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了一眼自己这位堂兄,“你们也不必恭维我,你们也该知道,就只有过儿一个人,没有其他人的份儿,此事没得商量,你们也无需多费心思。”
多的这么直接,往往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但是,他们岂会善罢甘休,少说三五月,多则一年半载,而且还是闭关式的学习,想也知道,肯定不会简单,轻易的放弃了这样的机会,简直就是傻子。
“大人,这所谓教一个人是教,多教几个人肯定也是没有问题的,如果那位先生有更多的要求,也不是不能满足,都是为了家族的未来,多舍点东西”
王太尉淡淡的看过去,那人自觉地熄了声音。
“这先生,乃是老夫早年结下的一份善缘,请其出山不易,他是个淡泊名利,不在乎身外之物的人,答应只教导一个人,她对我们家小辈的情况基本上都知道,过儿是她点的名,没有商量的余地,否则,这唯一的机会都没了。”王太尉脸不红心不跳的瞎掰,说到最后的时候,看向自己的嫡长子,现任宗主,王过他爹。
这是直接将问题丢给王宗主了,当宗主的还想躲懒事关你儿子,你继续躲下去试试王宗主显然绝对不是吃素的主儿。“诸位”然后就开始时滔滔不绝,要轮扣大帽子,那可是这位宗主的拿手好戏,他什么时候都能站在制高点,大道理一堆一堆的,谁要不支持这个决定,那就是狼心狗肺,自私自利,不为家族考虑,这种人的存在,就是在让家族失和,是家族分裂的祸根
让人听得脸都跟着扭曲了。
王太尉看着这个跟自己完全不像的儿子,年轻的时候,甚至怀疑过,自己的儿子是不是被换了原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将宗主的位置交给他的,但是,到后来,族中的族老们,都意外的拱他上位,而且还不是出于私心,想要弄一个傀儡什么的,而是他的确适合,他在别的方面或许欠缺一些,但是他在处理族内事务上,实打实的有一手,事实上,在他上位之后,他的确将族内协调得很少,争端都少了很多。
凭的是什么就是这一张嘴王太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收回目光,眼不见心不烦,赶紧将事情处理好,不要在他耳边聒噪就行。
这边事情还没完,那边就传来消息,王过出事了,说是有几个堂兄弟,连番跟王过切磋,有人失了手,将王过伤了。
闻言,屋内,就没有几个没变脸的,王太尉砰地一声,将手中的杯子拍到桌上,茶杯被拍得粉碎,“好样的,一个个都是好样的”
“不是,大人,这不是都说是切磋失手嘛,肯定不是有心的。”有人急忙解释,心中却止不住大骂混账东西,争端可以有,但是,用出这种手段,那不是找死么
说起来,也是王过的某几个堂兄弟只以为只有一个名额,而不知道“非王过不可”,于是恶向胆边生,联手“废了”王过,然后其他人再争。
王太尉冷笑一声,直接起身拂袖而去。
王宗主面上也没了那份和缓,冷冰冰的,拿出了身为宗主的真正威严,“王过伤势如何”沉声问道。
“回宗主,过少爷反应快,只是胳膊上划了一条口子,并未伤到筋骨。”
“这么说,还动兵器了父亲说得没错,都是好样的。传话下去,凡是参与的人,扣半年的月例。各位叔伯兄弟也都早些回去吧。”王宗主说完,也直接走人。
留下的人却是心头滴血,大家族的月例,可不仅仅是指那点银钱,每月该得的吃食用品之类的,这些,其实根本就没人看在眼里,真正包含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从各种珍贵物品,到各种资源,乃至人脉人手,缺了半年,不给你,就会分给别人。
可是,能说什么,既然是所有人,自然也包括王过,王过身为苦主都罚了,他们根本就没有理由多说一个字。
王宗主回去,也直接了王过院子,这会儿,发妻也在。
王过手臂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虽然都是锦衣玉食的长大,但是,王家的子弟偶尔受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所以,对于王过来说,并不是什么不能忍受的事情。
王宗主简单的询问了一下,确定的确没有大碍,这才问起了“闭关学习”的事情。
“具体的我不能说,爹你就别问了,你要相信,祖父总是不能害我的。”
王宗主对于自己的孩子倒也挺宽容,因此倒也没有说出“连你老子都不能知道吗”这样的话,“什么时候离家”
原本安静坐着的王宗主夫人刷的抬起头,“还要离家”
“父亲说其乃山野高人,连让人见见都不愿,自然不会留在王氏族内。”
王过闻言,连忙低下头,好悬才没让自己喷出来,没想到,祖父也是能这么瞎扯的人。秦姑娘是山野高人越想越觉得
“过儿”
王过连忙正色道:“应该是今晚上。”既然说明日开始,自然是今晚就要去大将军府。
“怎么这么急这伤”王宗主夫人急忙起身,有些事情,她阻止不了,也不能阻止,“那娘给你收拾些东西。”说着似乎就要开始大包大揽。
“娘,不用收了,用不到,我只需要穿一身,余下的那边会安排好。”跟大将军府的护卫一样,那他现在的衣服都用不上,更别说其他的东西了。
“安排好山野中能有什么好东西”
“娘,我是去学习的,不是去享受的,而且,先生肯定也不会喜欢。”
第112章 苦逼的日子开始了
一句“先生不喜欢”,王宗主夫人便立即消停了,首先最起码的尊师重道是需要了,虽然可能只是教导一段时间,并不需要正式拜师;其次,如果先生感官不好,就可能对自己儿子不好,他身边又没个人,有委屈也只能受着。
不过王宗主夫人整个人显得有点“颓丧”,儿子要“远行”,这倒也正常的。
“过儿早晚都要有这一天,你该庆幸,他现在只是去学习,多学点,日后战场上”
王宗主后面的未尽之言大家都明白。
王宗主夫人很想说,为什么她儿子不能只做文官就算是行伍为什么不能留在皇城六卫中显然,这话她不能说出口,她是一个母亲,同时她也是王氏宗族的宗妇。身为母亲,在儿子的前程跟安危上,可以自私的选择安危,但是,身为宗妇,心里还要有整个家族。
再说啦,世家中的男儿的教养问题,从来就不是妇人说了算的。
“我知道,只是事情有点突然,一时缓不过来,浑身有点不得劲儿,等明天就好了。山野之中,肯定不比家里,过儿你以前没吃过苦,现在也就当提前适应了,男儿大丈夫,莫任性娇气,要吃得苦,要听先生的话”
王宗主夫人殷切叮嘱,如果这“先生”不是秦姑娘的话,王过或许就认认真真的听了,并谨记父母的教诲,然而,一旦跟秦姑娘联系起来,他越听就越觉得诡异。但是,避免父母发现异常,他只能竭力的压着心底的情绪,一边还低声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