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有木把的助产钳,但现场有木质青铜剑鞘,一个战士直接拿出剑鞘劈作两半,现场做了一个并不太好用的木把。
好不好用不重要,能将就着用就好。
带着木把的助产钳传递到产婆身边,她立刻换下手中的助产钳。
如果此时细看她的手掌,已经可以看到明显的烫伤,但她还是坚持着。
她是影部落族人,却有一颗为联盟奉献的心,因为是韶的决定救了她,她是一个知道感恩的人。
虽然影部落在联盟中还是受到鄙视,但他们的生存条件却并不差,韶也曾在他统领部落的时代尝试改变这种歧视。
虽然没能彻底成功,但确实让刀、影、马部落族人心存感激。
而在这种场合敢于派上影部落族人,也是莽有意为之,他也秉承着团结统一的理念,尝试消除歧视。
面对这样的信任,产婆又怎么可能因为伤痛退缩。
“浇水。”
产婆忍着手上的疼痛,发现木质握把开始冒青烟,有着火的倾向,赶忙对身旁人说道。
一盆水浇在产婆手上,青烟浇灭,但这水却是盐水,盐水触碰伤口,让产婆的眉头抽搐,可她的手,还是稳稳的。
“身子出来了,水桶拿来,放在孩子下面。”
产婆立刻说道。
旁边的助手立刻把木盆推过来,放在产妇身体下方。
此时天空突然变得火红,如晚霞映照天空。
“是是火的力量。”
都城中有族人伸手指向天空,惊讶的说道。
莽也站在祭台上,只不过没有身处厚重灵气笼罩之地,他抬头望向天空,眼中露出思索。
他比其他人更清楚这些孩子灵魂中蕴含的力量,知道这应该是卓白降生的征兆。
按照太初给他留下的信息,卓白吸收的是五行火,出生应该自带五行火的力量。
“希望一切顺利。”
他不无担心的说道。
灵气浓雾内,卓白已经脱离母体,产婆正在剪掉脐带。
她的双手不可控制的颤粟着,因为此时这孩子身上像是带着火焰一般,灼烧着她的双手。
手上的皮肤已经被烧伤,起了一个又一个水泡,然后水泡被烧开,又有新的水泡生成。
“我来吧。”
旁边有作为助手的媒婆说道。
“不用。”
影部落产婆颤声说道,颤抖的手动作却不见慢,快速的剪断脐带,用早已准备好的麻绳捆绑。
“麻绳不行,需要铁丝,细一点的。”
产婆向助手说道。
有人匆匆跑出灵气浓雾,把消息告诉了莽。
“稍等。”
莽直接拔出自己腰间青铜短剑,显露阴阳图腾力量,生生把青铜短剑融化了一丝,拔出一根细丝。
产婆助手立刻拿着细丝跑回去,产婆再次用自己破烂的双手把卓白的脐带绑好。
“幸亏这炙热,没有到达能融化钢铁的程度。”
做完这一切,产婆瘫坐在地上,双手颤抖不止的说道。
“你需要先去看看手。”
旁边的产婆助手说道。
产婆摇摇头,道:“已经废了,不急在一时,让我再多看看这个孩子,以后,我就不能当产婆了。”
她的笑容没有苦涩,只有自豪。
而此时另一边,怀着洪重的妇人突然发出一声高腔的喊叫,随后便没了声息。
“怎么了”
这产婆立刻挪动到旁边,准备帮忙。
“产妇挺不住晕了,孩子还没有出生。”
那产婆焦急的说道,
“助产钳内置,不能再等下去了。”
这个双手被灼伤的产婆确实更有经验,毫不犹豫的说道。
“哦,好的。”
那产婆也被惊醒,立刻让人递过助产钳,准备动手。
然而不等她有所动作,浓雾突然颤粟了一下。
这颤粟非常的突兀,灵气组成的昭昭雾气无风自动,忽然间收缩又极快的散开,像是呼吸的胸腔一般。
而此时天空上的火红色突然被驱散,一股晦涩的力量笼罩在这片天地间。
灵气浓雾之外,莽突然皱眉抬头,望向天空。
在场众人之中,他对力量最是敏感,也是第一个发现这力量的变化。
“很像传部落的力量。”
莽还记得,第五玄晋升时被天地之力压下来的那朵白云,上面的力量同样晦涩。
“羊水破了。”
祭台灵气浓雾中,双手被灼烧的产婆突然惊叫道。
其实不用她说出口,众人也都看到,有羊水正在从产妇的体内涓涓流出。
“快用助产钳。”
旁边的产婆助手突然说道。
这些产妇助手也都是经验丰富之辈,此时产妇羊水破了,这样的提醒也没有错误。
可双手受伤的产婆却突然伸手止住众人动作。
“看羊水的流量,有变化。”
随着她的话,众人仔细观看,果然发现那羊水时大时小,像是有什么在堵塞羊水一般。
“不能等下去吧,羊水若是没了”
不等那产婆助手把话说完,突然一个小小的脑袋从产妇体内生了出来。
那脑袋很小,只有半个拳头大小,远小于正常婴儿。
“这”
产婆助手惊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样的弱小,即便生出来,也很难养活吧。
“先顺产再说。”
双手烫伤的产婆立刻说道。
她旁边的产婆立刻动手,拖住孩子小小的脑袋,帮助他顺产。
因为这孩子特别的小,所以即便她母亲晕厥了,他也顺产了出来。
孩子只有一捧大小,被产婆双手捧着,小心翼翼的托举着。
“你的手”
旁边的产婆助手突然指着产婆的手说道。
产婆都是年纪很大的长者,双手多满是褶皱,可此时这产婆托举孩子的手,却光嫩的很,仿佛返老还童一般。
“先把孩子放到水中。”
双手烫伤的产婆皱了皱眉,不满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产婆助手说道。
这种时候,是关心这些旁枝末节的时候么
虽然她心中这么想,但当那产婆双手离开孩子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那双刚刚返老还童的手,又在一瞬间恢复了它应该有的模样。
“有呼吸。”
产婆小声的说道,生怕自己的言语惊到孩子,让刚出生的,虚弱无比的孩子受伤。
“现在,为他洗澡么”
她向旁边双手被灼伤的产婆问道。
“先观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