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脱身了,严易泽什么线索也没有找到。
而唯一的知情者,大货车的司机也被活活烧死了。
坐在阳城市交警大队办公室喝茶的严易泽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略有些失望,却也没放在心上。
毕竟这也是他临时的一个计划,成或不成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现在秦怡很安全。
再见到秦怡的时候,她正和薛晚晴郁闷的坐在一家酒吧的包房里。
就在一个小时前,正在逛街的他们被一帮人当街给请到了这里。
说是请,其实算是客气的,实则是被硬绑过来的。
而至始至终她们都不知道面前这帮凶神恶煞的家伙为什么要绑他们来这里。
严易泽的出现解开了秦怡和薛晚晴心里的疑惑。
“今天玩的开心吗”严易泽笑眯眯推开门走向秦怡。
“怎么会是你”秦怡死死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是我行了,天黑了,咱们回家再不回去,奶奶该担心了”说着严易泽拉起秦怡的手就往外走。
“这到底怎么回事”秦怡看了眼周围静静站着的这帮凶神恶煞的家伙问严易泽。
“路上说”
说完严易泽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走出了酒吧的大门,上了停在路边的林肯,薛晚晴想跟上去时,罗琦拉了她一下,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坐后面的那辆商务车。
薛晚晴不解,刚想问为什么,罗琦已经撒开她的手上了林肯车的驾驶座,绝尘而去。
林肯后排宽敞的车厢里,秦怡死死皱着眉盯着严易泽问,“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说什么”严易泽不解的看着她问。
“你少给我装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刚才那帮人是干什么的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找到我”
秦怡一下甩出了三个问题,严易泽笑着摇摇头,“你一下问这么多问题,叫我先回答哪一个”
“一个一个给我回答今天不说清楚,我和你没完”秦怡气呼呼的盯着他。
“行啊在我回答你这些问题之前,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甩掉刘婶一个人偷偷溜出来玩”严易泽的脸色一冷,“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
“我看不出来哪儿有危险。你既然能这么轻易的找到我,肯定对我的行踪了若指掌,你敢说没派人暗中跟着我”秦怡脸色一冷。“严易泽,你少在这给我危言耸听”
“你”严易泽眉头皱的死紧,最终却还是什么也没说。
“怎么,被我说对了”秦怡冷汗哼了声,“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你不是都知道了,我一直有派人暗中跟着你”严易泽隐瞒了在秦怡手机里装了定位追踪器的事实。
他清楚的知道这种事要是被秦怡知道,下一次再遇到今天这样的事情,他想再这么轻易的找到她就难了。
真要因为这让她出现什么意外,他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
“好,这事搁一边那刚才那些人又是什么人”秦怡眉头一皱,“严易泽,是不是背地里在干什么违法的勾当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你在担心我”严易泽笑了,笑的没心没肺的。
“笑什么笑,回答我”秦怡气的瞪了他一眼。
“那些不是我的人”
不知道为何听到严易泽的回答,秦怡突然松了口气。
“你还说没担心我”见秦怡脸上的紧绷的表情一下缓和下来,严易泽笑的越发放肆。
“笑什么笑不需笑”
不管秦怡怎么瞪他,严易泽始终收不住笑。
秦怡气的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疼得严易泽嗷嗷直叫,“疼疼”
“疼死你才好”秦怡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再不搭理他。
严易泽轻揉着被秦怡掐疼的地方,一脸哀怨的说,“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严易泽,你说够了没有”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调侃,秦怡实在忍受不了,爆发了。
严易泽见她真生气了,赶紧嬉皮笑脸的拉着她的手道歉,搞得秦怡无语至极。
回到严家已经很晚了,秦怡先回了房间,严易泽则转身去了严老太太的房间,半个多钟头之后才出来。至于两人聊了什么,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回到房间不久,严易泽和秦怡就早早的休息了。
另一边润晟大酒店顶楼凌穆扬的总统套房里,凌琳沉着脸坐在凌穆扬对面问,“你怎么知道那是个陷阱”
“这些不该你知道”
凌穆扬面无表情的看着凌琳回了句,凌琳登时脸色铁青,“凌穆扬,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你不能什么都瞒着我”
“你很生气”凌穆扬突然笑了,凌琳瞪了他一眼,“废话”
“别着急。还有机会过两天萧项和云夏的儿子办满月酒,据说到时候严易泽和秦怡也会去”说完凌穆扬突然脸色一板,“不过我必须提醒你,不要再试图动秦怡”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动她,我怎么把易泽抢回来”凌琳突然站起身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他,“凌穆扬,你给我说清楚”
凌穆扬慢条斯理的喝着茶,轻描淡写的从嘴角漏出一句,“你可以动他们的孩子”
“你”凌琳低头沉吟了许久,不确定的看着他问,“你在打秦怡的主意那个女人有什么好,你们这么多人都想得到她”
“这不管你的事你只需要给我牢记一件事,如果你敢对她直接动手,我会让你后悔”说完凌穆扬不耐烦的一摆手,“你可以走了”
凌琳盯着他看了许久,深吸了口气转身就走。
看着大门缓缓关闭,凌穆扬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冷笑,“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转而他又笑了,“不过也好,你不蠢。我还不放心用你”
第二天一早,严老太太叫秦怡一起出门,说是要替她选几套衣服佩饰,萧项儿子满月酒时穿。
秦怡想到前几天出门那股压抑劲儿就不想动,可最终却还是去了。
这一次出门,秦怡发现了很大的不同。
除了前后各一辆保镖乘坐的商务车,在没有其他保镖随行,家庭医生和那个一直跟着的女佣也不见了踪影,唯一还在的只有刘婶。
“是不是觉得奇怪,今天保护你的人少了不少”
严老太太转头慈祥的冲着她笑。
“恩奶奶。这是怎么回事”秦怡好奇的问了句。
“昨晚易泽找过我”
不用严老太太往下说,秦怡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心里有些动容,却丝毫没有表现在脸上。
“从今往后,你出门的时候保镖们会在暗中保护你,不过刘婶必须留在你身边我早上和她谈过了,会尽可能的尊重你的想法毕竟之前那样,确实太过压抑了换了谁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