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在的这个规模不算小的大郡。
鹿庭县城内,有个被陈刹兴致起了之后,便将其灭族的一个传承家族刘氏。
原因很简单,便是在那上京城外的时候,与那秦牧一同参与了对于自己的围剿。
每每想起当时,那位年事已高的老者质问自己,他们家那个叫刘茂的家伙都已经被自己杀了,为何还要来找他们全家的麻烦时,陈刹就有些想笑。
这么大的年龄了,这点问题难不成还要自己解答
只可惜到最后陈刹也没有施舍这份仁慈。
没有告诉他冤冤相报何时了,斩草除根便是解决这冤冤相报最好的法子。
按理说,以鹿庭县城的规模,显然不足以使得锁天楼在这里竖立分楼,但是这里的地理位置比较特殊,位于两洲交界,来往人流众多,于是破例,在城中同样是耸立着这样一座。
能来这里的,尤其始终待在前两层的,甭管实力如何,几乎都是能在这侃大山侃上一天的。
而另外一些来往于这锁天楼的,只会在做完想要做的事情之后就尽快离开,没有多少留在这里听这些眼高手低的家伙闲扯的。
这一日的清晨,一位一身黑衣的青年进了这鹿庭县城的锁天楼中,大多数人都只是瞟上一眼,就没了下文。
一般而言,这种打扮的,和他们都不是一路人,而是向上走的那群人。
果不其然,这位一身黑衣的青年人几乎连看都看他们一眼,眼睛在那些排列整齐的墙面上看了一眼之后,便脚步不停的朝着三楼上走去。
在这里,这个一身黑衣的青年无疑更不起眼。
青年快步走到了前头的柜台那边,沉声开口道:
“注册身份号牌,另外,我有重要情报。”
柜台后面的是一个中年妇人,对眼前这个神秘兮兮的青年也没有多看两眼,毕竟来到这里的,大都是这幅模样,这位看起来还算是好的。
妇人伸出手,拿出了一张空白表格硬纸板,然后伸出手来:
“一百两银子,另外,脑袋探过来。”
黑衣青年拿出一张银票,随后又探过头去。
妇人在他的脸上的边界摸了摸,点了点头:
“没有人皮面具就行,填上代号等等个人信息,就可以去自己挑选令牌代号了。”
流程大概相同,黑衣青年心中暗自点头,利索的以一种行书写了个黑枭的代号,然后随便拿了个令牌,就仍然以那副生怕旁人知道自己秘密的模样,朝着另外一侧而去。
负责这边的,一个岁数不算大的三十左右年岁的青年男人,狐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黑衣青年:
“你说你知道那位修罗公子陈剎的下落”
黑衣青年点了点头,随后两眼放光道:
“我听闻只要提供具体消息的,也是有赏金的吧”
青年男人冷笑一声:
“那也得对才行,这些个月来,嘴里说知道这位下落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除了浪费不少的人力物力之外,狗屁都没有打听出来,。”
黑衣青年谄媚一笑,拍了拍胸脯:
“管事大人放心,这次小人拿头担保,定然是不会让大人失望”
青年男人瘪了瘪嘴,没吭声,丢过来一卷卷宗:
“写在这上面吧,说实话,那位陈公子不是咱们中洲本地人,在这边根本就是马不停蹄,不太可能在某个地方停留太久时间,而且像你们额,像咱们这种情报来源,上头一般是不太相信的。
即便你可能在哪里遇到过像这位陈公子的人,又或者是真的遇到了这位,估计等旁人再去的时候,也早已经人去楼空了。”
黑衣青年急了:
“这次的消息千真万确而且绝对稳妥,这位最起码会在停留不短时间时间,而且即便离开,我也知晓。”
青年男人见这家伙不似作伪,眉头一挑不由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黑衣青年没有说话,只是挠了挠头,忿忿的拿过一旁纸笔,先在那卷卷宗上写上自身的代号,随后这才在卷宗的下方整齐写到:
据可靠消息来源,修罗公子陈剎于三日前离开武洲鹤尾郡地带,重新来到了中洲长山郡,现如今就在边境县城鹿庭县,并且大约五日之后,会路过长山郡外的柳江,汇总合流朝着雷衡郡那边顺流而去
大笔一开,似乎有点停不下来的架势,那位青年男人原本还没怎么在意,不过看到眼前这位边写还边特么想,如同是现场直编一般,写了半天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终于忍不住探过来开始逐字逐句的看了。
扫了几眼,青年男人顿时额头大冒黑线,开始这几句还有那么点意思,可是接下来这是什么意思
那位修罗公子人还没走呢,你小子就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准备去哪了
还有,现如今这位在鹿庭县这怎么可能没听说过那位离开了武洲啊
这小子果然是特么信口胡诌的,亏得老子刚才还以为这家伙如此做派,说的是真的一样。
顿时,看着还在奋笔疾书的黑衣青年,青年男人指节敲了敲桌面。
黑衣青年抬头望去。
“还没写完呢”
青年男人含笑问道。
黑衣青年咧嘴一笑:
“还差点,把离开雷衡郡的时间估摸完就差不多了。”
他低下头,然后又开始装模做样的思考起来。
“砰”
青年男人猛地一拍桌面,双目圆瞪:
“你小子是不是在这消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