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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便去忙了,说晚些时辰再来看水神仙上。”
水神仙上宁云眉心一蹙,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这一回神,立即发现哪哪都不对劲儿。
这屋摆设不像他们的寝宫,还有邝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她眼睛到底怎么了对了,这双手,她的手没有这样肉肉软软的可爱啊
“我”她盯着邝露试探的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昨日仙上将玄穹之光注入到九转金丹后,因为身体承受不住,受了伤,还好陛下渡了些灵力给你,才将你救了回来,想来仙上过些时日便可复原了。”邝露笑得十分勉强,表演十分浮夸。
原来她还没醒
这梦还有梦中梦,还有续集的
讲道理,这个梦还能不能醒了
都怪润玉,要不是他昨天晚上把她折腾得那么累,她何至于睡这么长时间,做梦都这么长
不过,这梦也太不走心了吧
“这玄穹之光可是至阳之物,我受之所伤,渡点灵力就好了”宁云眉梢一挑。
“还还能有什么”邝露神色慌张。
“行了,说吧,怎么回事”宁云眉宇一沉,露出一丝威严。
邝露一惊,头一回在锦觅面前感到接近于陛下的上神威力,一时承受不住差点跪了下去,垂下头来,“仙上仙上所言,邝露不明白仙上,若是无事,邝露邝露便先行退下了。”
“等等”宁云唤住邝露,她最讨厌说话藏头露尾了
她一抬手关上寝殿大门,拈诀设了个结界,没想到灵力不继,身体虚弱,经脉一滞,差一点没成功。
就差一点
邝露眼见大门在眼前关上,登时倒抽一口气,转过身来。
她心里对锦觅一直糟蹋陛下的心意,未尝没有怨愤,如今来照顾她也是为了陛下的旨意,见她如此行为,心中顿时怒火烧起,“水神仙上,您这是做什么”
“我设了结界,”宁云轻柔的开口道,“现在,你可以放心,要有什么要说的,直说就是,天知地知,无论是什么消息,我都不会告诉别人,是从你这里知道的。”
邝露到底不是喜欢发怒的姑娘,听她这般轻言温语,火气也就消散了,只是今日的锦觅行止,怎么有些怪异。
既然已经被关在屋里,她只能无奈道,“水神仙上,您到底想知道什么”
宁云宁云哪知道该问什么,但她绝对是不能露怯的。
她摆出一副高声莫测的样子,虚张声势道,“说你知道的。”
虽然锦觅承诺有结界,邝露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小心翼翼的问,“仙上可听说过血灵子”
血灵子
她简直太知道了,好吗
她婆婆当年送给她的临别赠品就是这个
她看了之后,对创造这个神奇的玩意儿的神仙表示崇高的敬意
看完之后,毁掉觉得可惜,未免被润玉看见,她就将那卷简轴藏起来了。
本来是想藏在床底下的地板下面,结果误打误撞还找到了不少润玉藏在那儿的一些梦珠。
什么她登上天帝啦,她以身殉道啦,她飞升上清天啦,她太上忘情啦,总之,她都没想过,在润玉的心里面,自己居然如此有崇高的理想,有如此高尚的情操
关键是,他、他、他居然还把梦珠藏起来
这是专门留着的
总之,宁云本来是想要拆穿来着,后来一想,还是该给夫君留点面子的。
于是另外把卷轴藏墙缝里了。
可惜,后来她想再去回味一下,那些梦就不见了。
“所以,润玉我是说陛下,陛下用血灵子之术,救了我”宁云眼神微沉,她方才便注意了邝露的神色,此时换了一个不太刺激她的称呼。
邝露看锦觅仿佛知道,却还神色平静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一时忍不住吐露出心底的话,“仙上,您的心可是冰做的吗即便是冰做的,陛下一次次为仙上付出,仙上的心也该融化了吧”
“我求求仙上,我求求你,对陛下多谢情意可以吗哪怕是骗他,敷衍他,都好不要再像现在这般,日日冰他的眼,夜夜寒他的心”她说到动情之处,声音不由哽咽起来。
邝露并不知,对面看上去十分平静沉稳的水神仙上,大脑已经被刷屏刷到卡顿了
我不玩了
我、不、玩、了
宁云在心里拼命的喊:这是什么鬼剧情
为啥我要做这样的梦
为啥我还不醒
她回忆起过去十分糟糕的经历,十分、百分、万分以及肯定
天道这是又玩儿她了
宁云双手抱头,天道怎么就可着她这一只羊薅啊
太过分了
“仙仙上”邝露看着宁云突然扭曲的表情,有点害怕,又有点担心的小心问道。
“哦,我没事,”宁云立即抹平表情,露出温和平静的微笑,“我就是有点头疼,没睡醒,想再睡会儿。”
“那,仙上您好生休息,”邝露连忙道,“刚才的话”
“放心吧,”宁云挥挥手,解开门口的结界,“我保证,绝不会说给任何人听的,你放心吧。”
“那,”邝露探了她一眼,复又低下道,“邝露就先行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写沙雕,练习中。
没有龙鳞定位,找,暂时是找不到的。
有人猜到了宁云穿到了锦觅身上。不过,暂时她还不没接受现实,毕竟先前在睡觉嘛,所以还以为是做梦来着。
第145章 番外原著篇二
宁云原以为自己不会睡着,结果躺着没三秒钟就入睡了。
一觉醒来,仍然是孤枕独寝,一室寂静。
她终于意识到,这恐怕真的不只是一个梦而已。
大概是因为她一直在睡,邝露走的时候一盏灯都没留,没有辨色,屋内更显得黝黑模糊,完全伸手不见五指。
宁云摸索着下榻,想要点了灯确定如今这身体,到底是不是锦觅,却不小心碰到旁边的矮几,于是十分凄惨的跌了一跤。
还没来得急唉声叹气,殿门便被人从外急匆匆的打开。
“觅儿你怎么了”皓白绢袍银冠的润玉,在宁云眼中简直亮得发光。
决定了,从今天起最喜欢白色
不过,听到熟悉的同款昵称,宁云抽抽嘴角,不免心里下意识尴尬的避开了对方扶过来的手。
甚至不必细看她就知道:这不是她家的龙,她的润玉。
殿门敞开星光入室,屋里敞亮了不少,宁云自己扶了床沿起来,看着对面缓缓收了手,默默站起来的润玉,默默的尴尬了。
“那什么,”宁云扯了扯嘴角,“好巧啊。”
对面的润玉黯然的垂了垂眉,手指将袖口的白绢攥得起皱,抬眼起来却显得十分平静的样子,“今夜昙花开了,我过来看看。”
他昨日施展血灵子之术后,实在疲惫不堪,便回房间休息,一时不知如何,便睡去了。
一觉醒来,已至中夜,因为心中十分惦念锦觅,便趁了夜色来到她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