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说不定便是想要骗得自己的同情心罢了,只可惜陈剎从来都不会把多余的这玩意用到这种女人身上。
陈剎从心理而言,对于这位吕珝的观感,甚至还不如之前在黑沙城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冰兰语。
后者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找男人这种事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或许在一些人眼中看来是荡、、妇,但是实际上,对方又不是你老婆,又不是你亲属,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而吕珝这种女人,即便只是接触一个晚上,陈剎就可以认知的十分清楚。这种性格,其实更适合放在一个男人身上。
将心中的这点小念头放在一起。
既然已经拿了人家的好处,职业素质极高的陈剎自然不会先干那种背信弃义的事情,而是在屋内好好的规划一番。
那女人所说,关于杀手这一部分的信息应该不会作假,毕竟也是关乎于这女人的身家性命,自己有着诸多逃命手段,打不过大不了走就是了。
其实陈剎很是想不明白一件事,就是如果吕珝所说的那杀手当真是在追杀她的话,那么那位所谓的杀手是根据什么确定的她的位置呢
内奸的第一要素可以排除掉,那林老头怎么也看不出是那内奸的料子,要不然以吕珝那女人的机警也不会留到现在。
这个世界又不可能有gs卫星定位这种东西
陈剎拍了拍脑袋,还真特么不一定。
不得不说,昨夜去了那一趟锁天楼,带给他的冲击有点颠覆了这几个月以来对于这个世界的一点设想。
或许卫星不太可能,但是说不定有那种追踪特定人或物的武功,或是血脉体质
想到这里,陈剎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突然觉得自己在这地方与吕珝那女人隔壁而住有点危险。
虽然现在是兼职的保镖身份,可是杀手的本性让他仍然有一种仿佛在别人窥视之下生活的不安。
陈剎猛然站起,他突然想到,如果那位不知名的杀手其实已经来了,自己昨晚的行动已经被那家伙看到的话,那厮会不会临时去寻找帮手,增添变数
“不行,得快点破局才行”
任何事情都怕被追根刨底,即便陈剎其实心里头清楚,这种可能性并不大,因为如果那样的话,那位杀手其实昨夜在那群沙匪来到的时候,就已经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可是那个时候既然没有人动手,说明昨夜那家伙并没有跟上。
也不对啊
陈剎有些诧异的挠了挠头,如果那人没有跟上的话,吕珝是怎么得知跟踪之人的身份的是如果那杀手真的是那种实力的话,林叔或许可以跟对方周全,但是想不出来可以带着吕珝甩开那杀手如此距离的理由和本事啊
还是说吕珝对于自己那位二哥的了解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知道追杀她们两人该派遣谁来都能猜得到
人心这种东西是最不可测的,既然如此的话,吕珝凭什么那般言之凿凿
他还真没有想到,只是一件小事,这么一推敲,居然出现了这么多不可测的原因和情形,现在该如何是好,陈剎一时间还真没有想出来。
到底是相信吕珝,将那杀手引出,破局干净利落的解决这件事,还是静观其变,看看是不是吕珝有什么别的想法
陈剎突然觉得,这个原本在他看来除了有点小聪明和与实力并不相配野心的少女,似乎一下子也多了几分神秘。
第八章 鱼饵
原本站起的身体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他有些烦,
虽然他脑子不算愚钝,可是实在是不愿意去想这些涉及人心的弯弯绕绕。
“这是最后一回,老子宁愿去当一个莽夫和愚夫,也不愿意跟这些魑魅魍魉凑合了。
果然还是杀手和强盗这种活计好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干脆明了,要是不给钱,把雇主宰了也就得了。
怪不得前世那群家伙都不愿意去当保镖,风险高,收益少,还有可能被自己人算计怎么想怎么不值
爹了个腿的,干了一回赔本买卖”
将多余的念头从脑海中甩出。
陈剎从头开始分析。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首先,就算吕珝真的有什么别的想法的话,她的首要目标,应该不是自己,毕竟自己出现的是一个偶然现象,而当初面对那些沙匪的时候,对方似乎已经认命了。
毕竟以林老头的实力,或许可以砍死小部分沙匪,但是年老体弱,实力下滑,尤其是体力的难以为继,绝对无法像自己这般。
吕珝应该是看到自己的实力而诞生的想法。
想到这里,陈刹突然朝着外面喊道:“林叔”
林老头哎了一声,便施施然走了进来,笑道:“陈小哥何事啊,是否看不懂那糅风步莫急莫急,等陈小哥替我家小姐将事情处理完,老朽了此残生,将所学教于小哥。”
陈刹摇了摇头笑道:“不是这方面的事,小子只是想要问一下,林叔您当时与吕姑娘在一起从那烈水国而出,与那位追袭而来的杀手打过照面吗”
“当然”林叔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要不然我等怎么可能会知晓那来人究竟是何种实力,岂不是拿小哥和我等的身家性命开玩笑”
陈刹一愣,见这老头的模样不似说谎,而且这老头本身也不是那种奸猾之辈。
难不成是自己多想了
陈刹眨了眨眼睛,再度问道:“那当时林老您是如何与吕姑娘逃脱那贼人之手的呢”
“这”
“我来说吧”
熟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不是吕珝还能是谁。
吕珝从门外缓缓走进,她的手中拿着一个极为特殊的东西,类似短弓,但是比起弓箭要小巧一些,比起弩箭又要大上一些,最关键的是这东西的后拉弦极长,有一个诡异的弧度架构在弩箭的后侧。
而此时,那弓弩上就放着一支碧绿色的弩箭。
面对着这碧绿色的弩箭,陈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安与危险气息。
陈刹嘴角露出笑意,盘起了一个二郎腿笑道:
“吕姑娘竟然还这等宝物可是你不会跟我说,就是单纯的依靠这东西,会让那所谓的杀手吊在身后,但是却一直没有对你动手那样的话,姑娘还用我作甚”
“哎”吕珝叹了一口气:
“陈兄,吕珝从未欺骗与你,只是这其中牵连不少,跟另外一方势力有关,小妹原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能等死,万幸陈兄出现。
但是陈兄相信小妹,你所做的,就是小妹所说,与林叔一同联手干掉那位追上来的疯狗,你我便算是彻底两清了
这以后,陈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陈刹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盯着眼前的吕珝,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