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地望着这片取代了花园的“荒漠”,望着“荒漠”中的断壁残垣,亡者半座宛若在时间长河中度过了上万年岁月,已然快要倾颓的宅邸,久久不能言语。
安格玛拍了拍艾利桑德的手臂,疲惫地走到帕德里奇身前,歉然道:“抱歉,帕德里奇大师,魔法实验出了岔子,没造成什么伤亡吧”
“嗯哦,没人受伤,没人。”帕德里奇回过神来,对安格玛的话将信将疑。
魔法实验
作为卡多雷帝国最负盛名的增强法术大师,以及数十位传奇法师之一,已经在奥法之道浸淫千年的帕德里奇,有着非凡的眼光。
不管哪个派系的法术,只要未被刻意抹除,就总会遗留下或显而易见,或难以察觉的痕迹。眼前的“魔法实验”失败现场就属此列,可让帕德里奇难以置信的是,空气中残留的“魔法”让他倍感陌生,眼前的一幕幕,从失去生机的荒漠,到宅邸那饱经侵蚀的外墙,更是让他感到匪夷所思。
什么魔法能造成这种损害
这里的时间流逝速度似乎被无数倍地增快了。帕德里奇心中浮现一个猜测,恨不得立刻命人去勘测现场空气、土壤的成分,以佐证自己的猜测。
看向安格玛的目光中,也夹杂了两分难以言说的神情。
时间
数千年来,自从暗夜精灵在永恒之井的帮助下,创造了辉煌鼎盛的魔法文明,对时间法术的研究就一刻没有停歇过。谁都想以奥术窥探时间的本质,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可它既无法被证明是有效的,也不能被证伪,白白让一代代天才研究者倾注了无穷心血。
在帕德里奇心中,引发这场异象的安格玛,已经不止是魔法大师那么简单了。
与此同时,雷神岛地下的密室监牢中。
“哗啦啦”
锁链轻响,一个有着岩石般的伟岸身躯的生物动了动,发出一声悲叹,喃喃道:
“诺兹多姆又死了一个么”
他是艾泽拉斯定序时期,泰坦钦点的高阶守护者莱登,负责监管两大生命熔炉中的一个:位于西南之地奥丹姆的起源熔炉,同时看护着锦绣谷及其底下深埋的亚煞极心脏。
托维尔与魔古这两种泰坦造物,都是莱登的仆人。
但如今
辉煌的时代早已远去,守护者们早已衰落,莱登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迷茫中消沉了多少个世纪。
无数年前,万神殿众泰坦的死亡记忆,顺着与各自造物的联结,传入了这些守护者的脑海,让他们很快陷入了迷茫。
我们的创造者,被某位同类杀死了
莱登花了许多年,才接受这个事实。他将自己关在地下密室里,意志消沉,从此不问世事。他不再指引自己的忠诚仆从,他忘却了曾经的职责,连发生在同僚间的背叛都不愿关注。
洛肯屈服于上古之神,与对奥丁怀恨在心的海拉联手设计,封锁了英灵殿,让奥丁随腾空而起的英灵殿一同被永远地放逐了;在尤格萨隆的腐化下,奥杜尔沦陷了,洛肯杀死了守护者托里姆的爱妻,为祸北方,还间接导致了素有白银之手之称的提尔的死亡
连洛肯派出寻找莱登的造物,将来自上古之神尤格萨隆的血肉诅咒传染给了他的魔古仆从,他都全部视若无睹。
创造者的死,让莱登失去了曾经笃信不疑的信念,失去了所有的方向。
几千年前,一个年轻的魔古人找到了莱登。
在后世,这个魔古人以“雷神”之恶名广为世人所知。
雷神质问莱登,我们在血肉诅咒的苦难中惶惶不可终日时,本应引领我们守护艾泽拉斯的主人,你又在做什么当外界变迁,世界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时,守护者莱登,我们的主人,你又在做什么
雷神责怪莱登,怎能忘却泰坦赋予自己的使命,抛下所有的仆从不管
他说,请你告诉我,已被魔古遗忘的真正使命,到底是什么
面对雷神的质问,莱登沉默不言,只是静坐。
雷神终于意识到,魔古的主人,早已失去了坚强的意志,变得懦弱不堪。
为了解答他的疑问,莱登将他带到了终年被雷电锁绝的禁地雷霆山,召唤创造了自己的泰坦阿曼苏尔的残存力量,将其死前的记忆展示给年轻的魔古人。
莱登原以为,得知这个消息后,雷神会如自己一般陷入消沉。但雷神没有,他说:
“既然你不再延续泰坦的使命,那就由我一力承担”
雷神袭击了莱登,将他禁闭在雷神岛底下的监牢中,偷走了莱登的力量,偷走了阿曼苏尔残存的神力。自此以后,他以掌控雷电的伟力一统分裂的魔古、以暴虐统治诸多弱小族群、以自己的意志
传承早已被守护者抛诸脑后的使命。
雷神联合赞达拉,召唤托维尔,围绕着锦绣谷创立了不可一世的庞大帝国。
雷神的成功,让莱登颇感意外。固然行事方法有违泰坦惯有的方针,但或许这个与众不同的魔古人,真的能做出一番丰功伟绩
只可惜,雷神终因暴政,而被反抗的诸族奴隶联手推翻。
雷神的死,让莱登更加消沉了。
他安然被锁链捆缚在已被魔古遗忘的监牢中,一动不动,任由时间流逝,光阴流转。
直至今天,被远方传来的时间之力爆发所惊醒。
诺兹多姆
莱登记得那条始祖龙。
因为在无数年前,正是他引动自己的创造者:阿曼苏尔的力量,赐福了这条足智多谋的艾泽拉斯原生生物,改变其以及其族群的形态,变成了后来的青铜龙族。
想起这段回忆,莱登深感怀念。那时一切都有条不紊,而不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