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投进来的,也得到了纠错助手的一点帮助,但迟迟没有获得有用的讯息。
参考前辈们的记忆体,这些外来者明白,想要渗透到一个世界里,再获得足够的好处离开,首要任务就是建立传送口。
本来都建立好了,可是神大人用第一个传送口与这个世界的创造主沟通,被无情拒绝,传送口还被魔网给关了,真是晦气
要是运气好点,魔网愿意接受神大人的劝说,和他们统一战线,事情就容易得多了。绝大部分创造主是死硬派的世界,都是因为附属神明的反水而被蚕食的。
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的神明与创造主居然立场高度一致,完全是初始状态的母子关系:创造主在创造这些神明的时候,居然没有寄托任何强烈的个人欲望,没有对神明有很高的人性化要求
这是什么宝藏圣母啊
这个上位血族只是一个打工仔,他的记忆里有很多前辈们的共享,所以他充分明白大多数创造主会怎么创造世界:弄一大堆符合自己欲望的神明,把他们培养成各种各样符合心意的样子,接着在人性化神明的帮助下建造世界。
十个手指头还有长短,有些创造主会和神明们“结婚”,一结好几个。有的创造主会让神明发挥主观能动性,创造出漂亮的眷属。
世界本身就该满足创造主的欲望,在神明们的控制下,每个世界都会呈现出不同的样貌。但核心都该是取悦创造主才对。
世界太大了,创造主很难独自管理,也基本不会只创造一个助手去管理全部:毕竟一个完整的世界需要多种元素或要素,最初的神明总是从这些元素、要素中诞生。
被神明们紧密管理的宗教世界很容易触发神战让他们浑水摸鱼,再不济,从拥有各种属性的神明里找个二五仔也不难啊。
自己撸袖子动手的创造主也有。
虽然世界本身没办法固定很严苛的法则,尤其是善良与邪恶这种主观的框架。但是绝大多数这样的创造主都能在反复尝试语句之后设计出某套系统,来确保智慧生物们按照他们的个人意愿成长。
这位创造主应该也是一样的,可血族们找破头都没办法从这一摊乱麻里面翻出头绪:命运呢你连个命运剧本都不写,好歹帮人类编纂一下历史啊,笔不在你手里吗
只要认真尝试就能发现,使用创造之书能用紧密的笔触去编写某个种族或者整个世界的历史潮流。
哪怕再奇葩的历史,只要亲笔写在创造之书上,世界就会推动它完成。找到这种被编纂的命运之后,血族们就能窃取其中的创造之力再次塑造出传送口,运东西进来或者运东西出去。
打造前一个传送口的创造之力是之前积攒的,现在一滴都没有了
还好,他们找到了新的猎物:被创造主眷顾的宠儿
原本他们是不太敢动手的,对宠儿动手很容易被神明发现,被创造主致死报复。据点被端事小,计划失败是大。
可是现在有了新的变化:他们开始被这个世界同步转化,已经可以和这个世界的种族产生第二代了
这是很可怕的。
再这样下去,他们也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失去外来者的属性,再也没办法创造出传送口,再也回不去失去不死的特性,沦为历史的尘埃。
世界意识本身就是最强的同化剂,就是因为这种原因,他们才在几百年前创造主与血神的斗争时登陆,特意选取了最好的时机。
美中不足的是,这血神闹事也不会闹,居然认怂了
上位血族由特殊力量化为的利爪确实划破了芙蕾雅的手腕。
按照他的预算,利爪不光能划破手腕,还可以穿透手腕之后的胸口,直接将创造主遗留的力量攥出来才对。
但他既没有被世界认可,也没有被神明祝福。幸运与命运不会站在外来者这一边。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从未撤销祝福的冰雪女神。
早在很早很早以前,一位向冰雪女神发下三愿并坚持到牺牲的圣骑士就获得过不灭的祝福。神的赐福并非是因为她遵循了神从未要求过的三愿,而是为了美好灵魂付出的一生。
这次向芙蕾雅动手的并非血神,冰结的结界成功借助元素与液体的力量展开,把致命的一击格挡在外。
冰雪女神的力量距离这里实在太遥远,但只要她知道,就代表了这件事在世界范围内都不再是秘密。
绽放的雪华下,芙蕾雅没有被突发事件震慑,她自然而然地挥舞剑刃,带出一朵漂亮的冰之花。
这朵冰之花落在血族的肩膀上,冻结住一块残血。
上位血族的眼睛升腾起血红,他要赶紧猎杀面前的宠儿
时间不多了
不,没有时间了。
敢于在小型空间隐蔽的城市做出这样的事情天真。
“谁允许你们在时念塔门前打闹”一位银色长发的女性随传送的波纹缓缓下落。与她下落的速度不同,巨大的雷击如同骤雨,在黑色的区域中疯狂舞蹈。
“无关人等不要滞留。”另一位银色头发的男性也在阴影散去后显露身形。
他指的无关人等显然是猎人们,因为那些血族已经全部都被雷击电成焦炭,死的不能再死了。
上位血族还剩了一口气,倒在地上被一点点血液滋养着,这样他就能“幸运”地等到实验室参观n日游的待遇啦
银色夫妇猎人们自然是晓得这个传说的。不过内心很快就觉得是银色夫妇这一脉的传承吧,毕竟人又不可能千年不死。
“怎么还在这里”艾菲斯可不想被这群人围观,他还得赶紧和逐光回去继续收拾时念塔的烂摊子。
“大概是需要治疗吧。”逐光注意到猎人们中有不少伤患,随手丢出浅绿色的治疗术,加速伤口的愈合。
“逐光”芙蕾雅突然喊道。灵魂中有种奇异的感觉,让她无法认错特定的某个人。就算忽略某个点的牵引,她也能感受到逐光那种懒洋洋的温暖。
艾菲斯和逐光同时一激灵:为什么她会看出来明明我们易容了很多对不对
不要紧,就算逐光再怎么笨蛋也不至于承认
“芙蕾雅,你怎么看出来我和艾菲斯的呀”逐光猛地把面具摘下来,顺便还把同伴一起给踢了出来。
“旁边的是艾菲斯他的变化好大。”芙蕾雅看了一眼艾菲斯:“你们现在是在时念塔工作吗难怪最近那么忙。”
“是啊,本来是说好要和你们一起行动的,可是时念塔的事情太多了,艾菲斯可真是让人操心呀”逐光还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