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黑衣人什么特点,
和今天那两个一个假冒郎飞,一个假冒他的人之间有没有关系。
现在看来,只能改天再问了。
他再着急,也怎么也不忍心叫醒一个熟睡的小丫头。
轻轻地将熟睡的任婉馨平放在屋的床,
王伟起身走到刚才被他和任婉馨一起杀死的三名黑衣人身边。
任婉馨暂时问不了,他可以自己先调查一下。
随手解开了一个人的蒙面,想要看看会是谁,
但等王伟看到那人的脸后,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倒不是说那个人他认识,
或者说脸都成那个样子了,是当妈的都铁定认不出来
因为那人的脸明显是被烈火灼烧过,已经不成样子,根本看不出其本身的容貌
“难道”
王伟一把将另外两个黑衣人的蒙面也拽了下来,
和他想的一样,那两人的脸同样做过相同的处理。
王伟又在三人的身摸索了一阵,
除了暗器跟毒药之外,这些人身找不出其他任何东西了。
而那暗器和毒药,连同三人所用的兵器,王伟也察看了一遍,
都是随处可见的普通货色,从这些东西,没法追踪这些人的身份。
“到底是谁啊,为了不让人追查到,这作的够细致的啊。”
王伟心下有些不好预感。
要是这些人,和杀了东方无暇的人是一起的话,
那他想要找到那另外半部葵花剑典,怕是不重新找到一门绝世武功简单多少。
还想着东方无暇被谷清云断了条胳膊,
他只要能找到东方无暇,不管是来软的还是来硬的,
他都有绝对把握得到葵花剑典,
没曾想会出现这种意外,这倒还真是出乎了他的预料。
最麻烦的是,他刚才听到了那个假冒他的人,
要把袭杀其他门派之人的罪责,全都推给昆仑派,
这让身为韦云潇的他,根本无法置身事外。
算这个乐园没有系统对于任务的提示,
但以他在这个乐园待了这么久的经验,
作为韦云潇,遇到这种事情,
他必须揭露那些的人真容,好保护昆仑派的名誉,同时也要给死去的师弟报仇
“我只是想得到半本秘籍而已啊,怎么这么难”
王伟心下那叫一个无奈啊。
听任婉馨刚才说的意思,东方无暇是跟她在逃离总坛的时候才死的。
从他早些时候,在酒楼里听来的,这好像也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
那时候他正在四处挑杀山贼强盗,赚钱好去做袖箭。
现在想来,他要是能早来一些时候,这一切肯定都可以避免。
可惜世界没有后悔药,王伟也只能感叹他的运气太差了一些。
“希望任婉馨能有一些这些人的线索吧,最好知道是谁杀了东方无暇。”
王伟把目光看向了还躺在那里熟睡的任婉馨。
第二百三十九章 请恕我无法答应
“啊”
只觉得好久都没有睡得如此舒畅,
任婉馨伸了个懒腰,从床坐了起来。
可打那个她看到自己身处的地方,并不是她的藏身之所时,
心大惊之下,双手急忙四下摸索着她的兵器。
“任大小姐,你醒了”
兵器没找到,倒是身旁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尖锐的声音。
任婉馨扭头一看,发现韦云潇正坐在屋的桌子,
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看着她。
这时,任婉馨才回忆起了先前发生的事情,顿时小脸噗嗤一下变得通红。
她想来,自己不光在对方的怀抱里哭,最后还给睡着了
是她记得当时两人是在一处木屋里,
怎么醒来之后,像是来到了一家客栈
难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
任婉馨急忙察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并无什么异状,这才松了口气。
但同时她心下不由暗暗责备自己,
那可是恩公,她怎么能这么想呢
何况对方既然都练了葵花剑典,
那是想对她做什么也是不可能了。
“恩公,这个,那个”
任婉馨急忙起身,一脸的不好意思,
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只是一个劲地在心里后悔,自己太过不小心了。
纵然对方救过她两次,但到底还是个陌生人,
在对方的怀里哭泣还睡着了,她做事怎么如此轻浮
王伟没想到任婉馨会想着,他练了葵花剑典,导致算有贼心也没贼物,
他只是看到任婉馨脸红的样子,以为对方是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害羞,
淡淡一笑,没有让对方继续思考这件事,转移了这个话题道:
“任姑娘醒了好,我正好要紧的事情想要问你。”
任婉馨到底是江湖儿女,
不像一般人家的女儿,会一直在这件事害羞纠结,
又见恩公一脸严肃的样子,她心知肯定是要紧事,
收敛了那些女儿心思,道:“什么事情恩公但问无妨。”
“那假冒我的人,任大小姐知道他们可能是谁吗”
王伟道:“他们冒充我,还污蔑昆仑派,那伙人我必须找到。”
“那些人,我也在查,暂时还不清楚是谁。”
任婉馨抱歉地摇了摇头道:“要不是恩公出现,我真的以为事情都是昆仑在后面捣鬼。”
“这样啊”
王伟有些失望,想了想又道:“那,杀害东方左使的人,你知道是谁吗”
“你之前告诉我,偷袭你们的是一群黑衣人。”
“我想以各大门派的做法,他们不肯能会隐藏身份。”
“我觉得那些人,和今天这假冒我的人,很可能是一起的。”
“我也这么觉得。”
任婉馨道:“正道那些大貌岸然的家伙,对付我们的时候,哪一次不是大张旗鼓。”
“黑衣蒙面,不是他们的作风。”
说道这里,任婉馨叹息了一声道:“只是那些黑衣人我看了。”
“他们的蒙面之下,容貌都被灼烧过,让人分辨不出他们的身份来。”
“果然袭击你跟东方左使的人也是如此啊。”
王伟把刚才他检查营寨里的那些黑衣人的情况,也告诉了任婉馨。
对于此结果,任婉馨没有多少惊讶,有的只是彻底的确信。
“我虽然已经不是昆仑派的人,但我对门派的情感还在。”
王伟道:“我不能容忍有人颠倒黑白,污蔑昆仑。”
“我想,任大小姐也有这个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