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的,你知道吗”
“假证哈哈哈”严易泽笑的直摇头,半天都没缓过来。
“你笑什么”秦怡脸色一冷,看到他笑成这样心里很不舒服。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明明是真的,你偏偏说成假的”
严易泽笑容一收,可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收不住。
“够了,你真当我傻吗我本人都没去民政局哪来的结婚证”
“你这段时间是没去。可我们结婚第二天你和我去过,你难道忘了”见秦怡还要反驳,严易泽一挥手,笑着说,“或许你不记得了,那天的手续只差我的签字,所以”
“严易泽,你答应过不勉强我的”
秦怡怒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严易泽居然会干这种事。
“我是答应过你”严易泽脸色一冷,“可你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我必须买个保险”
“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仔细想想早上你都见了谁”
严易泽说完没再吭声,气息却粗重起来。
“见了谁你是说萧项”秦怡眉头一皱,陡然想起了和萧项在花店门口遇到谈话的那一幕,脸色顿时一变。
“看样子你的记性不算差”
“我和萧项那是在谈正事儿”面对严易泽略显激动的脸,秦怡辩解道。
“我不管你们谈的是什么,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和他再有任何来往你别忘了,上一次要不是我发现的早,你早就被他给”
说到这里严易泽的眼睛里闪起凶光,脸色也阴沉下来。
“严易泽,你这个妒忌狂”
“没错,我就是妒忌,就是吃醋那是因为我爱你,我不允许你和你的旧情人再有任何的来往”
严易泽有点激动,声音不自觉的提到了几个分贝。
“我做什么事,和什么人接触那都是我的事就算这结婚证是真的,你也管不着”秦怡气呼呼的瞪着他。
“管不着我倒是看看我到底管不管的着”严易泽冷笑,“不管你愿不愿意,你的花店必须开在我指定的位置,而且以后我不在场你不许在和萧项有任何的接触,哪怕是眼神接触也不行”
严易泽的话很霸道,他的表情更霸道。
“你”秦怡指着他气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了半天,最终猛的转身去拉车门。
严易泽一把拽住她的手,沉声问,“你要干嘛”
“我要下车放手”秦怡转头瞪了他一眼。用力来掰严易泽的手。
严易泽愣了下松开她的手,得意的笑起来,“你下不了车不信你可以试试”
“试试就试试”
秦怡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转头去开车门,可任由她脸都憋红了也打不开。
严易泽一直冷眼旁观,嘴角始终带着笑。
秦怡转过身见到他脸上的笑,没来由的一阵火大,怒吼道,“严易泽。你到底干了什么车门为什么打不开”
“我干什么了吗”严易泽笑着摊开手,“我可一直坐在这里,什么都没做”
“那我为什么打不开车门”
“有时候你真是傻得可爱中控锁着,你怎么可能打得开”
“你”见严易泽一脸调笑的看着她,秦怡感觉丢脸到了极点。
她一时激动竟然忘了车子是有中控锁的,不解锁的话,行驶途中车门根本打不开,她刚才还傻了吧唧的想要开车门跳车,简直傻到了家。
“罗琦。你给我停车,我要下车”秦怡拉开中间的隔板,冲开车的罗琦吼。
严易泽一把将她拽进怀里,面对着她气呼呼的脸笑道,“行了,气也气了,闹也闹了差不多就行了,这大晚上的让你一个人走回去,我可不舍不得”
“这是我的事。放开我”秦怡用力挣扎,严易泽却越搂越紧,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别闹再闹我要收拾你了”
“你敢”秦怡瞪大眼睛看着严易泽,气呼呼的吼了句。
严易泽没说话,而是以实际行动回答了秦怡,他一下封住了秦怡的嘴巴,将她死死按进怀里
开车的罗琦很自觉的反手拉上隔断的小窗户,专心致志的开着他的车,仿佛车后发生的一切都和他完全没有关系。
车子稳稳停在严家别墅大门口,罗琦还是能隐约感到车子在震动,他这才转身敲了敲隔断的小窗户。
车子的震动突然消失,后座秦怡恶狠狠的瞪了眼心满意足正在整理衣服的严易泽,飞快的把衣服穿好。
抬头严易泽正笑眯眯的看着她问,“刺激吗”
“严易泽,你混蛋”秦怡一巴掌甩在严易泽的脸上,打开车门气呼呼的跑了下去。
严易泽伸手摸了下有些发疼的脸,嘴角扬起一丝无奈的笑,从车里钻了出去,径直往别墅里走去。
一路上佣人们纷纷侧目,小心翼翼的偷瞧严易泽微微发红的半边脸,一个个好奇的要命。
刚到楼上,正撞见管家从严老太太的书房走出来。
“少爷,您的脸”管家紧紧皱起了眉头,惊疑不定的问了句。
“刚才有个蚊子盯在脸上,给我拍死了”
严易泽随口解释了句,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管家盯着房门看了眼。眉头轻皱:打个蚊子能把脸都打红了
他怎么也不相信,却也没敢多事,迈步下楼。
一早,吃完早饭,严易泽去公司上班,秦怡回房间休息了会儿,换了身衣服也出了门。
去公司路上,严易泽听说秦怡又出去了,让罗琦派人跟紧了,只要发现她和萧项接触就立刻通知他。
快到中午时,凌琳突然跑来了。
“你怎么来了”
见严易泽皱眉,凌琳抿着唇说,“易泽,等下你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我找你有点事”
“如果是提心我小心萧项,我想已经完全不需要了”
“我知道昨天你刚签下一个上百亿的大项目,已经不在乎萧项的威胁了我这次来是因为别的事”
“别的事洛夫”严易泽皱眉。
“也不完全是”凌琳摇头,显得有些为难。
严易泽点了下头当先走了出去,两人在楼下一家餐厅坐下,乘饭菜还没上来,严易泽皱眉问,“现在可以说了吗”
“我”凌琳犹豫了下,抬起头说,“我想请你帮我约下凌国强”
“你到现在还不愿意原谅他凌琳,作为朋友我的提醒你,当年的事凌叔虽然有错,可和你比起来可要差得远了你根本怪不到他头上”严易泽脸色一沉。声音不自觉的冷了几分。
“我知道我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