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美好,一直到陆梓明接到警察局的电话。
你说什么?!如云失踪了?!
陆梓明匆匆赶到警察局,快速的说了自己了解的情况。
余种:你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现在时间很紧迫,之前接触到的只有陆梓明一人,多一刻,程如云他们就多一分危险,尤其是程哥刚出事,如果他的家人也受到伤害,他真的是没脸再见他了。
想着那群穷凶极恶的贩毒分子,余种实在是不敢抱着什么希望。
☆、程然的病症
陆梓明着急的回想着之前的场景,一丝一毫都不敢遗漏,可是他的确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余种有些失望,不过陆梓明只是线索的一环,他另一方面也派其他人去找了。
突然一个人的脸闪过陆梓明的脑海,他神色有些犹豫,余种一下子就发现了。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
陆梓明眉心皱了皱,我不知道算不算就是有一个人我有点怀疑。
余种身体一下子就坐直了,谁?!
陆梓明抿抿嘴:他叫王昌。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们带过来吗?
中间那个男人掐着程如云的下巴,另一只手在她脸上拍了拍。
你的好哥哥,卧底了那么久,害老子损失了那么多钱,还害死了那么多兄弟,你说我该不该报仇。
程如云垂着眼,默不作声。
那人声音像是恶魔一般,他狞笑着抓起程如云的头发,你怎么不说话!你说话啊!他狠狠打了程如云一耳光,程如云偏倒在地,脑袋一阵一阵的疼。
哦,对了,差点忘了给你们看个好东西了。说着他示意身后的人将电脑拿了过来。
他笑了笑,一把抓起程如云,诺,特意给你们拍的视频,给老子睁大眼睛看!!
程如云被迫看着屏幕,屏幕里是她熟悉的人,是她的哥哥。
一声声的惨叫从视频中传出来,程如云红着眼睛看着哥哥被那些人折磨得不成人样。
她硬生生的咬着牙,可是红着的眼睛却逃不过男人的眼。
男人满意的笑了笑,伸手将程如云摔在地上,声音中带着笑意:你哥哥呀,只是让他说出家人在哪里,这点小小的问题都答不上来,你说,挨打是不是应该的。
程如云低着头,拳头紧紧的攥着,她不能冲动,小然还在她身后,她不知道哥哥现在的情况,她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好小然。
不说话是吧。男人的语气越发阴冷,女孩子呢,我不会那么残忍的,就算是看在你那张小脸上吧。
就在这时,程如云看着程然似乎要醒了,她心里一阵焦急,看着程然的眼睛睁开,她瞪大眼睛不停暗示着程然不要轻举妄动。
程然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身体动了动,立马就有人发现了。
大哥,那个小孩子醒了!
程如云心里一阵咯噔。
哦。男人走了过去,皮鞋在地上踏出重重的声音。
程如云闭了闭眼,用尽全身力气扑到男人身上,带血的嘴狠狠咬向男人的手。
男人痛叫一声,狠狠踹了程如云一脚。
程如云闷哼一声。
操他妈,把她解开,给老子上,本来还想温柔一点,找死,我老子弄死她!
程如云倒在小程然面前,红肿的脸扭曲着,偏偏眼神却很温柔,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程然的脸推向另一个方向。
衣服撕碎的声音,男人□□猖狂的声音,程如云痛苦的闷哼声,充斥在程然的脑海里,被人遗弃的电脑倒在程然的面前,他睁大着眼睛看了一遍又一遍他父亲被人凌虐的视频。
程如云浑身是伤,血迹在她身下散开,浓郁的血腥味反而让那些暴徒更加的兴奋。
大哥,她晕过去了。
男人呸了一声:真不经操!算了,旁边不还有个小孩儿嘛!他扭头将一直在仓库门口守着的少年叫了进来。
诺,霜子,这小孩儿交给你了。
门口瘦弱的少年低低的应了一声,走到程然面前,猝不及防对上了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
他心里一跳,程然猛地咬住了他的耳朵。
不过很快程然就被那群人按在地上打,毕竟一个几岁的孩子还是很弱。
霜子被吓住了,痛苦的摸着耳朵,男人嫌恶的看了他一眼,将他打发走了。
欸,视频拍好了吗?
大哥,拍好了。
那就好,希望黑哥满意吧,啧啧谁叫程逐风得罪了黑哥呢。
小弟惊讶:黑哥?
男人不耐烦,别乱打听!
下一刻,仓库被人撞开。
警察,都不许动!
如云!!!
铃铃铃!!
程然猛地睁开眼,急促的喘着气,精神的疲惫源源不断的传到身上。
程然眼底尽是红血丝,只要一闭上眼,以前的记忆都涌现出来。
手机还在旁边兢兢业业的响着。
程然深深叹了一口气,拿过来看了一眼,是移动打来的电话。
他松开手,手机掉落在床上,他又缓了一阵子才起了床。
可是今天一天都精神不济,下午直播的时候更是一直失误,程然勉强的打起精神,在下播的时候跟粉丝们道了歉。
下播后,程然眼前一闪,脑海里闪现了多个片段,耳边也吵吵嚷嚷的,他浑身无力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儿来。
他跌跌撞撞的起身,手指还在颤抖着。
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起来了,里面传来一道很熟悉的声音,那人迟疑着道:小然?
程然闭了闭眼,脑海里还是一片纷乱。
他咬咬牙道:李医生,是我,程然。
听着那边不太正常的语气,李医生皱着眉,心里有些不妙,你是不是病情复发了?
程然喘着气:对,您现在有空吗?能和我视频吗?
李医生:我现在有空。
过了一会儿,李医生就看到了这个许久未见的人。
程然面色憔悴,眼睛红肿着,精神不济。
李医生放缓声音:好久没和你聊天了,上次接你电话还是去年呢。
程然没有很高的兴致,李医生也看出来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介意聊一聊吗?
程然按着刺痛的太阳穴,我找到那个逃走的人了。
李医生身体一顿:是当年逃走的那个少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