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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龟裂出现在了大地上,一股波动朝着两边扩散,原本骑在马匹上的军队被直接颠簸的人仰马翻,随后一道土黄色的拳罡悍然砸下如巨灵落锤
半晌后,长街粉碎,鲜血与尘土铺满了整个街道。
身后还有数百精骑,却无一人再敢上前一步,小姑娘缓缓将那白色布条重新捆在手掌上。
除了怀中那个始终没有被碰到半点的藏青色陶瓷瓦罐,她其实什么都不在意。
她脚步算不上轻快,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走出了这青崖县城。
当年在沙洲外,兄妹二人偶遇那赤河,对方将那黄沙印上的武学交给他们两人,只不过自家哥哥没有学过多少,便进入了影部之中,学习追影门秘术。
秦洛自己除了这个怪异的锻体武功之外,便只剩下最基础,甚至连末流武学都算不上的撼山拳法。
小姑娘在等待哥哥无聊的时候,就只能枯燥的练着这两个武功。
她想要有朝一日能够帮上哥哥的忙。
瀚海龙王的遗留血脉,在小姑娘身上并没有特别显露多少。
但是却也已经极为了不得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湖上出现了这样一个怪异的存在。
一个只有孩童大小的黄毛丫头,怀中始终抱着一个陶瓷瓦罐。
没有人知道从哪来,也没有人知道要去哪。
见过的没有什么人喜欢这个眼神不讨喜的丫头,
甚至还在中洲武洲闹出过不小的动静。
有人认出来这小丫头手中那无意识露出来的手套,品级极为不凡。
这等比起孩童抱金过巷犹有过之的事情,无疑是天大的麻烦。
结果的确惹出了天大的祸事。
那模样惹人厌的小姑娘,单手持一只铁拳,行走九州。
一拳撼山,打的一洲之地山河翻转;
一拳撼地,打的三万九千里再无敌手;
一拳撼天,打的无数世家宗族传承断绝。
第二百一十九章 失意人
又是有些慵懒的一天。
汉子坐在酒铺正中的座位上,背对这个小巷之中酒铺正门,看着店门正上方,那个贴在堂口之上的一张白纸。
汉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确实是别扭,一个月也来不了一位的客人,这十几年来,都有不少人跟自己说过,这幅乱七八糟,驴唇不对马嘴的打油诗,不应景
确实是不应景,不过也不能摘。
那人现在得罪不起啊
汉子砸吧了一下嘴,扭转了视线。
不看了
越看越他娘的来气
汉子转头看向门外,去柜台哪里倒了一杯热水,沏了一壶好茶。
就在这时,汉子耳朵一支棱,有脚步声。
这是来客人了
果不其然,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门前。
汉子愣了愣,眼前的青年容貌说不上英俊,但还算是耐看,只不过胡子拉碴,许是未经如何修剪,一脸的丧气样,就差在脸上写上失意人这三个字了。
“少侠来点什么”汉子冲着外面走过门前,似乎没打算要停下的青年开口道。
没办法啊,这生意如今是真不好做不主动抻拉一些,估计连茶钱都赔没了。
青年被叫住,看向那边望向自己的汉子:
“有什么”
“酒。”
青年一愣,他仰头看了看这小店上面空无一物的牌匾,不过似乎是所谓何处,点了点头:
“好,就要酒烈酒”
汉子也不在意,提着酒盅就往柜台后面走去,没多大一会,一坛印泥没开封的酒水就已经被端了上来。
两人都不在意,青年揭开酒坛,直接就往嘴里灌。
汉子坐在另外一边,看着青年这看似豪爽,实则没劲的喝法,又砸吧了一下嘴。
一坛酒下肚,青年一招手:
“再来十坛”
乖乖,还是个大客户
汉子一乐。
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酒还是怎么的,青年以为自己眼花了似的,怎么的眼前这个只是普通人,没有半点武道底子的家伙,怎的直接就将这十坛酒端了上来。
“少侠好酒量”
汉子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青年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算什么,我跟我师父行走江湖的那会,别说是十坛酒,不用真气恢复,一日十数坛也不过尔尔,而且是那竺康城最烈的酒比起店家你这的酒,那可烈了不知道多少倍。”
汉子也不生气,点了点头。
“不过自从师父走过,就没在喝过酒了”
青年莫名其妙的喃喃了一声,汉子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在记忆之中出现过的面孔,笑眯眯的道:
“那现在又来喝酒,看来是碰到另外的烦心事了”
青年没吭声,又端起一大坛酒往嘴里猛地灌了下去。
“像客官你这样的江湖少侠,除了名声和女人之外,估计也没啥了,让我好好猜猜,这名声这东西,可以用实力去争取,犯不着受了挫就来喝酒,那太窝囊废了
如此说来就是这女人的心了,单凭实力却争取不来。”
说到这,汉子咧嘴嘿嘿一笑,露出白牙:
“或者就是实力不够。”
青年猛地朝着他脚下丢出去一个酒坛,哗啦一声,清脆悦耳。
“看来是说到痛处了”
汉子也是个招人烦的,丝毫不觉得膈应人,也不害怕,扒拉了一下下颌干干巴巴的胡茬子,想了想道:
“听说前些日子剪帘楼的那位大师姐出嫁摘星峰,摘星峰大婚的时候,有位姓孟的少侠不自量力去抢婚了”
青年脸色有些难看了,但是心性使然,倒也不会对于旁人如何,况且这本身就是最近这段时间,武洲最大的乐事之一。
“结果这位孟少侠实力倒是不错,跟摘星峰那个姓陆的天枢使打了个不分上下结果被那位剪帘楼的罗仙子给当场羞辱了”
汉子想了想,干干巴巴的脸皱了皱,摇了摇头:
“也不怪那位罗仙子,那剪帘楼勉强能够挤进二流门派就不错了,摘星门那位紫微星主是什么人摘星门是什么地位这送上门的好姻缘,别说是那位罗仙子以及剪帘楼的师门长辈,你就换做是我,那咱也是乐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