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情始终,并不怒色,“能说的话,我现在还会待在东边境军中吗”
此话一出,叔侄三人更是大怒,“王过,你居然为一己之私,枉顾整个家族”
“你们非要这么说,我也无话可说。
不过叔父,你说,依照上将军对整个边境军的掌控力,我若有异动,她不知道的可能性有多高
别的不说,最先跟随她的,被株连的秦桓温的旧部,上将军于他们不仅是再造之恩,还有救命之恩,都不用她自己做什么,这些人都自发的维护她,他们原本在边境军中的威望地位就很高,加上当时情况特殊,上将军带领他们力挽狂澜,重新掌握兵权极容易。
上将军治军极有章法,从上到下军纪严明。又因将领对她的维护,普通将士的家书都要经过严厉审查才能送出去,更遑论是我。
那时候,将领中,我是唯一的世家子,他们对我的防范有多严密可想而知,就等着抓我把柄,我若做了什么,上将军看在往日交情上,不会将我如何,难保他们不会私底下处置我,人都死了,上将军还能责怪他们不会成
除开这些,叔父看眼下形势,上将军要覆灭世家,就算是世家人知道了,又能阻止她吗
合世家之力阻止她,也不过就是印国内的一场混战,打赢她的胜算有多少世家只怕覆灭得更快更彻底吧。
局势已经如此,为何还要做不智之事
过自认为,非是罔顾家族,而是想要为王氏争取更好的未来,希望叔父能够理解。”
“王过,你休要狡辩,你分明就是自私自利,吃里扒外,枉费叔祖全心全力的栽培你,家族在你身上投入了多少,你就是这么回报的吗说什么局势已明,就凭她秦识薇一介小小女子,也能覆灭世家,做梦呢我告诉你”
“闭嘴。”王氏叔父对身后得侄子厉声呵斥,相比较而言,听了王过的话,他倒是冷静了许多,定定的看着王过,“上将军对你很信任”
“叔父想要做什么”
“就算局势已明,也不是不能破。”
此言一出,王过就知道自家叔父想要干什么,“叔父,上将军身边有一批曾经的江湖人,这些人各有本领,通医通毒刺杀查探等等,而其本身武艺高强,睿智非凡,你觉得你的想法行得通吗她的吃穿用度,全部都是那些人负责,那些人不会让别人插手,其他任何将领也不会往这上面伸手。别说是没有机会,就算是有机会,我也不会做,上将军对我同样有救命之恩,还有,授业之恩。”
王过前面的话,王氏叔父的脸色跟调色盘似的,回到后面不由得一怔,“怎么回事”
“去年数月时间,对外,我是闭关学习去了,这么说也没错,只是这地点是大将军府,这授业之师是上将军。”
面前的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在大将军府几个月,所学到的东西更甚之前一二十年,受益终身。后来大将军府出事,回家之后,我没有露面就来了边境,只不过边境的形势比预想中更糟糕。关城是我王氏子弟镇守,却临阵脱逃,致使关城被破,逃亡过程中,我几百人被策列几千人追赶围困,若非上将军及时出现相救,早就死无全尸了。后面在上将军身边学到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
王氏叔父不说话了。
如果只是舍弃他一个人,就能扭转局面,那么个人恩情跟家族比起来,也不算什么,然而,看起来是丁点机会都没有,为何还要舍弃相反,经营好这份情谊,对王氏只有好处。
王氏叔父深吸一口气,“王过,你是叔父最看重的孙辈,莫让他失望才好。早些歇着吧。”
“叔父,难道就这样算了”王过那堂兄不干了,都威胁到家族了,而他们的地位就得益于家族,如何能就这么置之不管
“兄长与其想这些,还是想想自己吧,功奖过罚,她能对十万部曲的表现知之甚详,那么对于违反军规的,她会不知道吗下面违反军规的随意处置了,对于上面的就会放任了大功劳集聚到今日,这打过错自然也会集聚到明日。”
王过那堂兄闻言,脸色大变。
王氏叔父蹙眉,“你干了什么”
那堂兄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混账,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直说。”
“几天前,我收用了一个女子。”
啪的一巴掌,王氏叔父气得脸都绿了,“混账,混账,竟将我的话当耳边风滥杀无辜,欺辱女子,别说军纪明令禁止,我王氏也没这等败类。”
“叔父,那都是你情我愿”
第248章 敌国求和
“还敢狡辩上将军定下的军规,此乃死罪,你认为你的脖子够硬”
“不是,叔父,我”辩解的话在王氏叔父冷硬的目光中说不出口,转向王过,“堂弟,你帮帮为兄,你在上将军那里说得上话,你帮为兄求求情,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咱们一家子兄弟”
“我帮不了你,别说是为你求情,我自己若违反了军规,上将军照样不会容情。”
哀求转瞬间就变成了怒容,破口大骂,“王过,在家时,你就占尽好处,不将其他兄弟放在眼里,现在,你为一个对世家虎视眈眈的贱庶女人效命,还不以为耻,对兄弟见死不救,说得大义凌然,不过是自私自利胆小怕事,还是说,你是被那贱人迷昏头了你王过在皇城可是出了名风流公子哥,现在还能移了性情了”
王过黑了脸,“来人,将他给我拿下,明日交由上将军处置。”
相比他们,王过身边自然不缺人手,一声令下,直接被绑了堵了嘴。
王氏叔父也是脸色铁青,这是什么地方,周围住的都是其他将领,也敢胡乱说话“王过,交给上将军处置,我没意见,有错在先,不思悔改,还编排主帅,其心可诛,这种人,留着也只会带累自家兄弟,死不足惜。”
王过眼神微暗,这话有几分真心,又有几分是故意谁给别人听的,他心里门清。
随后,王氏叔父压低了声音,“你可别心软,上将军既然铁了心要覆灭世家,见血是必然,杀鸡儆猴也是必然,你现在需要保证自己的地位。”
王过扯了扯嘴角,这变脸的速度,虽然能够理解,但接受起来还是很难受,心底难免悲凉。
“我知道该怎么做,叔父顾好自己。回去后别做多余的事情,信件出不去,人更出不去。上将军不是滥杀之人,相反,只要不触及底线,她凡事也会留一线,在我看来,身为主帅,她甚至过于仁慈,不过事实证明,她是对的。但若自己将把柄递到她手上,她也不会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