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么事情,只不过因为受到惊吓,而且心疼那副极为喜欢的字画,这半年的身子骨倒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听闻了许国主这边的消息,这才让我们父子两人过来瞧瞧。”
赵鸩冷哼了一声:
“告诉老爷子勿要挂念,赵某这次回到沙洲,便是为了还当年许国主的一饭之恩,既然那个姓陈的小子不知死活,还惹到了杨老爷子的身上,赵某更是义不容辞
到时候亲自拧下那小子的脑袋,用这厮的头颅作为没及时给老爷子奉上的七十大寿寿礼”
杨业与杨中天一喜,虽然他们两个觉得处理那个只有凝气境二重的小子,尽管那厮战力极强,跟那些中州武洲的天骄一般,可以越境战斗,但是以许然父子的实力应该足够了。
或者说是为了防范那小子身后应该还有的别人,要不然的话,两父子根本就不需要如此的大费周折。
凝气六重面对凝气二重,这种境界实力的差距,如同天埑一般
“如此,多谢赵兄了”
杨中天连忙殷勤的倒上酒水,举起酒杯敬了赵鸩一杯。
他一杯干了,而赵鸩却只是浅尝辄止,微微抿了一口,将酒杯放下后:
“其实赵某着实是好奇,那厮要的那什么落雪衔梅图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杨中天苦笑了一声:
“其实也不是什么,老爷子偶然从一个古董商人那边淘来的,也不知道是何种年代的东西,只不过画工极为精良,梅图清秀,看到会使人心怡凉爽之感,根本没有半分的神奇之处,也不知道那厮从哪得来的消息,让我杨家平白沦为整个黄山郡的笑柄”
“杨兄莫要在意,到时候将那厮头颅奉上,一切风言风语自然消失。”
杨中天点了点头:
“如此,便劳烦赵兄与许叔伯那里了”
“义不容辞,如果有那个机会的话,我求许国主先绕了那厮的性命,到时候将那厮带到杨兄和老爷子身前,让你们先好好发泄一下心中怨气,再行斩杀,也是未尝不可的”
杨中天眉头一扬,他还真没有想过这种好事,不过有机会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一想到当日那一道黑衣身影,在他们杨家如入无人之境,嚣张至极的模样,就让他气得牙根直痒痒,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只不过想了想,杨中天还是道:
“尽量还是以求稳为主,最好还是当场”
杨中天话突然停住了
眨了眨眼睛,似乎觉得自己看错了,转了转头看向盯着自己和一直自斟自酌的儿子,然后又转头看向那个方向。
赵鸩的身后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色的长袍中,望着自己的面孔嘴角,还带有一丝笑意。
咯咯
话语被其硬生生的从嗓子眼中咽了下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杨中天下意识的将身子后移,直接将脊背倒在了椅子之中。
此时,一道声音从赵鸩的身后响起:
“继续说啊,杨家主,最好还是当场怎么的,当场斩杀陈某吗”
整个青云楼第七层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第一百六十一章 心直口快的刹某人
一直低头在吃东西的杨业愣了。
原本看着杨中天突然不说话而有些奇怪的赵鸩也愣了。
不过他的反应是最快的,浑身肌肉绷紧,猛然暴起,一把只有两尺的短刀已经持在了手中。
“哗啦哗啦”
看到这一幕,这整个青云楼的第七层客人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虽然说不上狭窄,可是也绝对说不上宽敞的地方,绝对不是看热闹的合适地方。
很容易殃及池鱼的
一个个开溜的速度简直是绝了。
这一道黑衣身影却压根没有在意,看着那边上半身倒在椅背上的杨中天笑问道:
“接着说,杨家主,陈某在这里听着呢。不用这位赵兄弟动手,陈某主动送上门来,这还不能够显示出在下的诚意吗”
杨中天嘴角强自挤出了一个笑容:
“陈刹公子说的哪里话,在下又岂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误会,都是误会”
额头的冷汗瞬间滴落,杨中天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道黑衣身影的右手上,生怕瞬间一道银色飞刀将自己的小命取走。
他的担心有些多余,这青年从始至终似乎没有一丝想要动手的意思。
“你便是那不知道死活的小子”
赵鸩冷笑出声,手中短刀闪烁着耀眼的寒光,一道道狂猛的真气凝聚,似乎随时都能暴起那雷霆一击。
陈刹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了,继续转头看向杨业:
“杨兄,许久不见,怎么看到小弟,一声不吭”
杨业心中大骂这厮的无耻,好悬把自家老爷子给气死,难不成自己还要主动向你打招呼不成
脸上可不敢露出什么异常,跟他父亲一样挤出个笑容:
“倒是难为刹公子还记得在下了”
“啧,这话让你说的,杨兄可是我从青洲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怎么可能会忘了呢你也不要因为上次的事情跟我有所芥蒂嘛毕竟不管怎么说,那事儿不也是许然那老东西从后面指使的吗也不能”
陈刹话还没说完,一旁被无视而气得脸色通红的赵鸩忍不下去了,手中长刀如同奔雷闪过。
一道白色光芒眨眼的瞬间切了过来。
“也不能因为区区一副字画,就坏了你我二人的情分吧”
他话语的声音却没有被这一道刀光所暂停,反而继续回荡在这整个青云楼的第七层。
赵鸩的双眼瞪得老大,他刚刚分明已经看到这一道刀光斩在了这人的身上,可是出现在他眼前的,除了那个被整齐劈开的桌凳之外,却无半个人影。
声音落下,赵鸩沿着那声线所传来之处望去,在他刚刚所停留位置的旁边座椅上,那个黑衣青年仿佛从来没有动过分毫一般,坐在那上面,仍然笑意盎然的看着杨业,等待着后者的回应。
赵鸩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短刀,又看了一眼坐在那里仿佛原本就是坐在那里的陈刹,一时间竟然陷入了迷茫之中。
陈刹自然不可能像表面这般随意,他还真没想到,这个长相怪异的汉子,竟然是一个凝气境五重的武者,而不是凝气境四重。
早知道在这具分身上便多投入一些真气了。
直接将这人在这里斩杀,也算是先行解决了一个高手。
没错,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仅仅只是一具影分身。
而且是没有多少真气储存只是将容貌与外形突出一些的影分身,至于为何
很简单,他的本体还在客栈那边,将意识控制着两具分身出现在各大酒楼,只不过是为了打探消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