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不为人知的,而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冯姨娘。
冯姨娘在把持大将军的时候,偶尔出门回一趟娘家,或者去其他某个相熟的串串门,事关天子的事情,自然都会成为不错的谈资。
一个从宫中出来的嬷嬷,伺候主子的时候,曾亲眼见过皇帝不为人知的癖好。
原本在秦珍薇看来,皇帝虽然荒淫无道,但到底也是皇帝,能做皇帝的妃子,那也是一种荣耀,冯姨娘为了打消她那愚蠢的想法,就将事情告诉了秦珍薇。
所以,现在要她去迎合讨好皇帝,秦珍薇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由得你说不要要不是你自己蠢,能搞成这样秦识薇现在是大气运者,不想被祖母他们活剥了,就乖觉点,扯扯虎皮做大旗,你要死不活的镇不住他们,那你就自己去死,死了一了百了,自然也就不用进宫了。”秦承业半点不客气。
秦珍薇有勇气死吗没有。
所以,不管皇帝的喜好有多特别,为了活下去,她都必须忍受。
“姨娘,剩下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我回去训练了。”秦承业径直的离开。
冯姨娘坐在原处,无动于衷,不知道是被儿子伤到了,还是被女儿哭烦了。
另一边,谢宗主夫人回了家,也有些神思不属,本来想找女儿说说话,然后发现,她那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不爱着家了,像个野丫头似的,成天的往外跑。不过,她除了前往大将军府找秦姑娘,也不会往别的地方跑。
谢宗主夫人心中始终不得劲儿,然后就让人将儿子找了来。
跟亲娘说说贴心话,这种事,谢洵也基本上没遇到,毕竟,那闺女才是当娘的贴心小棉袄不是,不过,谢洵也足够的耐心,因为他清楚,他娘肯定是心里装了事儿,才会如此,小妹不在,他顶上也是应该的。谢洵态度恭谦,洗耳聆听状。
说起来,到底还是今日在宫中受的“刺激”有些大,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同样的也就絮絮叨叨的说了今日宫中发生的事情。
谢洵要说不吃惊那绝对是假的,但是,却也并没有太夸张,结合对识薇的认知,似乎如此这般才是正常的。
“原想着叫你娶了秦姑娘,现在却是不敢有这样的念头了,只是单纯的交情,很大程度就会被她护着,犯了错也能的得到包容,从这一点出发,无疑是幸运的,但是,如果关系变得更为亲密,成为夫妻,一般的错误也倒还好,有些错误犯了,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我可不敢保证你一辈子不犯错。”谢宗主夫人如此说道。
而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最大的错,那必然是跟另外的女人有关。
谢洵顿时有些无语凝噎,“娘,咱能不能不说这个这原本就是没可能的事情。”
“娘也就这么说说。”谢宗主夫人那眼神依旧有些凉凉。
谢洵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然后干脆默默的选择了闭嘴。
大概因为他爹的关系,别看他娘对他爹挺不在意,但对于事情本身,其实挺不待见,虽然说这儿子跟丈夫,肯定是双重标准,但是,谢洵知道,如果他跟他爹一样,他娘肯定会收拾他。谢洵也挺庆幸自己没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谊深厚的意中人。
谢宗主夫人感慨完了,也就将儿子给打发了,典型的用完了就扔,还嫌弃儿子不如女儿贴心,连说点私房话都不成。
谢洵能怎么办自然是啥也别说,灰溜溜地走人。
因此,谢韫回来的之后,遇到她兄长,就是对上了他那幽怨的眼神,谢韫被吓了一跳,浑身起鸡皮疙瘩,然后直接绕道走。
谢洵一下子僵住了。
晚上,识薇再度造访观星殿,自然要弄清楚,所谓大气运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对她家美人到底有没有伤害。如果是以伤害他自身为代价,识薇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第139章 裴真言的浪漫
要知道识薇以往见了裴真言,那就是二话不说直接的扑上去,先美滋滋的亲亲抱抱,其他的事情都放后边再说,今儿以同样的方式进了竹楼,在见到裴真言的时候,眉宇微凝,难得的安静且严肃。
如此这般,倒是让裴真言有些不习惯了,等不到她,只好搁下手中的书,走到识薇面前,伸手摸摸她的脸,将她耳边几缕细碎的发丝拨弄到耳后,“君君这是怎么了”
“你没事对吗”裴真言看看倒是跟以往差不多,但是又不是折了三十年寿数那么严重,暂时看不出来也并不奇怪,识薇怕裴真言会瞒着她,所以就直接问了,“你不可以撒谎。”
裴真言静静的笑了笑,“所以君君这是在担心我吗”
“我担心你有什么不对吗”识薇理所当然的说道,“谨之,你不是你自己的,你是我。”
“好,我是你的。”裴真言从眼底溢出笑来,在识薇的额头上亲了亲,显然对于识薇独特的关怀也是很受用的,“你放心,我真的没事,原本就不会有事。”
识薇是何其敏锐的人,很快就反应过来裴真言这话是什么意思,微微的皱了皱眉,“所以说,所谓的大气运者其实是真的,并不是你弄出来的噱头”
裴真言笑容不变,“难道君君认为自己当不得大气运者这个名头吗私以为,如果你都不是,那么这大气运者,就是万年难出了,事实上不会那么夸张的。”
仔细想想,裴真言这话倒也不无道理,毕竟,不是谁都有那个气运,在一个地方死了还能跑到另外一个地方继续逍遥。不过真说起来,识薇在大周的时候,“死”得有点莫名其妙,因为她没病没灾没伤没痛,就在二十三岁的前夜,那么莫名其妙的沉睡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就见到了“秦识薇”,然后原主将身体给了她,后面的事情似乎就顺理成章了。
她的“死亡”好像就仅仅是为了验证白夷族的天师给她下的“命不过廿三”的断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