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一下,也不难猜测出来。
“我是血衣楼的楼主,而不是罗网的主人,更不是别的势力的人,我想要做什么吗我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你带去疗伤。”
韩信不动声色,在那淡然无波,甚至透露出些微黑眼圈的脸蛋上,是一抹不难被人察觉的关切。
但这真的是他的本心吗还是说在这其中
要知道作为一个聪明人,想要让自己脸上的颜色变换,不想要别人看到自己的内心,实在是有太多种的办法了。
因为他是一个聪明人,因为他的心思足够,他想要让人看到什么,便也会让人看到什么。
他的心,埋藏在幽幽的城市中,埋葬在最深处,任谁也无法察觉到的幽林中。
“哦你的忠心,那可真是让我受用的很。”微微眯起眼睛,这句话也就只是说说而已,易经可没有这么容易相信,韩信真的会全心全意的对待他和青龙会。
就像是自己亲手培养的唐蓝和慕情也能够背叛他,就像是从小教导武功的晓梦也能够和易经分道扬镳一样。
这样让自己深切相信的人都能够背叛,那么易经又能有什么理由,这么轻易的相信韩信
而且韩信在历史上最终的结局,甚至是汉朝建立之初的那种嚣狂模样,他也并非全然无知。
但既然韩信没有显露出背叛的意思,那么易经自然也就选择相信他,十成的信任中,大约能够给到七成。
在这之后还要看韩信接下来的举动和作为,否则的话,在接下来他即将开辟的历史中,没有韩信这个人的存在,他也并不在意。
“龙首接下来想要去的地方是”韩信低垂下脑袋,显得很平静,也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在易经这个大龙首的面前,将自己堂主的身份摆的很整齐。
“有间客栈,亦或者,还是小”
“你去找一个人,他叫做五六七,在府衙行馆所在的领队将军中,他率领的是来自大秦咸阳的禁卫军,守卫皇城的军队,数量不多。”易经摆摆手吩咐道。
“他也是龙堂的副堂主,他的存在能够证明我是谁,而且他手上的力量,也足以在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中,将某些人给镇压下去。”
“难道明月心和”话没有说全,但毫无疑问韩信是表达出了自己的疑问的,他可不相信易经能够有那份决心将明月心给镇压下去。
能够将在青龙会内部那偌大的权利交给她长达数年之久,这本身就是一种信任的所在,更是在十二堂的诸多堂口中,唯一一个已知掌控了五城之一的堂主,建立在这种信任的前提下,易经他
“有些事情,你似乎想要知道全部,但”语调拖的很长很长,在这悠长的黑夜夜空下,城深巷口内飘荡着。
韩信只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心底里涌现出来,朝着四肢百骸扩散出去。
知道他触犯到了易经的禁忌,索性也不敢再询问下去了,而是抱拳转身,整个人的身体隐没在黑暗中。
完全感知不到一点儿他的气息。
“是个明白人,但缭子先生说我可以找他帮忙,他到底能够帮助我什么难道在血衣楼楼主的身份之外,他还有别的潜藏的力量”
不由自主的,尉缭子前辈临走之前的吩咐浮现在眼前,但结合他现在看到的韩信,则是让易经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韩信现在的一切,难道不全都是他易经给予的吗
财富,权利,地位,在他成为血衣楼楼主的那一刻起,他就拥有了这些,可为何尉缭子前辈会
而且韩信的表现,再加上之前的欺骗,这个男人,又在暗地里自己谋划些什么
现如今的青龙会中,能够信任的人,到底还有多少
割
而与此同时,同样在桑海城的外边儿,面临同样的阵仗,但这个男人的面对却是相当的淡然。
魁梧壮硕的身躯上满是纵横的伤疤,胸口处明晃晃的鲜血还有些残留,这是在之前在木桥那个地方和卫庄战斗留下的伤势,对于他这魁梧的身躯而言,这不是是些寻常的小伤。
但现在的他,面对的阵容却对于这个江湖上的太多人而言,是一种绝对的必杀。
六剑奴。
但他没有惊骇,也没有慌张,而是淡然的看着这六个方向将他围起来却不曾动手的六个人,只在顷刻就分辨出了他们之间的强弱。
而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必然是攻击最强烈的那一个,真刚,这柄剑,他也认得。
“你们为什么来找我。”
第612章:他既死,你就得听我的话
“不是我们,而是我。”密林中云雾顿起,凄冷的寒风吹动着树叶的凋零,看似是凄冷的云雾,但实则是六个人勾连在一起的气机。
胜七并非是什么江湖上的庸手,但当六剑奴将他围困起来现身的时候,他才感知到他们的出现。
光凭这一点,胜七已然便是败了。
“你不忙着对付白玉京,为什么要来找我。”用的并非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胜七知道他们六个人是谁,也知道在这六个人的背后的那个人是谁,而回荡在这密林中无处找寻的嗓音,就是他,罗网的主人。
也是六剑奴的主人,赵高。
“因为白玉京,已经死了。”轻轻的拍了拍胜七的肩膀,赵高的举动甚至让胜七没有一点反应,这等隐藏气息的本事是何等的高明
不,还有另一种解释,那就是赵高本人的武功,要远远超乎胜七,凌驾在胜七之上好些的距离,这是绝对境界的差距。
“死了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能够杀死那个男人的人,只有那么几个,但不包括你。”胜七微微扼首,如狼的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杀机是这样的强烈。
“盖聂是我必须要杀死的人,易经也是如此,但白玉京,是我答应他出了死牢的条件,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将你放出来,只是为了利用你,想要让你杀人,杀掉盖聂,杀掉易经,不,甚至并非如此,上一次你在镜湖医庄遭遇易经,似乎,是被他绕过了一命。”
胜七猛然的回头并没有看到赵高在哪,因为在他回头的刹那,赵高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就好像之前那肩膀上感受到的触感,其实都是虚假的般:“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
“看来这个选择,只有一个选项,没有第二种。”胜七也不是脑子里全都是肌肉的笨蛋,赵高既然说白玉京死了,那么他来找自己,所为的当然只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