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造成的伤害,也是无法挽回的。
伊利丹实在是太疯狂了。
安格玛沉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代价是什么”
“我当然想过。卡利姆多会因此四分五裂”伊利丹长出了一口气,眼中魔焰暗淡了一些,看得出做下这样的决定,即使对于他来说,也是非常艰难的。
毕竟相较于遥远陌生的诺森德大陆,他的目标可是卡利姆多。
“但不这样做,我们还有其他办法吗凭联军这点可笑的兵力,就想击败燃烧军团的恶魔大军吗我不觉得。”伊利丹反问,“面对燃烧军团终将攻克海加尔山,利用新永恒之井召唤萨格拉斯的结局,我们必须做出选择无论它的代价有多沉重。”
“当然有其它办法,”安格玛不假思索地说道,“虽然它的代价依旧惨重,但也远比你的疯狂计划可靠。”
追溯到永恒之井尚未毁灭的上古时期,约黑门历15000年左右,一支名为黑暗巨魔的巨魔族群因不喜同胞之间的争权夺利而离群索居,最终在永恒之井附近定居下来,并在井的庇佑下,进化成了更具智慧的暗夜精灵,开始以“卡多雷”,众星之子自称。
井赋予了他们永生,加深了他们与自然的联结,打那以后,绝大部分逝去的暗夜精灵,灵魂精华都会以某种形式存在于自然界中,即是常人口中的“小精灵”,时而以自然之灵的形态显现于世。
在正史中,阿克蒙德临近新永恒之井之际,玛法里奥依靠塞纳留斯号角的增幅作用,召唤大量小精灵先祖显形,引燃了世界之树诺达希尔上的魔力。
红龙女王在种下这棵来自母亲树加尼尔的种子时,为表达对暗夜精灵勇于对抗恶魔拯救世界这一义举的敬意,曾与绿龙女王和青铜龙王联手,以自身伟力中的一部分,为其施放了令暗夜精灵获得永生的祝福,这便是魔力的来源。
最终,爆发出的净化之力湮灭了阿克蒙德,以及绝大多数恶魔。可世界之树也受到了极大的伤害,祝福不存,暗夜精灵永远失去了凡人艳羡的永生
见伊利丹投来了疑惑的目光,安格玛继续说道:“世界之树蕴含着雄厚的自然之力,可以将其连同万载前三大龙王的赐福一同引爆,一旦这两者爆发开来,广大范围内的邪能与亡灵生物,都将被彻底净化。”
伊利丹陷入了沉思,双手环抱,自言自语道:“这似乎是个可行的办法。”
半晌后他突然笑了出来,回过头来,“先知,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装成一副探询我的样子在我面前,你不必如此。”
安格玛颇感不解,但理智的没有发问。
“你的办法确实可行,但我们拿什么去引爆世界之树的能量除非你能把三大龙王都找来,逆向还原昔日的祝福法术。所以你的解决办法呢直说就好。”伊利丹说。
安格玛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这样。
据他所知,此时伊瑟拉深受从翡翠梦境深处觉醒的梦魇困扰,时间守护者诺兹多姆似乎也迷失于纷乱的时间流,光有阿莱克斯塔萨是不够的。
安格玛说道:“海加尔山安息着你们的先祖之魂,当他们的数量聚集到一定程度,就能以暴力的方式生生引爆诺达希尔的能量,达成我们的目的。”
结果他的话又遭到了反驳。
“先知,你比我更清楚玛法里奥的能力。他是最强大的德鲁伊没错,但就算把他和塞纳里奥议会的所有德鲁伊都加上,也无法召唤出那等数量的先祖之魂。据我所知,世上只有塞纳留斯号角具备这样的能力可它早在上古之战时就被摧毁了和我说实话吧,先知,除非你又想用谎言误导我去做什么你认为对时间线有益的事情了。你知道的,我不会再任你摆布了。我的关注点可不是虚无缥缈的未来,而是当下的每一刻”
什么毁了
难道一万年前还发生了什么自己曾不知晓的变故
伊利丹的话让安格玛大吃一惊,但他没有去问。强忍住不将震惊表露在神情中,就像在沉思到底该不该把根本就不存在的时间轨迹告诉给对方一般,思索起了来。
如果没有塞纳留斯的号角,连正史中的一幕都无法重演,遑论改变历史了。
恶魔大军压境,已经快要逼近海加尔山,有限的时间内,梦魇解决不掉,青铜龙王也不可能脱困,几乎不存在其它更好的可行的办法了。因为真正的威胁,根本就不来自于恶魔大军,而是阿克蒙德
突然,安格玛想到了怀中的事物,装作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准备将未来和盘托出的样子,试探道:“伊利丹,如果借助萨格拉斯之眼施放的法术,能量来源就位于海加尔山,而非遥远的暗夜井,你能确保法术范围牢牢控制在燃烧军团上面吗”
能够撕裂一座大陆的法术,绝对也能伤到阿克蒙德。
这就是安格玛的计划。
伊利丹见安格玛这副模样,冷笑道:“看来在灭世之灾面前,强悍如你,也不得不放弃了对维护时间线完整的执着但你口中的能量源,该不会是新永恒之井吧不要忘了,只要诺达希尔还完好无损,就永远没人能利用其中的魔力”
说完伊利丹又觉得安格玛不可能忽视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这一番言语必有深意,便认真了起来,“我读取到的古尔丹的记忆表明,萨格拉斯之眼是一件很难驾驭的神器。我不确定能做到这一点至少我一个人不行。”
他说话时,安格玛将装有永恒之井井水的水瓶拿了出来。
伊利丹眼罩内的魔焰明显一亮,盯住小瓶再也挪不开视线了,喃喃道:“这是永恒之井的井水这作为法术的能量源绰绰有余了”
紧接着他就打量起了安格玛,“先知,我想问,你打算怎么使用它呢难道是再造一座新井,将其倒入某座湖泊中进行稀释吗”
安格玛直接在心底否认了这个方案。
他已经有些明白,一万年前的“自己”将这瓶井水留给玛法里奥,要后者交给自己的用意了。
但法术是不可能耗尽瓶中井水的魔力的,这可是相当于一座太阳井的能量啊。
他还想着用完将剩余的部分带回奎尔萨拉斯呢。
“就这样用。”他摇了摇小瓶,平静地说道。
“那可就难了,先知。即便艾萨拉的上层精灵法师们研究了五千年,也没有找到在不高度稀释井水的前提下,利用其中魔力的办法。不稀释井水,就只能利用它自然散发出的微薄魔力编织法术,可如此一来,这点微薄的魔力可无法满足萨格拉斯之眼的需求。你比我更清楚这一点。”伊利丹说道。
“这是我的事情,你需要做的,只是前往萨格拉斯之墓,取回那件导能神器。”
安格玛将装有永恒之井井水的小瓶重新收进了怀里,隔绝了伊利丹多少有些贪婪的目光。
伊利丹确实指出了最困扰他的事情,那就是如何在不稀释瓶中井水的前提下,令其为法术供能。
但安格玛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懂得合理运用井水能量的专业人才比比皆是,奎尔萨拉斯就有凯雷这样专精于研究太阳井的魔导师。
虽然夜之子的暗夜井并不源于永恒之井,但也应该在与其为伴的长久岁月中,熟练掌握了一些抽取外界魔力源的方法,也将将能够满足要求。
安格玛还是可以找来一些帮手的。
不过要是这办法行不通,在确信已无法对抗阿克蒙德前提下,说不好他暗暗叹了口气还是要依伊利丹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