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上大学。
于是他对她许下诺言,等他大学毕业出国留学的时候就跟她结婚,然后带她一起出国,到时候她可以在国外上大学。
然而叶紫萱拒绝了,她说父母年纪大了,弟弟又生活不能自理,她虽然不愿意跟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结婚,却无论如何都不能丢下父母和弟弟不管。
自己一片好心被拒绝这让沈重楼很生气,在她去送他上飞机的时候丢下一句,“什么时候想通了要来就通知我一声,我会亲自去机场接你的。”
而叶紫萱同样不肯让步,也说,“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会到机场来接你。”
从那以后两个人天各一方,虽然一直都单着,却谁也不肯主动跟对方联系。
沈重楼当时确实赌着一口气,总觉得她如果真爱他的话应该会主动去找他,估计叶紫萱也是这么想的。
其实这些年他很想念叶紫萱,暗地里通过小姑姑沈青黛了解她的情况,可就是放不下身段主动回来找她。
如今老天爷给自己一次重来的机会,沈重楼自然不会再重蹈覆辙。
当然他不可能入赘叶家,毕竟他也是父母唯一的孩子。
但是他不会像前世那样一味要求叶紫萱丢下父母跟他走,他会想办法在自己赚钱的同时带着叶家一起富起来。
沈重楼觉得叶父叶母之所以要招上门女婿,就是担心将来老了没人养老。
只要自己有能力为他们解除后顾之忧,相信他父母应该不会非要招上门女婿的。
“这大冬天的,我们家除了地里的冬笋和我妈做的梅干菜,没有什么土特产。”叶紫萱道,“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在这等一会儿,我跟我爸正要去山上挖冬笋,一会儿你拿点回去吃就是。”
叶父一听,似乎不高兴了,冲叶紫萱一瞪眼,“这上山还不知道能不能挖到笋呢,你让同学在家里干等不是浪费人家时间吗”
沈重楼知道叶父是担心他白拿,当即表明自己的态度,“不不不,不是我自己家要吃的,我是来收购的,你们家有多少我都收了,现金交易。”
叶父一听他不是来白拿的,态度果然好了许多,不过还是不太相信他的话,“你一个学生娃,居然要收购”
沈重楼知道自己现在这不到十八岁的年龄会给人一种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感觉,忙解释道,“伯父你误会了,不是我自己要收购,是一个亲戚在省城开饭店,想找点乡下的土特产让我父亲帮忙,可是我父亲没空,今天正好是星期六,所以父亲让我出来看看,要是有就帮着收点也算是帮亲戚一场,要是没有也没关系。”
叶绍文盯着眼前这个英俊后生看了半晌没说话,这让沈重楼莫名有些紧张。
好在叶母从屋里出来打圆场,“即是你亲戚要,你跟我们家阿囡又是同学,那就跟他们一起上山吧,挖到多少都卖给你。”
“那就太谢谢啦。”
于是沈重楼跟他们一起上山,叶父挖笋的技术真不是盖的,他居然能通过竹枝的生长方向来判定从哪里挖有冬笋,一挖一个准。
而叶紫萱则负责将笋分装在几个蛇皮袋里,半天就挖了两百多斤。
正好隔壁那家也挖了两百多斤,沈重楼一块钱一斤把五百多斤冬笋都收了,当场就分别点了两百多块钱给他们。
握着一叠铮铮作响的钞票,叶父一直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欣喜的笑容,还主动留沈重楼在家吃了顿晚饭。
当季新米用木制的饭甑子蒸出来的米饭带着杉木独有的淡淡清香,刚挖的冬笋跟切得薄如纸片的腊肉一起下锅炒熟,再撒上一把刚从地里拔回来的青蒜叶,那美味真不是用好吃两个字可以形容的。
叶父生性木讷不善言辞,只上桌的时候说了声,“不要客气。”然后就闷头吃饭,再无第二句话。
倒是叶母很热情,不停给他夹菜,还说乡下没什么好东西招待,让他多吃点,千万不要客气。
第6章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叶紫萱则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刚才她去外面菜地拔青蒜的时候沈重楼跟出去,告诉他会想办法说服他父母让她回学校上课,让她这几天先在家好好复习功课,明年无论如何要参加高考。
她嘴上虽然说没用的,父亲不可能再让她回学校,不过看得出她内心还是很想继续上学的。
而她那个因为难产而脑瘫的弟弟不但话说不清楚,居然连筷子都不会拿,只能用勺子吃饭,还弄得一桌子都是饭粒,看上去只有三四岁孩子的智力。
沈重楼想起小时候曾经看到阿公用沈家祖传的秘方配合经络按摩的方法,把一个生活不能治理的脑瘫儿治好了,虽然智力不能恢复得跟正常人完全一样,但是后来听说那脑瘫儿不但手脚动作协调了还学会说话,不但生活能自理,还学会一些简单的劳动技能,能自食其力了。
看来可以推荐叶家人去找阿公试试,不过现在叶父看上去对自己还有戒心,只能以后再找机会跟他们说了。
吃过饭之后,叶父用板车帮沈重楼把五百多斤冬笋送到镇上的汽车站。
五百多斤货一个人要送到省城不容易,到镇里的时候已经夜里八点多钟了,要明天一早六点钟才有班车,坐火车的话这五百多斤的冬笋一个人也带不了。
正发愁的时候,沈重楼突然发现旁边农贸市场停着一辆装生猪的大货车,他试着上前一问居然就是往省城送的,于是先去买了两包烟才过去找司机搭讪,表示希望搭他的车去省城。
五百多斤带壳的冬笋其实也就五个编织袋,司机很痛快就答应了,不过要收一百块钱运费。
一百块直接到省城,要是坐汽车的话这么多东西真不好带,沈重楼很痛快就答应了。
司机帮他把五袋冬笋搬到车上,然后让他坐到驾驶室去。
没想到驾驶室也塞了不少货,司机说是帮熟人带的。
原来他是凤尾镇某国营运输公司的司机,拿固定工资的,平时跑长途的时候私下里帮人带点货赚点外块。
到省城如果走国道的话要开近十个小时才能到,不过那是个常年跑省城的老司机,知道抄近道走即省时间又省油。
司机姓秦,皮肤黝黑,长得五大三粗,人倒是很热情,两人一路上聊得很开心。
怎奈近道一路上都是坑坑洼洼的小路,路况很差颠簸得厉害,最后沈重楼的胃差点给颠得翻过来。
好在时间确实缩短了不少,晚上九点多钟出发,第二天早上不到六点就到省城了。
老秦先把猪送到屠宰场去卸完货,然后才把沈重楼送到省城最大的批发市场,说那里人多,东西好卖。
到了地方又帮着把五袋冬笋卸下车,还特意留了电话,说他一般每星期六和星期一跑两趟省城,偶尔也跑一趟申城,以后如果有货不论要到省城还是申城都可以打电话找他。
沈重楼收起电话,然后打开一个编织袋就在路边叫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