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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之云心 分节阅读 97(1 / 2)

d回太湖之地后,直接还给了宁云。

宁云思量再三,将文瑶任命了太湖水君,令月蛟辅佐之,重建太湖水系。

她本来不喜欢任人唯亲,但太湖之地位置重要,如今又百废待兴,需得十分可信之人,文瑶性格细腻,月蛟心思灵活,修为较人界修行的地仙来讲自然远胜,格局之上虽略有欠缺,她可以先亲自指点。

况且要隔开钱塘与其余水域,她也需要练一批水族的兵将,如此近日东南方向来的奏折便格外的多,奏请的事情也十分繁杂。

润玉醒来的时候,所见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宁云趴在几案上写写画画,专心致志,嘟着嘴无声的念念有词,鹅黄外衫的长袖边沿,梅花细纹不知不觉沾染了些许墨色。

润玉静静的看着她,出了一会儿神,眼前的人那般鲜活,让他心生欢喜。

直到看见她将毛笔,伸向了砚台旁边的白玉茶盏

“云儿”润玉才连忙提声唤她注意。

宁云提着笔静愣了片刻,回过神来。

笔尖十分危险的离水面只有一寸的距离,她连忙搁下笔,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迎向起身的润玉:“方才睡得还好吗”

润玉一把抱住她,感受到令他安心的温度和芳香,含笑轻声应道:“睡得很好。”

你睡得好是这样的宁云简直要为他的不坦率翻个白眼。

她抬手环住他的后背,轻轻的拍了拍问道,“做噩梦了”

“嗯。”润玉将头埋在她的肩上,轻应了一声。

那自然只是个梦,也绝对只能是个梦

“别怕啦。”宁云温柔的揽住他的后背,“不管发生再可怕的事情,我都会陪着你的。”

看来,这的是个相当不得了的梦啊,宁云摸到他寝衣微湿。

润玉收紧了手臂,对他来说,害怕的事情,只有失去她而已。

“云儿,你一定要小心鸟族的穗禾。”润玉道。

“穗禾公主”宁云被他神来一笔惊得一愣,她想了想道,“穗禾喜欢旭凤,在人界甚至为了旭凤将人界的生父杀死,要小心穗禾的应该是锦觅吧”

“答应我,无论何时,人鱼泪和龙鳞一定要随身带着,好吗”润玉不答,只按住她的肩膀,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道。

“好我一定随时随地都随身带着”虽然已经答应过,不过让他安心,再承诺一回也没关系。

宁云按着润玉肩膀,用拇指的指尖,轻柔的拂过他的锁骨,垫脚贴近他耳侧轻声道,“况且,我有没有贴身携带,润玉你,不是最清楚吗”

润玉敛了神,低头衔住她柔软的唇瓣,交换了一个情意缠绵的吻。

润玉垂眸凝视着怀里的姑娘,她纤长的睫轻轻颤动,如振翅欲飞的蝶,薄唇微肿泛着水润的光泽,那样娇软让他怜惜,只想将她永远禁锢在怀中,再不让她有机会受到一点伤害。

“云儿,你说会永远陪着润玉,润玉记在心里了,你绝不可以食言。”

“当然。”宁云脸色微泛着红,感受着唇上微刺痛的热意。心中想着可惜方才魇兽没在殿中,否则倒可以看一看,让润玉如此不安的梦境到底是什么样的。

宁云抬头看着润玉,露出一个轻笑,“现在我们吃饭吧再不吃,你恐怕就得饿着肚子上值了”

润玉随手掐算,恍然道:“竟然已经申时了”

他看向宁云有些愧疚:“云儿可是饿了误了餐点,让云儿久等了,是润玉不是。下一回云儿莫再等我了。”

宁云本意不过是转个话题,哪是为了听他道歉,“你我哪需这番客气,其实我自己先前也忘了时辰,否则叫你起来,也免得你做了噩梦。”

润玉长睫轻轻一颤,走到桌前,把食盒打开,将菜品一一取出,和煦的开口道:“虽说是噩梦,然而偶尔一回,也别是一番警醒的意思。”

“你若真的这样想,自然最好了。”宁云帮他一起将碗筷摆好,“好像有个说法,梦是反的,我方才仔细想了一下,以我现在的修为,应该还是能应付穗禾的,不过倒是该提醒爹爹还有锦觅一声”

宁云同润玉相对坐下来,抬手给他夹了一筷子茭白,“穗禾如今失去了族长之位,旭凤大概是她唯一的希望,在人界尚且为了旭凤杀了生父,如今”

“穗禾失去了鸟族族长的位置,”润玉温声道,含笑递了递碗接了菜,又将蟹酿橙推到她面前,“父帝不会再将她当作旭凤的天妃人选。”

“那”宁云思考了片刻,“你觉得,对于天帝来说,锦觅现在是不是反而成了一个适合的人选呢”

“父帝自然会这样考量,”润玉搁了筷子,思量着说道,“端看,父帝能不能找到更适合的人选”

“我不说了,”宁云见此赶紧收了话题。

她一时忘了,润玉向来重礼仪,没有边吃饭边谈正事的习惯,“你快吃吧,吃了饭再去好生洗漱一番,方才我发现,你寝衣都汗湿了,洗个澡换身衣服,也免得生病。”

润玉眸光微闪过,含笑点头,应了声好。

浴室建在寝殿的隔壁,白玉砌成鎏以金漆。

润玉独处,再无法露出宁云面前的轻松表情。

没有魇兽在旁,他无法查证那个梦的真假,但是无论在梦中看到多少次,他仍然无法坦然面对那样一个可能

“咚咚咚”浴室的门轻轻扣响,润玉略微不悦的皱眉,“什么人”

璇玑宫还有这样没有规矩的人

“殿下,可需要伺候”宁云捏着嗓子,在外间道。

“云儿”润玉一惊,又忍不住微笑起来,绷紧的情绪不免微松。

是了,除了她,还有谁有这样的胆子。

“殿下,我拿了换洗的衣服过来,”宁云仍然绷得一本正经道,“殿下,我可以拿进来吗”

润玉不知道她有相出什么花样,往水里沉了沉,无奈又好笑的扬声:“云儿,进来吧。”

宁云真的端了一件衣裳进来,她在润玉旁边跪坐下来,兴致勃勃的将衣服推给他看,“这身衣服,怎么没见你再穿过”

靛青的立领锦袍,领口袖口是银线的花纹,别有一番富贵风流。

“我还以为在魔界的时候,衣服是你凭空变幻的,没想到你真的有一件,都没见你穿过呢”

“云儿喜欢”润玉看了一眼那身衣服,嘴角嚼着笑意。

那时候,他面对她患得患失,心意不敢述之于口,与她同游魔界的集市,心中既忐忑又欢喜。

“那是当然”宁云弯腰凑近他,“当时我就想,这样风流俊朗的仙官,不知要便宜了哪位小娘子。不过后来吧,”她冲润玉眨眨眼睛,“我还是觉得,润玉你什么都不穿的时候,最好看”

润玉被她调笑惯了,不免失笑叹气,隔空点了点她:“顽皮”

若非脸色泛红,样子倒还算得上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