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凭空被指责一番自然感到了恼火,把你当成了精神病赶了出去。
理论不成反倒被赶出去的你自然变得更为愤怒,完全忽视了那些异样,向着自己的父母妻儿破口大骂,甚至还说出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这种难听的话语自认为凭空受辱的你的妻子也变得恼怒起来,羞愤的喊出你跟我半点关係都没有,我跟谁xx关你事之后直接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儘管你被妻子最后那句话以及直接报警的行为激的更为愤怒,但是完全忽视了各种异常情况的你自认为自己才站在有理的那方,自然不虚妻子的报警,反倒是心有成竹的等待着警察的到来,你与妻子的争吵也就此停止了下来。
争吵停止过后,你逐渐变得冷静下来,却是忽然回想起了自己所经历的那些事情当中的各种异常,脸色微微发生了变化要是自己的妻子真的背着自己干了坏事,那么理亏的对方自然不可能主动报警。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人脉圈中那些人互相之间不一定会认识,总会有人不会被拉入这个恶作剧当中,但是自己在这几天所见到的所有熟人都好像失去了有关于自己的记忆,不可能有人会对自己弄出规模这么庞大的恶作剧,自己的父母妻子同事没多少专业学过表演的,所以他们不可能每个人都伪装的如此天衣无缝。
逐渐意识到情况不对的你脸色微微发生变化,没有等待警察的到来,顶着自己妻子的骂声跑出了她的住址。
或许你会因此被当成骚扰民众的精神病,说不定还会被警察提前记录在案被重点关注、一旦有犯罪的趋向就会被提前控制起来进行拘留,但是此时的你也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你要做一件非常重要、但这几天却一直没有意识到的事情。
那就是,去检查一下自己身上所带着的那些证件的真伪。
最后你所得到的答案自然是这些证件都是真的,这个结果顿时让你感到阵阵不敢置信因为这代表着,你真的失去了自己原本的身份,变成了某个人生经历完全未知的自己。
你可以确定自己并没有和某人交换人生,因为在这几天你没有发现另外一个自己,原本自己的父母有了另外一个性格以及人生历程完全和自己迥异的儿子,而自己原本的妻子甚至还没有结婚,而且你的样貌仍然保持着原样,这些都让你确定自己并不是和某个人交换了人生。
而是你单方面替代了某个倒霉蛋的人生。
在发现这一点之后,你在心情复杂之余又感到几分迫在眉睫因为之前你只是认为这是个恶作剧,所以花钱大手大脚,现在所拥有的现金已经彻底见底,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包中那张银行卡的密码。
换句话说,你已经没钱供养自己活下去了。
好在你的生活经验并没有就此失去,在发现自己没钱了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把所有不必要的花销全部卡掉,每天都啃着便宜实惠就是不好吃的馒头咸菜,试图找到新的经济来源然而除了那部分被写在身份证上的资讯之外,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详细身份设定以及人脉,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写现在的简历,哪怕按照原本的履历提交上去也被当成了那些试图矇混过关的假冒伪劣,连个面试的机会都得不到。
于是,你就只能重新体验自己大学生涯中佔据了为数不少人生的东西了:打工吧,油腻中年人
第四百零五章 终于出现主线剧情了
身为油腻的中年人,你理应坐在自己的办公位置,一边忧愁于自己的髮际线一边完成上司客户的要求,体力劳动运动和经常久坐的你完全绝缘,不像是那些每天总路程要跑上数十公里的快递员和外卖小哥,更不像那些搬砖的工人那样每天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因为你连可以苍苍的鬓都没有滑稽
然而身为如此高贵儒雅随和亲民就连骂的街都是龙门粗口的脑力工作者,你现在却在后厨洗着那些堆叠的高度可以和高三时期堆在桌边的书本相比的盘子,体验着洗洁剂和清水不断冲刷着自己那并不粗糙的双手、已经有些崩丝的钢丝球刷在还黏着某些食物的盘子之上的感觉。
已经不再是清爽少年的你卖相肯定不足以去当服务员前台之类对颜值有要求的行业的,跑外卖这种对载具更重要的是体力有很高要求的职业更是不适合你,而去开洒水车当司机之类的也对驾照有要求然而你钱包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证件中貌似并没有驾照这种东西
当然,只要你肯于劳动,总会有地方能让你去工作六旬老大爷不还能当门卫保安吗
然而这种工作同样并不适合你:因为你现在已经彻底没钱了,要是自己的工作结工钱慢些,恐怕几天后就只能在某个犄角旮旯找到饿死的你了。
最终盘算盘算,你这个身无分文的油腻中年人竟然除了趴地铁火车站里面乞讨之外,就只能去那些店铺帮忙刷盘子于是,就有了现在你所经历的情况。
就这样,你在到处打工以求养活自己的同时关注着自己前妻、前父母的生活,那些人却是完全没有任何重新恢复正常的迹象,仍然只把你当成陌生人乃至经常前来骚扰的精神病,甚至差点又闹到报警的地步,
在这段时间中,你也犹豫过自己是否要去寻求警方的帮助,最终却是在详细考虑过后放弃了这个打算:能够轻易改换自己的身份乃至周围那些人的记忆,面对这种绝对属于超自然的存在就算报警也未必能起到作用,说不定还会把警方牵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