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级都没有达到的东西,对于他的一些个手下,他都懒得拿出手。
陈剎的脚步没有停下,尽管此次收获已经堪称是丰厚了,但是还有一样他早早就已经有所耳闻,但是此次还并未看到的东西。
正是追影门内,达到了圣品级别以上经字级别的功法影经。
同样也是追影门所有传承的根源功法,最最让陈剎感兴趣的武学秘籍之一。
这是一件不算太大的密室之中,几盏雕绘着古代妖魔头颅状的灯盏镶嵌在了墙壁之上,灯盏之中,塞了一个散发着清冷光芒的石头。
光芒很像是沙洲出产的羽石,但是要稍微更淡一些,照耀的这密室之中,虽然远远说不上耀眼,但是也绝对不黑暗。
陈剎打量了一眼之后,便没在继续放在心上,反而缓缓闭上双眼,庞大精神力扫过整个暗室之中,却没有发现半点异常之处。
他的双眉缓缓皱起,此次前来,对于那影经陈剎可以说是势在必得,他很想要看看,这个世界上,跟影流之主劫似乎是一脉相传的功法究竟到底有何相同,又有何不同。
陈剎睁开双眼,再度里里外外的将整个密室好好的看了一遍,正方的房间之中,没有任何的墙壁遮挡,完全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前辈在找些什么东西吗”
一看他的模样,雷岳突然开口问道。
陈剎回头看了一眼他点了点头,也没有遮掩什么淡淡道:
“追影门应该还有一门传承功法,此地按理来说已经是极为隐秘了,这些杂七杂八但是珍贵异常的东西在这里,没道理那东西还要另外藏在别处。”
雷岳想了想突然语出惊人道:
“若是晚辈替您找到这影经所在,可否绕我这好友一命”
陈剎一愣,随后看向身旁那个始终脸色惨白的青年,笑着点了点头:
“可以。”
尽管这小子看着有点傻,但是显然不是真的傻,自己与韩宏之间的关系貌似也能看出那么一点点。
陈剎也没有骗他的理由,按照他以往的性格,斩草除根自然是最好的,不过达到了他现在的地步,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小子,此生根本不可能在精进半点,对他而言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威胁。留下一命其实也没有什么。
他倒是真的很好奇,自己的精神扫荡之下,都无法找寻到的东西,这小子凭什么能说替自己找到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看着浓眉大眼的青年微微一笑,脚步轻点,身形在这暗室之中如同大鸟起伏,直接朝着密室的顶部冲去,伸手一掏,那个雕绘着妖魔图案的灯盏直接就被青年卸了下来。
陈剎诧异的看了一眼,这灯盏模样怪异,他刚刚也是仔细扫查过的,而且不止一个,整个密室之中足足三十六个灯盏,他实际上都一一查看过。
奈何,不论是里面那怪异的发光石头,还是那雕绘怪异的灯盏,他都没有看出来半点怪异来。
陈剎饶有兴致的看向青年。
这厮的脚步极为迅速,轻功造诣在他这个阶段已经是相当不俗。
在半空之中划过残影,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原本墙壁与天花板上的总共三十六个灯盏就已经被其摘下了十八个。
青年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动作,手中雷刀挥舞,砰砰几声之后,那十八个灯盏直接被从中劈开,而里面那十八个颜色清淡的石头露了出来。
随后青年直接将这十几个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石头聚在了一起。
清冷的光源瞬间凝聚于此。
青年似乎大功告成了一般,笑嘻嘻的站起了身。
陈剎不明所以,看向这光芒集中的光源之内。
在这光芒中心,这耀眼的清冷光芒如同是一盏圆月,而房间之中的另外十八点光芒如同围绕着月亮的星星。
陈剎猛的双眉一皱,他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引动了,一丝丝好像被斩断的精神波动瞬间洞穿虚空,朝着远方而去。
陈剎心知不妙,不过还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只要这东西真的到了手里,即便沙洲那边的人知道了又能如何。即便是炼魂三重的武者,只要没有脱离了人类的界限,想要跨一洲距离快速赶来,多少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第二百四十八章 顾离的来到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阵法的”
陈剎把玩着到手的两样东西,看向那个短发魁梧青年。
后者稍稍摇头笑道:
“哪里是什么阵法,只不过这种月芒石在我家乡那边很多,一些个特殊的用途,也是祖祖辈辈传了下来的。算不上是什么高深伎俩,只是一些寻常的市井玩意。”
陈剎怎么可能会信,不过他也懒得深入询问,看了那韩宏一眼笑道:
“为了这么一个家伙,值得吗你若是等我离开之后,再行进入此地,独吞此物,你可知道这是何等的机缘”
雷岳摇了摇头:
“没有前辈,晚辈两人早先就已经死在了外头,哪里还能盼望这等得陇望蜀之事。只请前辈平安带离我等两人与此地,晚辈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陈剎竖了个大拇指:
“有没有兴趣跟我做事”
后者跟上脚步,微不可见的瞥了一眼身旁瘦削青年,连忙摇了摇头:
“晚辈虽然实力不高,但是个喜欢自由的性子,此生惟愿便是闯荡江湖。”
陈剎不在面前,掂量了一下手中的东西,身影一道电闪而过:
“赶紧走吧,估计快要有人回来了。”
尽管陈剎也看出了这追影门此地的特殊,约莫着应该是别有洞天的安排,但是这个时候,显然不是在搞一些别的幺蛾子的时候。
有着他开路,原路返回也不过是用了盏茶的时间。
将从这里得到的书籍秘法全都放在了客栈之中后,陈剎这才放心下来,将始终昂在怀里的那两样东西拿了出来。
一个整体为黑色封皮,以银液勾画的书籍,封皮上同样银白色的字体,正是影经二字。
陈剎信手一丢,没有如何理会,反而仔细观察起了另外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