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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怎么不走了”白马倏然停下,韩非那摇头晃脑的举动才有所保留,睁开眼睛看着牵着缰绳不再动弹的易经疑问道:“难道你终于想通了要在原地休息一下了然后品尝一下我给你说的酒”
至于为什么最后说的那个字有所缓冲,那当然是出鞘的凌虚剑直接将这酒瓶削成了俩半,那切口光滑如镜,几乎都没有怎么缓冲的就顺应着地心引力被拉扯了下来,瓶底掉落在地面上摔的粉碎,自然也包括韩非还没有喝完的酒了。
“毫无滞留之感,切口光滑如镜,凌虚的剑锋的确锋利。”将凌虚横在自己的面前,易经带着严肃的表情看着面前这片宽阔的黄土高地说道:“阁下是要我请你出来,还是你自己站出来”
“喂,你别以为你说的好像你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敌人一样,给我拿捏清楚重点好不好,你刚刚是出于什么心情才斩断我的酒瓶的,嫉妒吧是嫉妒吧不喝就不喝嘛,干嘛要这样啊,我还指望着这些酒撑到下一个酒肆呢。”虽然气氛很严肃,虽然这个家伙搞得好像遭遇了强大的敌人一样,但是韩非根本不管这些,只是心痛的抱住了剩下的半截酒瓶,那脸上的表情,堪称痛心疾首。
“你安静一点好不好,我刚刚是在给对方一种威慑力,希望他能够熄灭掉一些不该有的想法。”眼神依然死死的看着前方,这个地方了无人烟的,已经距离桑海城有很远的距离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韩非看着易经这家伙嘴角隐蔽的上扬,那短短的一瞬间别以为真的没有看到啊,你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言行举止上搞得好像很认真,但其实根本就是故意斩的,还说什么,威慑力,威慑谁啊我韩非吗
“不愧是异人,看来我的隐蔽功夫还不到家。”黑夜里,缓缓走出来的黑色人影就这样大大咧咧的从低谷里跳出来,就连想要给自己的脸上蒙面都欠奉,似乎根本不怕自己暴露出来一样。
“这个人,你认识”一旦涉及到正事,韩非就会变成历史上的那个韩非,浑身吊儿郎当的气息猛然一变,这股宛若深谷,浩然莫及的气势,才是真正的韩非。
“他虽然没有蒙面,但是却带着人皮面具,也是一张假脸,我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杀手里面比较出名的,还喜欢用人皮面具的人,也只有那么寥寥几个人,而能够以最快速度从赵国赶来这里的,只有一个人。”说着,锋利的视线定住了他的脖子,在那脖子上有着看不见的贴痕,是他带着人皮面具的表现,而这个是无法逃脱易经的眼睛的:“二级杀手,十幻,是你吧。”
“异人就是异人,我的身份果然隐瞒不了你,不过你接下了儒家荀子的任务,护卫韩国九公子韩非前往韩国这件事情,在我们的世界里可是掀起了不少的浪潮,随着消息的扩散,自然也有了另外一个任务出现。”
“儒家既然发布护卫任务,那么自然也有人发布刺杀任务,对不对”韩非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非何德何能,居然引得那个世界产生如斯变化,未免有些太过小题大做了。”
“哈哈哈素问韩非公子博学通古,一身学问惊动天地,乃是儒家最为显赫的学子,更是写出了俩部传世著作的大贤。我亦也是神往已久,恨不得早早与公子见面,然后看一看,能够写出侠以武犯禁,文以儒乱法的贤人,是何等的姿态。”古旧的青铜长剑缓缓的出鞘,剑锋摩擦过剑鞘的声音是如此的刺耳。
“现在看来,也不过与普通人无益,我倒是很好奇,这样一个连自己生死都无法掌控住的人,到底是有何等的自信写出那等的文章”眯了眯眼睛,十幻将青铜剑指着韩非,漠然说道:“现在,你所鄙视的武者,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又能够做什么”
话语还为说完,易经脚步一错直接挡在了韩非的面前,也替韩非挡下了那来自对方深刻入骨的杀意。
“持剑者杀人,令人产生畏惧,不过小道,而著书传世,为天下留答,传播理念,则是千古不灭,或是传承万年的大道,若是剑能够解决问题,那么为何七国之乱,征战六百年”易经虽然为韩非挡下来那刺骨的杀意,但是韩非却还是说出了他的理由,只此一句话,便是以大道小道,细微无限的说法来回击,驳斥对方乃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而偏偏十幻他还真的是个只会杀人的人。
杀手嘛。
“韩非公子师从儒家,嘴皮子利索的很,我自然说不过你,不过你的命我一定要收下,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的命,可是值一万金。”脸上闪过贪婪的神色,十幻再度说道:“只消杀了你,我就能够去做人想要做的任何事情,无论是女人还是权利,做完这一票,我便就可以洗手不干了”
“那倒不如我送你另外一场造化。没有风险也没有劳累。”凌虚那铭刻了神秘花纹的剑身上闪过缕缕青光,照耀的整把剑都在莹莹闪动。
易经将凌虚横在眼前,一抹寒光好似月华击空一样闪过
“你给我,永远的躺在这里吧”
第九章:太白
隐秘到极致的短剑从无声无息的黑暗之处刺向被易经保护在背后的韩非的腰上,这一剑若是刺中了,在这荒郊野岭的野外得不到救治的韩非必然只能凄惨的死去,绝不做他想。
但是前提是,这把剑得能够刺中。
凌虚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折返回来,赶在这暗杀的短剑刺中韩非之前就将它拦截下来,双剑交接的刹那间,短剑上隐秘着的真气于一瞬间迸发出来,化作汹涌澎湃的狂风向着四周扩散出去,将一地的黄土沙尘吹动的四散而起,零落满地。
“我想要杀的人,还没有人能够阻止,异人,你也是一个杀手,难道就不会对这笔庞大的钱财动心吗”双剑交击中绽放出无数的火花,在这黑夜里点缀出别样的光彩,一边战斗着一边还用言语刺激,意图能够在交战中逼迫对方显露出破绽,从而让自身能够抓住那一刹那间的机会将其杀死。
十幻深得其中的手段,作为杀手,从来都是以能够完成任务而无所不用其极的。
“我更在意的,是身为人的信誉,别把我想的太不堪了,我和你们有着根本上的不同。”虽然与自己的相性很低,凌虚亦也不会承认自己,可是在这生死的危机大战中,却能够感觉到凌虚上传来的颤动,从后周开始流落在人世间,被无数的人几经转手都无法寻找到一个真正配得上它的主人,想来它也是很寂寞的吧。
而剑被制造出来,本身就是用来杀人的,而不是用来装饰的。
所以就算凌虚的本身代表了了很多的涵义,可是剑就是剑。
“也对,你在杀手的世界里永远都是一个奇怪的人,我知道你的事迹,从来都是按照你的自己的心意来接取任务,那些你看对的上眼的,哪怕不会有多少酬金你也会接下来;那些你看不惯的,哪怕是千金万金,在你眼中也和没有无疑。”虽然嘴巴上说着好似是敬佩般的话语,但是眼眸里闪过的却是深深的不屑,对于易经这个人,他是很看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