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宴上的蟠桃,一个可以长两千年的灵力我就”
“那你的簪子呢”
“哦那个那个,当时这的有个老鼠嘛,”锦觅强辩着,说着说着觉得自己说的有些道理,理直气壮许多,“人家最怕老鼠了簪子就被天后打掉了。”
“锦觅的真身在大殿上显露了,”宁云语气平淡的开口,“酒仙喝醉了,将锦觅看成先花神,天帝和水神都对此很感兴趣。”
“你说什么”几位芳主齐声开口。她们当时只看见锦觅坐在下席,一时未曾多想,却未想到锦觅竟是在大殿之上露的真身,被这天界许多人都瞧了去。
“长姐,这如何是好”玉兰芳主忧虑问着,与众芳主一同看向长芳主。
唯有长芳主还算镇定,比之如此,倒是宁云的淡定让她有些疑惑,“你难道已经知晓了”
“之前不过猜测而已,”宁云平静回答,“我与锦觅身上的疑问未免也太多了些。”
“那你还”长芳主惊疑不定。
“因为我与诸位芳主的想法一致,认为此事还是不要揭开的好。”宁云冷淡的回答。
“你此事并非你所想的那般。”长芳主见她神情淡漠,怀疑她猜想自己身世不被承认,然而此时却并不是解答的好时机,只好半遮半掩的劝道。
“长芳主以为我做何想法”宁云笑着摇摇头道,“这些年来,我与锦觅深受诸位芳主的照料,如此大恩,宁云无以为谢。将来若是花界有何要我效力的地方,宁云自当尽力护持。”
“什么阿云,什么猜测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锦觅摇着宁云的袖子问道。
“我们在说”宁云回答着,却被长芳主强行打断。
“够了此事到此为止”长芳主声音虽然严厉,但脸色却有些狼狈,“你们擅离水镜,自改惩罚,就罚你们这一个月,每日前来扫撒花神冢,不得有误。”
“是。”宁云低头认领了责罚,又作揖深俯下身道,“宁云刚才所言略有冒犯之处,还请长芳主及诸位芳主见谅。”
长芳主她们对她与锦觅足够情深义重,然而被瞒了数千年的滋味实在不好,宁云一时心下略有不平,却不小心从语气中冒了出来。
“哎,此事各中曲直实在复杂,你只用知晓,父母之爱子女,则为之计深远,这些都只是为了你与锦觅此生平安快乐而已。”
“宁云受教了。”宁云低头行礼答道。
长芳主见她并未触动,也无可奈何,只好叹了声,带着众芳主们离开。
打扫了花神冢,时间便不算早了,宁云与锦觅这一日都算得上波澜壮阔,便早早的困了睡下。
宁云很难得的做了个梦,梦见了上一辈子的事情。
不过,讲真,她真的有这么爱学习吗居然梦到上课,而且还是初中物理课
地中海的老师操着可爱又迷人的带口音的普通话,在讲台上激情四射的讲光线的折射,下面的学生大多望着黑板拼命的写写写,她行动全不受控制的,也照着黑板,在笔记本上画着光线在水面的折射的图。
宁云醒来之后,只觉得这个梦相当的迷了。
然后,她就看见锦觅那张如花的脸蛋。
完全现实版蓬荜生辉,讲真每天和这样的美人同处一室,还是很能提高生活质量的,虽然同居了四千年,她偶尔还是会被锦觅的那张脸蛋煞到。
锦觅一脸兴奋的告诉她,昨夜她也做了个梦,“梦见天帝以为我是他和先花神的女儿,传了我五千年的灵力”
宁云打了个呵欠,锦觅一向嗜灵力如命,果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很有道理的,“就是个梦嘛,看把你激动的。”
“所以啊,”锦觅更加高兴道,“关键的问题来了,我今天早上一早醒来,发现居然真的多了五千年灵力”
“五千年”锦觅伸出一只手,笔画道。
宁云伸手摸摸她的额头,“你没生病吧”
这孩子,不会傻了吧
“是真的,真的多了五千年灵力”锦觅见她不信,着急的强调道。
“真的”宁云这才精神一点,“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
“昨天我睡着了之后,天帝提了我的元神去太虚幻境,还跟我说我是他和先花神的孩子,然而就给了我五千年的灵力,我还以为是做梦呢,没想到今天早上起来一看居然是真的”说道这里,锦觅疑惑的歪了歪头, “不过宁云你与我是一棵藤上的葡萄,天帝怎么没认你啊”
“哎,看来这等好事,还是要靠运气啊。”锦觅边摇头,边笑叹道。
“天帝的灵力你也敢要,”宁云才不看她那得意的样子呢,冲她皱皱鼻子吓她道,“要是发现你是冒充的,看不收拾了你”
“什么呀,又不是我要的,是他主动给我的,不关我的事。”锦觅赶忙辩解道。
“我还不知道你啊,肯定是你故意暗示人家的。”
锦觅扁扁嘴无言反驳,她想了想,“那我一会儿好好谢谢先花神好了,我做点鲜花饼献给先花神,希望天帝看在先花神的份上,就不要和我这小小的果子计较了。”
“行吧,那你做早饭的时候多做点。”宁云想反正今天还要去扫花神冢,正好顺路。
她没想到,竟然是天帝来得快。
昨天宴席之上,宁云才发现自己好像有什么误会,比如说,水神根本不知道自己喜当爹这件事。这样一来,当年的事情好像更加复杂了,这当爹的,在什么情况下会不知道自己当爹了呢
噫她娘当年看来有一段很彪悍的经历啊
就是不知天后如何是想
宁云在天界待了那些年,知道天后不算是什么大度的大妇。当然就这点,她是很能理解的,要知道天后可不是古代小说里的后院女子,人家当年可是火神,也是征战四方的巾帼英雄,天帝的战功要有她一份的,如今困囿在天帝的后宫之中,可不只有和女子斗了嘛。
若是晓得天帝陛下认了便宜闺女,不知道忍不忍得住
宁云一边帮着锦觅打下手,一边思考着
“你在干什么呀”锦觅喊道。
宁云低头一看被自己洗得不成样子的花瓣,抬头对锦觅眨眨眼睛,露出一个纯洁可爱的微笑,“这个反正是要剁碎的嘛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