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所以才将他带回府里。”齐宁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神候,摧心掌威力了得,当年覃塘上官信金刚不坏之身,中了神候的摧心掌,当场毙命。”洪门道脸上显出骇然之色:“那丑汉被神候一掌打中,当时能撑着逃走已经是不可思议,他他又怎可能活下来”
“不可能”西门无痕喃喃自语:“他怎能活下来这怎么可能”言语之中满是不敢置信。
丑汉活下来,最欢喜的自然是齐宁,他本以为丑汉中了西门无痕一掌,已经是横尸野外,甚至尸首都要被狼群吞噬干净,这时候发现丑汉竟然还活着,心中实在是欢喜无比。
“神候,能够在摧心掌下活下来,除非”洪门道欲言又止。
西门无痕却似乎没有听见,若有所思,半晌过后,才道:“他虽然没死,但那一掌定然让他心中惊惧,他不敢接近,却又不甘心就这样走了”想了一想,才道:“歇着吧,不必理会。”
洪门道嘴唇微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向西门无痕微一拱手,退回帐篷。
齐宁却没有立刻回帐篷,走到西门无痕边上,坐了下去,西门无痕瞥了他一眼,齐宁才道:“其实我也没有想到他能在神候的手里活下来。”
“看来你收留的畜生来历不凡。”西门无痕冷笑道:“中了摧心掌还能活下来,老夫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哦”
“此人的武功,也许远超过你的想象。”西门无痕道:“摧心掌的劲力直透心脏,除非他有金刚法经护住心脉,否则不可能活得下来。”
“金刚法经”齐宁皱眉道:“听起来好像是佛家的东西”
“不错。”西门无痕道:“诸佛静禅,金刚无边。这金刚法经本就是佛家一系流传出来,据闻是佛家的无上法经,据老夫所知,修炼金刚法经,体有金刚气,五脏六腑俱都被金刚气所保护,如果那畜生真的有金刚法经护体,莫说摧心掌,便是更厉害的手段,也未必能杀的了他。”
齐宁一直对丑汉的来历很是疑惑,忍不住问道:“神候的意思是说,这丑汉是佛家弟子”
西门无痕摇头道:“老夫不知。金刚法经虽然出自佛家一系,但据老夫所知,就算是佛家子弟,几百年间,能够修炼金刚法经的人也是凤毛麟角,金刚法经到底有多玄妙,知道的人不多,老夫也只知道练成金刚法经,整个人就是铜皮铁骨,几乎是不败之身。”顿了一顿,才道:“但这也都是传说,金刚法经一直都不曾出现在江湖上,老夫这一辈子也没听说过有哪位佛家弟子练成金刚法经,大光明寺是佛家之首,但他们手中却也没有金刚法经”
西门无痕痴迷于武道,齐宁早已经知道,此人连日来不曾与多说一句话,今夜却突然兴致大发,提及金刚法经,显然是一提到武学,这老家伙的兴致也就来了。
第一二一一章古象
丑汉有可能练成金刚法经,这让齐宁很是诧异,只是他早就猜到丑汉的来历非比寻常,是以知道丑汉身负奇功,瞬间也就释然。
难道丑汉竟然是佛门弟子
可是佛门弟子又怎会有那件名贵的黑色大氅在身
丑汉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一时半刻却又难以解开。
“这人本应该是一位绝顶高手,可是神志不清,记不得自己的武功。”西门无痕缓缓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他神智出现问题,可是他武功根基了得,而且天赋异禀,别人的武功招式,他能够在瞬间窥透甚至现学现用,放眼江湖,能有这般能耐的人屈指可数。”
齐宁小心翼翼试探问道:“神候能否知道他是谁”
西门无痕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但随即沉默片刻,才道:“老夫一时也想不出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多说一句。
这一夜丑汉再无叫出声音来,齐宁猜测丑汉先前的嚎叫,或许是向西门无痕示威。
次日一早,洪门道收起帐篷,三人一马继续前行。
就这般走了三天,丑汉一直没有出现,倒是空气却变得越来越稀薄,呼吸都有些困难,而且地势也越来越高,终于听得洪门道向西门无痕道:“神候,我们已经进入了古象王国的疆界,照这样徒步而行,到大雪山至少还要走上大半个月,需要找几匹马。”
其实这几天所行之地,可说是荒无人烟,根本瞧不见人,就更别提马匹。
荒蛮之地,便是有金山银山,此时也难以换到一匹马。
驼运物件的那匹马速度也已经慢下来,这匹马本就算不得上等良驹,这十多天来日夜兼程,早已经是疲惫不堪,好在是西北马,耐力颇足,坚持到了现在,但现在已经进入高原地区,连齐宁都感觉有些不适应,更别提这匹马,明显已经出现不适之感。
洪门道心知就算人能坚持下去,但是照现在这样的行进速度,这匹马坚持不了两天就要倒下。
除此之外,食物和水也已经开始捉襟见肘,虽然之前补充过给养,但是每天都有消耗,所剩的食物和水最多也就撑上两三天,若是在这两三天之内无法再找到补充给养的地方,那事情可就越发麻烦起来。
“再走两天就能看到人。”西门无痕抬头向远方望过去,天高地远,远方的地平线出现了高耸的峰峦,他抬手知道:“过了那座山,就有人居住。”
虽然没有见到人影,可是当天晚上却有狼群趁夜袭击,虽然那群狼被轻而易举地解决掉,但是狼群一开始便率先向那匹已经疲惫不堪的马匹发起袭击,狼群被灭,那匹马也已经躺在血泊之中。
如此一来,连驼运的脚力也没有,只能将其他的物件尽数丢弃,只留下水和干粮。
那座山看似很近,但真要走过去还真是有些路途,走了整整一天,才到山脚,歇了一夜,次日一大早翻山,这座山峦其实并不算高,但十分陡峭,到黄昏时分,好歹越过了这座山,遥望过去,便见到一望无尽的旷野,旷野之上却是牛羊不少,零星散落的帐篷倒也有十几顶之多。
洪门道长出一口气,道:“从这里买几匹马应该没什么问题。”
三人下了山后,径自往帐篷那边过去,经过一群羊,瞧见两名牧羊人穿着厚厚的长袍,那长袍的式样和中原完全不同,这两名牧羊人都是皮肤黝黑,肤质粗糙,发髻竖着不少辫子,看到齐宁三人经过,都是用一种几位奇怪的目光看着三人。
“这是古象王国的边境地区。”西门无痕终于道:“这里是那曲宗,古象王国设宗,他们的宗就像是我们的县,不过每一宗都比我们的县要大上不少,据老夫所知,这古象王国总共有九十八宗,幅员也是十分辽阔的,不过人口稀少,远及不上中原热闹。”
齐宁心想西门无痕对古象王国如此了解,看来这老家伙还真有可能曾经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