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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1 / 2)

不必。

在慕士凡意识里,谷樾和胥容是一对儿道侣,而且他们二人不是那种为了修行而凑在一起的道侣,而是真真切切是具有真情实感的伴侣。

从平日的一些小动作也可以看出二人感情极好,对彼此极度信任。

看着现在谷樾满是信任地看着胥容,信任他不需要自己的帮助,也知道他不需要自己的帮助的样子,慕士凡隐隐感到有些羡慕。

慕士凡的父母就是那种为了提升修为而勉强在一起的,两人之间毫无感情基础,所以在生下慕士凡后,两人对这个孩子也没有普通人家那般喜爱,慕父只是把慕士凡当作下一任家主来培养,而慕母更是对慕士凡不闻不问,好像没有这个儿子。

小时候慕士凡感受到的一切温情都是从蒙成那里得来的,所以他对蒙成比对他的亲生父母还亲,同时,他对道侣也有些厌恶和不在意。

他不想和一个毫不在意彼此的人共度一生,即使那人会给他带来无数好处,或许他会和那人在一起,但他绝不会轻而易举和一人结为道侣。

他对和其他人结为道侣是十分排斥的,那人一定是他十分信任的,而现在,被他所信任的只有一个人。

想到这里,慕士凡忽然感到有些好笑。

他怎么会突然想到蒙成呢?

他一直把蒙成当成家人来看的,他唯一的家人。

慕士凡刻意忽视掉刚刚考虑蒙成是自己道侣的话他一瞬间欣喜期待的心情。

看着身旁慕士凡脸上神色的变换,谷樾微微挑眉,想道:也不是毫无察觉嘛?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还真是怯懦。

想着想着,谷樾犹豫是再加一把火还是从蒙成方下手时,犹豫间,那边的战斗已经停止了。

虽然对胥容的武力值很有信心,但谷樾还是第一时间跑了过去,看着胥容毫发无损的样子,谷樾这才放松下来。

慕士凡看着地上惨不忍睹、只剩下一口气的两个人,想想不久前他的样子,突然觉得当初胥容对他还是蛮友好的。

看着地上的那两个人,胥容慢慢走上前,轻声问道:还记得之前被你害死的胥家人吗?

丁长老疑惑地看着胥容。

胥容无声地说了三个字,看懂那几个字的意思后,丁长老慢慢睁大了眼睛,满脸恐惧地看着胥容,在他想说什么之前,突然感到心口一阵疼痛,低头,发现一把剑从他左胸穿胸而过。

看着那两个在他小时候无数次噩梦中出现的仇人终于被他手刃,胥容在多年以后终于大仇得报,但这一瞬间,他什么感觉也没有感受到。

没有手刃仇人的喜悦,只有一片茫然。

就像是一件你想了多年惦记了多年的事情终于完成结束了,接下来要做什么,该做些什么,胥容毫无目标。

接下来,你要和我在一起。

谷樾把满眼茫然不知该做些什么的胥容抱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我有许多事要做。我要和阿容一起去看各地风景,要去看花开,去看星星,我还要给阿容买许许多多的他感兴趣的小玩意儿,这些事情,都需要你陪我去完成。

胥容看着谷樾,慢慢把脸埋在谷樾的肩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了一句好。

谷樾装作没有感受到肩膀上的湿润。

咳!咳!

谷樾看过去。

慕士凡满脸尴尬地干咳着说道:咳!虽然我也很不想打扰你们!可是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家大师兄还在酒楼里等着我们。咳!!要是你们不想去了的话也可以,我就去和他说一声。

谷樾看了一眼胥容,还是决定去,胥容现在正缺一个可以彻底宣泄情绪的机会。

当谷樾三人到达那个酒楼时,就发现之前慕士凡没有说假话,这家人流不断,不提前来估计一时半会儿没有位置。

谷樾和胥容跟着慕士凡走了进去,刚刚进去,就看到蒙成正招呼着他们过去。

你们怎的来的这么慢?今天你们运气真好,我之前刚刚来时正好有一间雅间的客人取消了预约,我们现在就去那间雅间吧!

等众人坐下后,蒙成兴致勃勃地问道:你们刚刚做什么去了?怎么去了那么久?

慕士凡看刚刚的情况,可能是胥容和那位丁长老有旧仇,不想让蒙成得罪胥容,所以阻止蒙成继续问下去。

你问那么多干嘛?你点了些什么菜?跟我说说。

被慕士凡这么一打岔,蒙成果然不再纠结他们刚刚去做什么了,他连忙说道:我点了许多,几壶好酒,他家的特色菜,还有你最爱吃的那几道菜!一会儿你可要多吃一些,这次出去瘦了好多!

蒙成伸手掐了一下慕士凡的脸,满是心疼。

慕士凡揉了一下被蒙成碰过的脸,反驳道:我哪有瘦了,你才瘦了呢!你看看

说着摸了几下蒙成的胳膊。

都瘦了一圈。

看着对面的两个不断辩驳对方瘦了的人,谷樾觉得他之前判断慕士凡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不是很准确,应该还要加上偶尔犯蠢的标签。

谷樾看着身旁从刚刚开始就很沉默乖巧的胥容,有意逗他,于是故意委屈道:阿容是怪我答应了来这里吃饭吗?你要是不想,我们现在就离开。

胥容摇了摇头。

那是嫌弃我了吗?

胥容奇怪地看着谷樾,好像疑惑他怎么会这么想。

你从刚刚就一句话也不和我说,也不理我,我以为你是在怪我自作主张。谷樾说道。

胥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只是单纯不想说话而已,不关任何人的事。可是要是这样说了,一定会被问为什么不想说话,胥容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谷樾,所以心里隐隐祈祷谷樾不要再问下去了。

看到胥容眼中流出的一丝祈求,谷樾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不再逼迫他。

他故作生气状,说道:我不和你计较,不过今后的几天你都要听我的!

好。胥容爽快地答应下来,这个要求他很轻松就可以做到。

谷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借此掩饰自己微翘的嘴角。

傻阿容,这哪里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谷樾低垂眉眼,遮挡自己藏不住的笑意和一缕五味杂陈的情绪。

傻阿容,你怎么这么傻?我说什么你都答应下来,傻子。

谷樾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触感柔顺的长发,在他疑惑地看过来时,谷樾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么傻,我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怎么会忍心让你一个人呢?

过了一会儿后,小二把酒菜都端了上来。

蒙成给谷樾和胥容倒满酒,之后端着杯站了起来,说道:这两位小兄弟之前我误会你们了,现在正式向你们赔礼道歉,希望你们不要在意!我干了这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