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叹了口气,知道有些事不能急于一时,“另外,你老实告诉我,鼠仙的事,你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到底知道多少”
宁云略紧张的舔了舔嘴唇,“参与是没有,知道嘛,那个,该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吧。”
洛霖心里一提,继而想起早间宁云才问起过簌离,心又放落些,“那昨天晚上”
“我真是凑巧的,”宁云十分真诚道,“不过既然遇见了,就多说了两句。”
“你们说了什么”洛霖问道。
“鼠仙告诉我,他昨天突然孤注一掷去行刺旭凤,其实就没想过成功,是因为府中与众位仙家来往的书信被收走了,未避免将来东窗事发,牵连出去,他只好先下手为强,将事情一并担下来,”宁云一五一十的都答了,“他还给了我一件东西,让我替他交给洞庭君。”
“什么东西”洛霖皱眉。
“我不能告诉您,我答应了谁都不说的。”宁云梗着脖子道。
“夜神殿下来啦,夜神殿下安好啊。”庭院门外远远传来月蛟刻意抬高的声音。
宁云与洛霖,同时一顿。
“月蛟仙子你好。”润玉的声音低柔,礼貌的应了一声。
“夜神殿下,你是来找云姐姐的吧”月蛟又道。
宁云抽抽嘴角,月蛟也太刻意了吧,她无奈的扶额,“我也没让她拦着润玉啊。”
“这丫头,倒有些像你。”洛霖忍笑道。
“哪里像了”宁云不愿意了。
“一样胆子大。”洛霖抬手倒茶,姿态闲雅,行云流水。
“她就是和润玉不对付。”宁云无奈回了洛霖一句,匆匆走向门口。
润玉站在庭院门口,一棵青松下,一身青蓝,风姿清隽,含笑望着宁云。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有人发现了一个支线,由于该线多半不会出现在番外或正文里,故而在此说明一番:这是条女帝支线,虽然太上忘情不是前面番外里的那种,就是接近于工作狂比较忽略家庭的类型,还是和润玉成亲生子,润玉不黑化,维持前期夜神这种状态,嗯,日常在家带孩子然后女主成圣了,但润玉没有,所以也不知道这种算不算he
最近女主的设定差不多都会出来,包括之前有话说大概解释过的内容,后期要打怪升级嘛,所以要把自己的问题解决一下。
第75章 心魔劫
润玉站在庭院门口,一身青蓝,风姿清隽,从容淡定,含笑望着宁云。
月蛟却站着那急急拦着他,仿佛生怕他进去。
宁云无奈又好笑的叹气一声,走向润玉道,“刚才天帝来过,我让月蛟在这里守着,不是要拦你的意思。”
润玉含笑道,“云儿别担心,我不会多想的。”
他牵起她的手,捏在手中轻轻摩挲,微笑着问她“云儿陪我先去见过伯父,好不好”
“好好好,”你长得好看说什么都好。
宁云这才看向月蛟,挑起眉,勾起嘴角,“厌离经背了吗御水诀练了吗没练还不回去练”
月蛟嘟起嘴不满道,“只要夜神来了,云姐姐就再看不见别人了。刚才人家才帮了忙,结果连个谢都没有,就要打发了人家。”
宁云笑着瞪她一眼,“蛟蛟是要我认真跟你算吗你这么聪明,我让你守在这,守的是什么还要我细说”
接着她脸上的笑意略收,带着几分认真道,“不要把私人好恶和情绪带入工作里,你这算是帮忙吗我分配了任务,这就是在做事,和平时打闹是不一样的。”
月蛟眨眨眼睛,诚恳认错道,“是我不是,以后不会了。”
宁云又才笑道,“还不回去修炼晚上,我要抽查的哦。”
月蛟扁嘴拖着长音,拖着步子走了,“哦”
“云儿,昨日的伤可好些”月蛟走后,润玉握起宁云的手关切道。
“放心,爹爹又替我治疗过了,不过一二日便连痕迹也无。”宁云拉了他往庭院走去,“天帝陛下走后,爹爹教训了我许久,幸好你来了。”
“伯父也是担心你。”润玉柔声道,“日后云儿若是夜里想要见我,便以逆鳞召唤润玉便是,再不可独自出行。”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打不过鼠仙吧”宁云不愿,她自觉今非昔比,况且还有什么比自由更重要,不存在的。
“云儿,没有什么比你的安全更重要,”润玉担忧的轻声道,“天界之中暗藏杀机,危险重重,当年先花神亦云儿,别让伯父还有我担心,好吗”
宁云不自主的抿了抿嘴,也知道润玉说的在理,天后那性格,有些事还真是做得出来,“我知道了,应了你便是。”
“润玉见过伯父,伯父安好。”润玉松了宁云的手,上前给洛霖见礼。
洛霖还坐在那“快哉亭”品茶,洛霖对他颔首,又看向宁云,“几步路倒走了好些时候,我还当云儿你一去不回了。”
宁云上前殷切的给洛霖添上茶,“我和润玉婚期都定了,日后自然有的是时日相处,如今当然要多陪陪爹爹。”
宁云紧闭着眼睛,忍受着绵绵密密蚀骨的疼痛,冷汗湿透重衣,身上到处是血痕。
她的头发散乱,身上的衣衫也半褪露出肩膀和肩背的肌肤,丝发衣袂与润玉纠缠在一处,此时润玉却毫无旖旎之心。
他全心全意的注意着宁云的状况,不断的替她擦去唇边溢出的鲜血,从身后小心的搂住她,禁锢住她的四肢,避免她无意识的挣扎中伤害自己,又不敢重了,正在经受摧折重塑的身体脆弱得很,稍稍用力便是一道血迹。
润玉双手抓住宁云的手掌,与她反手十指相扣,她的手指收紧在他的手指上,抓住一道一道的血痕,他却无心在意。
修复内丹几乎等同于脱胎换骨,抽筋剥骨、摧心剖肝的疼痛,他未曾经历过,却觉得已经体会,他只好不断的亲着她的冷汗淋漓的额角,不知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低低的重复:“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润玉两年前其实曾在一册孤本上看过别的法子,那册不知多少年的竹简落在省经阁的角落里,字迹已经模糊,他随意的修复了它,发现竟是半卷医书,书上记载可以五行相同的龙族的元灵补全内丹,他想应龙强悍长寿,便是分她一些也无妨,让她不必再遭受蚀骨之痛,没想到她却坚决许,表示若是他敢这样做,就自爆内丹即刻死了。她一向说话算话,他也不敢再言。
此时,看她疼得这般厉害,润玉又有些后悔,他想,若是此次不能治好,他不想她再经受一次这样的疼痛了若是行事小心一些,不让她知道便是。
两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此时的宁云和润玉来说,不吝于百年时光,药效逐渐过去,宁云挣扎的力道渐弱。
却在此时,润玉突然感到四周的灵力震荡,不由脸色一变。
这时外间护法的洛霖、临秀也感应了环境中的变化,对视了一个担忧的眼神破了结界,踏入房间。
锦觅虽然对此无所察觉,但是看见爹爹、临秀的行动,也赶忙跟了进去,焦急道,“爹爹,怎么了,阿云出什么事了吗”
润玉此时已从床上坐起来,正用灵力探着宁云的元神,见他们进来,也无心见礼,收了势,红着眼眶,担忧的看向洛霖道,“伯父,云儿好像要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