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驱动名剑,本身就是一种被承认的证明,当初在机关城的时候”盖聂一想到这些,首先想到的就是当年在机关城的时候天明手持步光剑的那段日子。
若是没有那段时日,天明就不会得到步光剑的承认,那样的话,今日只怕天明也难以在星魂手上讨得了好处去。
这一饮一啄,莫非早就有所注定
“现在暂且不说,我们还是先回去救一下他们,就算能够拖得住星魂,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盗跖说出了眼下应该真正去做的做法。
“就算据点暴露,我们需要重新找一个地方,那也是在找回了天明少羽石兰之后,无论如何,他都是墨家的巨子,我们不能将他们舍弃不管。”
“也好。”盖聂说着,抬起脚上前一步说道:“我同意盗跖的说法,我会一起去。”
“你们的伤能够坚持吗”六剑奴和纵横之间的一战,注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盖聂和卫庄被六位一体的围杀逼迫的狼狈的很。
而同样的,最后的纵横合璧也让六剑奴受创甚深,所以,盗跖询问卫庄和盖聂的伤势,是在关心他们。
“无妨,这些不过是皮外伤,对于吾等的行动并不会有所阻碍。”虽然看起来残,但也不过就是一些表面上的伤害,对付星魂还是不曾问题的。
就算因为伤势单独一人无法实现压制,但纵横合璧,也无什么大碍。
还真以为星魂能够单手虐盖聂,双手挑纵横
不存在的,别把这笑谈全然当真了。
“你们现在回去,只怕也来不及了。”说着,赤练扭动着腰肢,之前在和星魂的战斗中因为受伤导致的嘴角溢血早就被她擦去。
她决不能容忍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在卫庄的面前,她不许,更加不愿意她被他看作是脆弱的女人。
“来的时候我们看到了,那三个小家伙可是架势这机关白虎,朝着树林外面跑过去了,你们墨家,居然还在那个地方留了一架白虎,真是出乎人的预料。”
“机关白虎莫非是墨家祖师爷墨子动手制作的,那第一代白虎”班大师的脸色数度变化,现在几乎都黑的能够比拟黑炭了。
“那可是第一代白虎墨家无上的结晶,那小子什么都不知道的就把它开着跑了要是出了个什么差错,我可还怎么和墨家的历代祖师爷交代”
“危急时刻,也只能如此了,能够将他们带离逃脱危险,以是最好的结局了。”盗跖倒是没有那么想法,而是直截了当的说道:“机关白虎虽然重要,但天明那小子的安危,也不能不顾,二者难全啊。”
“在天上的时候,你可有看到他们朝着什么地方去了。”卫庄看着白凤询问道:“白虎的前进路线,终有一个终点,他们的方向是。”
“一个悬崖,若是一直往前,便是绝路。”白凤微笑着说道:“若是那机关白虎不会飞的话,他们三个,绝无活路。”
“飞”班大师的脸色有些古怪,更是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那白虎还真的能飞起来”
第808章:收线双局并重
“既然如此,我们是否还要继续在桑海啊执行接下去未曾所能做到的事情”说着,盗跖转过身看着班大师,在高渐离不在的现在,班大师就是墨家里掌控最高话语权的那个人。
他说的话,就代表着墨家的意志:“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要有一个决断,无论是回归桑海还是去哪里,终究有个说法。”
“嗯,眼下的桑海,我们不能所有人全都留在这里,机关朱雀算是唯一一个带出来的可以用来行动的机关兽,其他的,我都放在地下室里,不曾来得及带出来,玄武需要在有水的地方才可以,局限性太大”
班大师一手捋着自己的胡子一边沉思着说道:“这样一来,桑海是必须留下一部分人来,但本身的危险性却又代表着这里,并非如同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我们去东郡。”说着,盖聂突然站了出来,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桑海之局,眼下有我们或者是没有我们,已经决定了的局势早已注定,并非是我们能够挽回的,桑海的局,最终需要去破解的,也只是儒家罢了,墨家在这里非但起不了什么作用,甚至还会惹得某些人碍眼。”
这个碍眼的人是谁,那可就不好说。
盖聂环顾四周,看到周围没有人反对他以后,这才继续说道:“东郡坠落下来的那块陨石,亦或者是前往东郡至今为止还未曾有过踪迹出现的易经,无论是哪一方面都代表着着东郡的水,绝对不会太浅薄。”
“我曾听闻,东郡的陨石上面,从高空降临的时候就自带一行字迹,但我却不知道那上面写着什么,想来应该是过于叛逆,这才为天下之人禁口了吧。”徐夫子同时出声说道。
“另外,盖聂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股隐而不发的庞大至极的剑气始终都在存在于东方,看位置,似乎就是东郡所在的地方,但之前从未有过这般宏大的剑气出现,一切都是在那块陨石降落下来以后才发生的。”
“看来,无论是于情于理,我们都得走一趟东郡了”卫庄换了一只手抓住鲨齿的剑鞘,只是在脑海里不住的回想着那个给他带来了你咧的映像,甚至丝毫不差于他的师哥多少的易经的身影。
在卫庄的人生里,只有三个人会被他这样对待,韩非,盖聂,易经,三人算是他发自心底里承认的对象,也是他真正视之为朋友的人。
一者已故,一者反目,一者受限于门规,总是有着太多太多的矛盾让他们始终无法坦诚相见,亦或者有着这样那样的无奈,让人始终天人永隔。
想要见证些什么,都必须建立在一个前提下,那就是活着,而在活着之后,却还要建立在另一个前提上,信任。
卫庄并不知道,他在易经的心中到底占有几分的重要性,也不知道他是否还能够相信他。
但往昔以过,曾经不在,现在的他们各自都有所成长,再也不会是当年的他们。
卫庄的变化很大很大,而易经,还的像是那个时候说的那样,他一直都没有变吗
“东郡的事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我有一个预感,在东郡会发生一系列庞大的事情,那将会关乎到整个天下的命运。”在场的人里面,算是范增的脑子转动的最快。
虽然他还看不清楚在东郡这个表象遮掩着一层层迷雾的前提下隐藏着的真实,但那种汹涌澎拜的,即将喷涌而出的暗流,他却是感同身受。
这种即将喷发的阴谋的味道,在范增的这么些年里面,他已经不知道看到多少次了。
“那既然如此,我们就留一部分人手,然后我们赶往东郡,正好看看易先生现在那边遭遇了什么样的麻烦,至今为止,就算是小高和雪女过去了,也是没有丝毫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