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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天王 分节阅读 217(1 / 2)

d走肯定是没错的。

廉守国也有些拿不清楚,不过他隔空看了看沈欢的表情后,还是摇了摇头,“他好像在想事情,我们还是不要过去打扰他了。”

到底跟沈欢是合作过的,廉守国对于沈欢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所以并不像邹文琴这样忐忑。而在见到廉守国不慌不忙的样子后,邹文琴也才多少放下点心来,跟着廉守国一起等起来。

就这样,在全场的等待下,沈欢一个人坐在那里默默沉思了半天之后,突然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来。

因为起身太急,他屁股下面的椅子都直接被他起身的动作带着、翻到在地了。

现场的这些工作人员中,有不少都是第一次跟沈欢合作,对于沈欢还不太了解,也不清楚他的脾气。

在他们中的很多人看来,沈欢之前长久的默不作声、沉思,瞧着着实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场大风暴,似乎正要爆发。

这让很多人的心都微微提了起来,而沈欢的这突然一动,则是让他们心儿不自觉地跟着一颤。

这是要爆发了吗

这导演还真是年轻气盛,脾气这么大的吗只不过是ng了一遍,就直接要爆了他甚至气到椅子都“掀”翻了

嗯,在他们的主观意识下,那椅子就是被沈欢动手“掀”翻的。

沈欢的屁股下面可能还长了一只手。

第三百二十二节:求索下修

沈欢没有去管被他起身时带倒的椅子,而是让人拿了纸和笔过来,随后便走入了拍摄现场。

“沈导。”

当沈欢走到两位演员面前之前,廉守国和邹文琴就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了声招呼,邹文琴的心中尤其忐忑,已经做好了被喷的准备。

沈欢却是面容和善,一点没有要发飙的迹象,反而是示意两人坐了下来,他自己也在桌子的一端坐下,说道:“这场戏我再讲一下,主要是围绕着老廉的这个角色。”说着,他把脸朝着廉守国那边侧过去,看着他说道:“校长的这个角色,人物性格现在要改一下。好色,却又胆小,肚量也不那么大,就像我们身边生活着的很多普通人一样,可是因为他校长的身份和社会地位,他又需要保持着面上的严肃正经”

沈欢一边说着,一边在面前的纸上写着。

他最终还是没有向着那种表象夸张的方向奔跑过去,而是把思路调整到了人物结构上。

喜剧的构成因素很多,表象夸张的表演方式是其一,人物结构内核也是其中一点。他之前太过纠结于表演方式,却是忽略了人物结构内核的重要性当然,这和廉守国扮演的这个角色也有关系。

校长这个角色在剧中,只是一个起到过渡情节的串联作用,戏份很少,所以沈欢当初在写剧本做人设的时候也没有花太多心思在上面。可是现在看来,这样似乎是不行的。

至少在喜剧上是不行的。

沈欢以前拍的都是正剧,在他的拍摄经验中,戏是一段一段的,起承转合、起承转合,一段段循环推进,能让剧情不断向前发展就行,但是在喜剧中却不同。

相比起正剧来,喜剧除了需要推动情节发展外,还多出了“笑点”这样一个东西。

这就像是在正剧的基础上,长了一个一个的密集小疙瘩一样。

这种特质,在某种程度上对于整个戏剧的完整性是有割裂性的影响效果的,有些导演就是太注重这些“小疙瘩”了,很容易拍着拍着,整个戏就被割裂了,不再是电影,而是一个段子笑话的大合集。

而沈欢的拍摄方式,从很大程度上来说是可以规避掉这个问题的,可是他这样做之后,带来的负面效果就是小疙瘩不足了。

如何处理这两者之间的矛盾冲突,是个大问题,也是沈欢思索之后,认为的问题症结所在。

在处理这个问题上,沈欢曾经想到过表演方式,不过在这一点上想了想后,他还是固执地不想动,然后他就想到了,在人物结构身上下功夫。

他想看看这样的方式能不能找到感觉。

“建校以来,”

廉守国又说起了他的台词,邹文琴坐在他对面,还是保持着上一场那个歪着头手拿烟的姿势。

在沈欢把自己的想法详细传递给了两位演员之后,他们又开始进行了第二次拍摄。

“乃至于新中国成立以来,在整个教育史上,都没有发生过这么恶劣的事件。”

廉守国还是像他第一遍表演时那样,语调,表情,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改变,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他的眼镜没有再架在鼻梁上,而是放在了他的右手边。

廉守国继续说着台词,一切都和第一遍一样没变,甚至比起第一遍来,他看起来更加严肃了一些这是他对于沈欢要求的理解。

沈欢坐在监视器前,一声不吭地看着,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思。

俞清泉在他旁边坐着,也在盯着监视器。

他有点好奇,按照沈欢的意志出来的改变结果,画面效果会是什么样的。

监视器上的画面,有点像是第一场第一次的拷贝,而随着表演推进,到邹文琴摘下脑后的发带、开始脱自己衣服的时候,廉守国的表演终于和第一次有了不同。

“你、你、你干什么”

廉守国惊疑不定地看着面前的邹文琴,同时右手飞快地将手边的眼镜拿起,戴了起来,一眨不眨地盯着邹文琴。

俞清泉眼神微微一亮。

好像有点意思

“都是为了孩子,对不起了校长,理解一下。”

邹文琴说着她的台词,整体给人的感觉也比起第一场第一次来更加严肃,甚至隐隐有些悲壮的感觉了。

而随着邹文琴绕过桌子,向廉守国那边走去的时候,廉守国的眼睛都看直了,沾在邹文琴身上挪不开了,身体也随着邹文琴的方向转动起来。

同时,他的手也自然地放到了下身,开始解皮带。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