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要是想要早点出去玩,还是好好修行吧。”彦佑总结道。
作者有话要说:
润玉这个角色,当然是很有魅力的,但我最喜欢的却是和锦觅没什么关系的一段,旭凤被锦觅复活后回到天界,与当时已经成为天帝的润玉对峙,那段对话整个将润玉这样一个普通悲情男二提升一个层次,从小私小爱中脱离出来,虽然只是很短的一段,却他变的与众不同,有了光彩,由己及人,悲悯众生的胸怀。就是可惜太短了,之后剧情又回到恋爱主题上,最后还发动天魔之战,说实话,最后几集的剧情,真的有点让人失望了,还拖沓。
总之,这些也是写这篇文的初衷吧,过程也许坎坷,但还是希望能都有个好一点的结果。
第4章 陨石乌鸦
彦佑走后,太阳被夜幕掩去,两个葡萄便离了花神冢,手拉手回家。
自花神冢归家,宁云一头扎进房间里,翻看过去的笔记。
宁云所制作的收集灵力的灵珠,本体是她偶然间种出的变种樱桃。
这也是没办法,花界也就是花木果子多,而且资料比较详细,好下手研究。原理也不复杂,内部加聚灵阵,表面固化,另外再加个开关就完成了。
只是起点阈值高,只能用以侦查,短时间内的未消散的灵力反应,储存功能还可以,可以储存三五百年的灵力。只是没办法直接炼化,也无法快速释放,就宁云看来相当的鸡肋,如今彦佑想来是找到了使用的方法。
真是不简单。
初次相遇就与上古凶兽穷奇对峙,实力却恐怕不下于长芳主。
自称蛇妖,独自逍遥,可是六界人物、时事,张口就来,便是不论真假,这年头又没有消息公开传播渠道,收集这么多信息,岂是一人可为。
不过虽然诸多隐瞒,彦佑对她和锦觅,倒是真心来往,朋友之交,有这点也就够了。
所以,她也只偶尔在闲暇的时候,好奇一下对方的真实身份,幻想一下外面波澜壮阔的江湖
“流星宁云快出来看有流星哎好大的流星”屋外突然传来锦觅雀跃的惊呼。
宁云自窗口探出去,正看见一团红色火光,拖着长长的尾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一头扎入水镜结界之中,将结界破了好大一个缺口。
“咚”
落在她们的庭院后面。
宁云与锦觅惊的面面相觑。
“你看见了吗,宁云”锦觅茫然的开口,“流星掉下来了”
宁云也十分迷茫,回忆着来自上辈子那点浅薄的天文知识,“好像是可能的,流星就是天上的星星,其实就是石头,落下来就是陨石”
“陨石是什么”锦觅抽抽鼻子,露出嫌恶的表情,“什么味道好臭啊”
“好像什么东西烧糊了”宁云嗅了嗅,不免皱眉果然好臭。
“总之,我们一起去看看吧”锦觅忐忑又兴奋。
“嗯。”宁云凝神重重的点点头。
屋后的院子被砸了老大一个坑,四周草木焦枯,正中烧焦的一团,还冒着黑烟,四周散落一些细碎的冰块。
“好像是只鸟啊”锦觅拿了根葡萄藤戳了戳,歪着脑袋琢磨,“先烤、后冰镇,这是什么吃法熟冻”
“哪里来的鸟”宁云疑惑,“花界有鸟吗”
这是一只比她小臂还略长的鸟,一身羽毛烧得焦黑,看得出有长长的尾羽。被锦觅的葡萄藤敲得梆梆响,似乎很坚硬。
花界之中,有花草树木,各种昆虫,至今几千年,宁云还未见过一只鸟呢。
听说,鸟都聚集在鸟族族地翼渺洲生活,真是神奇的修。
宁云拉了拉鸟的翅膀和爪子,“奇怪呀奇怪,这鸟不仅能穿透水镜结界,被烧成这般模样,居然羽毛俱全这羽毛也太硬了吧”
“一定是一只乌鸦我在六界物种大全上看过,只有乌鸦才这么黑漆漆的”锦觅将鸟放在一张大芋叶上,托腮蹲在旁边,观察良久,斩钉截铁的说,“这一定是只得道的乌鸦”
“要是,它原本不是黑色的呢”宁云反驳,她伸手在鸟的喙前,惊讶道,“还有气呢”
“还没死”锦觅也试了试,“果然还没死人间有句话,佛曰慈悲为怀,我们救活他吧,怎么样”
她的表情倒不像要救命,更像得了新玩具的欣喜。
“怎么救”宁云侧目,锦觅还有这种技能
“种在土里
“浇浇水
“明天晒晒太阳,肯定就好了啊”
锦觅一边说一边做,相当的自信。
“这”宁云抽抽嘴角,看着大半截埋在土里,可怜的乌鸦,“能行吗”
她趁这时间,仔细观察了那些碎冰块,这东西在极高的温度之下不化,一定是很厉害,收集起来仔细研究看看。
“肯定行”锦觅信心十足,“我们不就是这样长大的嘛”
“听上去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宁云喃喃道。
“本来就很有道理”锦觅得意的叉着腰,抬抬下巴,把宁云拉起来,“我们明天早上再来瞧瞧。要是死了,我们就炖了他,说不定能增长灵力呢”
“嗯,”宁云回头看了一眼,这也算是她见到的第一只“神鸟”了,也不知道活不活得成,要是死了,她就把它解剖了,让他为六界的科学发展做点贡献。
次日,宁云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的时候锦觅早没果影。
她一边感叹着锦觅今日起得早,一边打着呵欠换好衣裳。
“锦觅,锦觅”宁云出门不见果影,抬声高唤。
“来了、来了,我回来了”锦觅端着一个盘子,兴冲冲从篱笆外回来。
“你去采果子准备早餐了”宁云看看她的盘子。
“不是不是,”锦觅摇摇手,指了指屋外木桌的放向,兴奋道,“那个、那个你看昨天那只乌鸦变成人了”
“啊”宁云这才注意到,木桌前背着她坐了个青衣的少年,她接着就是一声惊呼,“那是我的衣服”
对方背后一僵。
“什么你的我的,你的不就是我的嘛。我在衣箱里随便找了一件,他衣服都烧焦了,总不好光着吧,鸟都有羽毛的”锦觅解释了,又得意的把盘子凑到宁云面前,“你看,这是我给那位道友准备的食物”
木制盘子里挨挨挤挤的盘曲着许多蚯蚓,黏糊糊的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