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俱全,陈刹也没有设么夸这小妮子的心情,因为这绝对不是这笨丫头做的,而是从客栈里面叫的
除了在剑道天赋上惊人之外,这小丫头其余方面说不上是资质愚钝,但是也绝对不是什么聪明人。
陈刹在这一路上,有意无意的曾经跟李月心说过掠影步的事情。
何青花一个星期之内,都能稍稍入点门,这小丫头却云里雾里,压根不晓得自己在说个什么东西,陈刹也就不在强求。
吃饱喝足,叮嘱少女好好练剑。
感受了一下提升了等级之后的刀锋之影一系的技能。
刺客诡道以及斩草除根也就罢了,刺客之道无疑又有了更大层面的进步。
只可惜,这种进步在于对体内肌肉的进一步掌控,比如细微的调整经脉,穴位,甚至是一部分器官的位置,可是原本陈刹臆想之中可以自如改换面孔的效果却没有。
想来也对,一个人的面容骨骼是固定的。
刺客之道从始至终也只是让自身对于肌肉这种软组织的控制,骨骼这种东西可不是随便变换的。
除非像前世某个出名的宇宙国,擅长用刀子磨骨换脸的神技
那种永久性的改变陈刹宁可不要。
至于暗影突袭,达到了这一步的暗影突袭,似乎对于飞刀的限制不在了,只要自己真气足够,神秘之剑的等级过高,就可以随便控制自如。
一定程度上,这暗影突袭就快要脱去了这一层技能的面纱,快要成为真正被陈刹所掌握的能力
他现在被另外一件有些烦心的事情所困扰。
昨夜的事情有些超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白莲教主的行为别说是他了,估计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现如今,沧溟宗那边没有消息回应,但是估计情况同样不乐观,而乾国这边可以说是惨淡之极。
仅剩下的那三位炼神境武者都死了。
整个乾国完完全全的就剩下了一个空壳下裹住的肥肉
不设防的暴露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
估计有那个心思的,都想要来咬上一口
但是陈刹却恰恰相反,他现在对于这乾国完全是避之不及。
沧溟宗不会善罢甘休的。尤其此时的乾国原本的家长没了。
他有百分之一百的理由相信,就算沧溟宗不动手,魏宋两国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帮助这样一个没有了炼神境武者镇守的国家,收入与投入根本不成正比,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而他现在所烦心的,便是那小家伙方夜,是从乾国带走,还是直接杀了。
亦或者是丢在这里,不管不顾
没有让他思考太多的时间,没多大一会,陈刹的意识突然一动。
一处分身那边传来了特殊的反应。
位于在这淮阳城一个极为不起眼的民居院落之中。
这是一个极为荒芜的小院,院内杂草丛生。
昨夜的大雪将整个淮阳城都披上了一层银白,今日暖阳初生,阳春白雪融化滴落,不见丁点美景,反而有种难受的泥泞之感。
赵鸩蹑手蹑脚的跳入这院落之中。
啪叽的泥水四下溅起,赵鸩却丝毫不在意,转头环视,看了一眼这院落之中的光景,这才点了点头,拍了拍身上的雪花与泥水,整理了一下装扮,这才三两步朝着那院落中唯一的一间房屋之中走去。
嘎吱,木门被推开,一股难闻的药水味道极为刺鼻,赵鸩下意识的皱紧了双眉。
“是大人回来了”
一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妇人从内屋走出,人未至,声先到。
赵鸩一愣,看向这个妇人:
难不成这位就是那煞星所言的,长相美丽的乾国后宫娘娘这也不像啊
后者看到他同样一愣,不过却并未惊慌,眉头紧皱道:
“你是何人,竟然敢擅闯他人家中快快离开。”
赵鸩压根没理她,这女子膘肥体壮,浑身肉质松散,显然并非是武者。
越过掐住腰就想要破口大骂的妇人,一掌直接拍在了那妇人的天灵盖上,连看都没在看上一眼。
七窍喷血,直接就没了声息倒在了地上的妇人丝毫没有引起赵鸩的半点目光直视,他越过妇人的尸体,走入了被屏风挡住的里屋。
顿时,更加刺鼻的药味传来。
赵鸩却没有怎么厌恶反感,反而将目光看向了那个趴在了床榻上的身影。
只有薄薄的一片细纱遮掩雪白的背脊,赵鸩却没有什么欣赏的心思,他能够清晰无比的越过那蓝色的纱裙,看到那背脊上如同蜈蚣一般狰狞可怖的一道道紫红色鞭痕伤疤。
似乎是感知到了外界的声响。那女子抬起头,如同陶瓷一般精致美丽的脸上,同样有着这样得一道道血痕,肆意交错,破坏了这张堪称是完美无瑕的脸颊。
看到是一个根本不认识的男人,冰兰语一言未发,也没有开口,只是将头重新低下,埋入了枕头之中。
即便是赵鸩这般的心狠手辣之人,对于这女人身上那大大小小的伤口也不觉有些触目惊心。
对于这个原本应该是堪称完美的女人,如同被摔碎的陶瓷娃娃一般的境遇,也不免有些可惜。
这么漂亮的女人,的确是可惜了。
很快,赵鸩就摆正了自己的位置,之前那煞星可是说过,这女人险些杀了他。
虽然赵鸩的真正想法是,为什么当时不直接杀了他
可是现在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眉头一皱,问向那女人:
“你是否叫做冰兰语”
沉默,死寂,没有半点声音回答。
赵鸩的眉头皱的更甚,看向那个听到这个名字之后,身体猛地一颤的女人,再度大声重新问了一遍:
“你是不是叫冰兰语说话”
仍然是没有回答,如果不知道的,肯定以为这个伤痕满身的女人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可是赵鸩刚才看到了这女人的抬头的动作,显然并不是一个死人
既然不是死人,听到了话却又没有点反应
赵鸩一阵心头的无名火起。
他这一段时间已经够憋屈了,替那煞星做事,在这淮阳城毛的好处没捞到,还好几次差点丢了性命。
现在这人找到了,对于自己还是这幅态度
反正这也是那煞星的仇人
赵鸩的神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声音同样变得冰冷无比:
“最后一遍,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那冰兰语”
人这种动物,很可怕。
他们的心中,欲望之中埋藏着一种他们都不知道的破坏欲望。
尤其是面对那些越是完美的东西,除了那恐怖的占有欲之外,那种将一个最好最完美珍贵的瓷器摔碎的快感,比起单纯的肉体高潮,有的时候还要让人沉醉。
尽管眼前的这个瓷器已经是裂纹密布了,但是也不能影响它原本的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