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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又多看了本茹两眼,感叹道:“演技不错呀,有没有试着想要往影视圈方面发展一下”
自从昨天他的自恋最终被证明为自作多情之后,他现在看本茹处处都像在演戏。
本茹又给他翻了个白眼,嘟囔道:“不吃就不吃,很稀罕么”然后恶狠狠地又咬了一口那鸡肉卷,沈欢在一旁赶紧劝阻起来:“喂,你别吃了,等会儿还要录制呢,现在吃东西影响发气,你别耽误时间啊,我早点录完还要再点回良渡呢”
他这一说,本茹反而啃得更欢了,像是跟那鸡肉卷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恶狠狠地一口又一口地咬起来,边咬边吃:“我就吃,我就吃唔唔好吃你有本事来咬我啊唔”
两人真是一见面就闹腾,本茹似乎有让沈欢智商倒退的魔力,不过还好娟姐很快就过来了,阻止了他们的这场闹剧。
“别玩了,大家都在等你们呢,准备一下去录音了”
两人这才准备了一番,乖乖地进了录音棚,可是当录音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两个好像年龄突然之间倒退了的家伙又开始闹了起来,看得另一个房间正在监棚的娟姐直摇头,赶紧催促起录音师来。
最终在绿灯亮起后,正式开始进行这首合唱歌曲的录制了。
“摘一颗苹果,等你从门前经过,”
“递到你的手中帮你解渴,”
两人还是很专业的,一旦正式开始录制之后,沈欢也不闹了,认真地开始录起来,声音状态发挥得很好,无暇可击当然,这也和这首歌的难度很低有关。
这首有点甜就是他给本茹的新专辑写的歌了,是一首相当洗脑甜蜜的歌曲,经过市场验证的商业素质也非常优秀,把这么一首歌把本茹,也算是对得起她了。只是沈欢当初给歌的时候没有想到的是,他自己最终会被拉过来唱这首歌。
不得不说娱乐圈里套路还是多,防不胜防。
“像夏天的可乐,像冬天的可可,”
“你是对的时间对的角色,”
这首歌对于本茹来说也没什么难度,发挥得很好,驾驭得游刃有余,还能抽空狠狠地瞪了沈欢一眼,隔空挥了一下她的小拳头示威。
“一起约定过,一起过下个周末,”
“你的小小情绪对我来说,”
录这种难度的歌对现在的沈欢来说实在没什么挑战性,闲极无聊,他一时兴起,还配合着歌词双手高举,在自己头顶弯曲、对本茹比了个心。
本茹见状,嘴角不可自抑地勾了起来,脸上却是作不屑状,嫌弃地对他挥了挥手,作拒绝状,嘴上却是没停歇,继续在录制着。
“我也不知为何,伤口还没愈合,”
“你就这样闯进我的心窝,”
“是你让我看见干枯沙漠开出花一朵,”
“是你让我想要每天为你写一首情歌,”
“用最浪漫的情歌,”
“你也轻轻地附和,”
“眼神坚定着我们的选择,”
两人唱功都是高超,闲暇之余在录音间里互动不断,一会儿比心一会儿拒绝,一会儿还凑到一块儿一起比心,偏偏两人的表情还非常到位,那种小心翼翼的娇羞非常明显,甜入心扉,同时录音工作却是没有出半点差错,看得另一个房间的录音师目不转睛,叹为观止。
他还真没看到过这样的录音场景。
这首歌本来就相当甜了,在两人这样的现场互动下,就更加甜了,让人很有一种恋爱了的感觉。
这岂止是有点甜
这根本就是太甜了糖尿病都要犯了
录音师的嘴角不自觉地浮上了姨夫般的欣慰笑容。
这个沈茹c,他站定了
一旁站着监督的娟姐却是眼皮子直跳,心中哀叹不已。
她本来是看在沈欢现在越来越有名气了,此刻又热度又正旺的情况下,生出让本茹拉沈欢过来录制的这么个念头的,没想到现在看来好像有点送羊入虎口的味道。
她就知道,本茹这丫头碰到这家伙后就总是有点不对劲,这种合作以后看来还是不要再尝试了。
第二百零八节:tig
朝禾燕京大院,31号别墅
作为燕京非常著名的高档住宅区,燕京大院居住着很多权贵名流,娱乐圈人士也不少,外出遛狗的时候经常能够看到一些常在电视上出现的大咖。不过能住在这里的,自然也不会像一般大众那样看到明星就涌上去要签名,最多只是自矜地微笑点头示意,这也是许多明星喜欢住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本茹也住在这里。
31号别墅就是本茹的房产,是她在燕京的家,现在她正在二楼的主卧里,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背部朝天趴在床上。
她身着一套浅蓝色的睡衣,并没有多厚实充足的室内暖气让房间内的温度和外界严寒形成了鲜明对比,就算脱光了也不会觉得冷。
她的头发散乱着,脑袋已经深深埋进了枕头里,整个人就保持着这么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好像是死了一样,只是凑近了拨开发丝来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的双耳都塞着耳机,若是再把耳机拉出来,凑近了听的话,还能听到里面传出来音乐声。
“是你让我的世界从那刻变成粉红色,”
“是你让我的生活从此都只要你配合,”
“爱要精心来雕刻,”
“我是米开朗基罗,”
这是还没有面世的歌曲,正是今天本茹和沈欢在录音室里录制的那首有点甜。
他们今天的录制非常顺利,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彻底完工了,接下来就是等到录制工作全部结束之后进入到后期制作阶段。只不过在此之前,本茹还特意把他们俩人录制的初版拿了一份拷贝过来,她现在听的就是这份拷贝,设置了单曲循环模式。
从今天晚上吃过晚饭到现在,她已经把这首歌听了几十遍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
像条死鱼一样以这个姿势趴了半天的本茹突然出声了,只是因为她的头埋在枕头里的关系,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只是一阵无意义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