开玩笑的,在哪家医院,我去找你

他的猜测果真没错,李时昂都不和他客气一下就将医院的地址发了过来。

这个季节忽冷忽热,感冒的人很多,输液室里都没有位置了,顾小天绕了一圈才找到他。

他一个人坐在窗边,穿着黑色连帽衫,帽子遮挡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颜色浅淡的嘴唇,看上去很脆弱,很可怜,让人不禁心疼。

顾小天这会再回想自己和他说的那些话,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混蛋。

什么多喝热水。

什么66大顺。

什么病好了再约游戏也行。

弟弟没气死,还能坐在这输液,真算他福大命大了。

不愧是能抵御煞星体质的狠人。

作者有话要说:弟弟:别笑,笑就是看不起我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萝卜 10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7章

【我钻研了好多年言情, 发现作者之所以将顾笑天设定为煞星体质有两个原因, 一是塑造本文中心思想唯有处于深渊, 方能得到救赎,二是满足一些读者的需求,让顾笑天合理保持纯洁。作者思虑周全,无可厚非, 可她一定不知道,煞星体质受到这方面的影响, 对男人较为宽和, 对女人则相当残忍, 比如当年车祸,同样的冲击力, 夺走了奶奶的生命, 顾父却只残了一条腿。】

你怎么样了?

随着声音, 李时昂视野里出现一双做工精细的皮鞋,还好

顾小天伸手摘掉了他的兜帽,兜帽下的那张脸毫无血色, 这叫还好?

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白炽灯令李时昂倍感不适, 不由眉头紧锁, 微微眯起眼睛, 但下一秒顾小天就伸手为他遮住了灯光。

手心粉白,手指细长。

看上去很柔软的样子。

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生病?医生怎么说?还有几瓶药打完?

顾小天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语速温吞,又关切满满, 李时昂沉默片刻后忽而轻笑了一声,眉宇舒展道,我还以为你要在家里打游戏,不会来

弟弟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

你生病了我怎么可能不来看你。越是心虚理亏,越是底气十足,顾小天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游戏哪有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