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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费了一天,张知水回到玄元派,并没有直接回到天目峰,而是直接登上主峰。
寻找到禹玄,张知水就和禹玄商讨起对于天罗宗和北度宗的态度。
禹玄看着气势如渊的张知水,仿佛知道了他的想法,知道张知水曾经被余俊侠打伤过。“不能全面开战,不过个人行为,不用在意。”
“我明白了,谢谢掌教。”虽然在功力上已经把禹玄远远的超过了,但是张知水还是对禹玄恭敬有礼,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武功而变得目中无人。
辞别了禹玄,张知水刚刚走出大殿,和李纯相视而过。
见到张知水从大殿出来,李纯的身体有着一点僵硬。
从师父的口中,李纯已经知道张知水现在的境界,而且师父也警告了他,不要在和张知水起任何争端。
知道自己和张知水已经不是一个境界的人,李纯现在没有一点想要和张知水争雄的心思。心中更是隐隐的担心,自己以前的行为不会招惹张知水的报复吧。
张知水倒是没有察觉到此人的心思。对于他来说,如今,宗师之下的人,对他已经激不起半分的兴趣了。
走下主峰的台阶。张知水飘飘然,又重新走下玄元派。
玄元派周边的一片祥和宁静。作为玄元派的核心地区,在玄元派周边的农夫生活既安逸有幸福,从不会因为外界的混乱而发生人祸。
同样,这里的人对于玄元派中的人也是非常的崇敬,他们也非常向往进入玄元派,纵使自己不能进入玄元派,也要努力让自己的子孙们进入玄元派。
只是玄元派收徒毕竟是很严格的,只有寥寥无几的幸运儿才能进入玄元派。
在此方世界,身为一个底层人物,在没有进入一个大派,成为一名武林高手再快捷不过的手段了。
张知水看着忙碌于春耕的农夫们,心中对于这个世界的理解更深了。
在一片虚无渺渺之地,大量的白雾在这个地方飘荡,遮盖着外人的窥视。这些白雾不仅仅能遮挡视线,似乎连天地元气都能遮挡。
一片建筑之内,大量的木牌摆放在黑色的桌子上,青铜材质的香炉中,慢慢的有淡蓝色的烟幕从中徐徐升起,一种永恒不灭的气息从这些木牌中产生。
其中的一个木牌上附着一个孤独的灵魂,如果张知水在这里,一定能够认出来此人的灵魂,正是曾经和他一起同行的霍刚。
如果把视角拉远,可以看到,这片白雾遮挡的地方,有着很多独立的房子,而每一间房子内部,都有着很多木牌,密密麻麻,不可胜数。
这些木牌所用的材质,都是这个世界上找不到的神奇木材,对于保存灵魂有着特殊的功效。
其中,有一颗不足三米高的树木,上面的树皮皲裂,有着很多沟壑,每一条沟壑都是深入树心。
树身异常的粗壮,三人合抱的直径和它的高度形成的诡异的对比。
一个透明且发黑的身影在上面挂着,透明最中央,有着点点的血红色。
一条细细坚韧的树枝,在这里无风自动,上面吊着一个圆盘,圆盘中心散发出大量的白雾,正是这个地方白雾的起源。
透明且发黑的身形晃晃悠悠,从大树上升起,朝着一栋建筑飘了过去。
在行动中,一种信息的波动开始散发出去。
“怎么样,结果如何,有没有成功。”
“成功了,效果不错,有常剑已经成功恢复本来的面目,看来是那个人当年的手段起作用了。”
“那个人,果真高瞻远瞩,居然能计划这么多年。”
“没能计划那么多年,怎么能够和月亮对抗呢”其中的一个木牌飘出了一个白色的人影,影影绰绰,朦朦胧胧。表达着自己的意见。
“唉”一声长叹不知从哪里出现,在这片方外之地回响,叹息既出,整个白雾范围内都有像水一般的波动。
“我们只是一群失败的可怜人。一群苟延残喘的败者”
张知水又重新回到了商阳城,这次是应水明俊相邀,一同前往京城。
到了张知水这个境界,已经可以自由的支配自己的时间了,无论是在宗门潜心修炼,还是在世界上游历,只要没有事情,就是几十年没有回宗门都影响不大。
当然,玄元派也对张知水的行动有着纵容,一方面是玄元派暂时没有和大派开战的打算,自然不需要高端战斗。二是到了张知水这个境界,已经能够对于牵连自身的因果有着神秘的感应,纵使相隔千里,依旧能够感知。
宗师,就是在这个世界自由自在,更何况,张知水并不是简单的宗师。
现在的张知水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境界倒是是什么了,一方面他可以清晰的感知到无论是玄元派的五大宗师,还是近来见到过的宗师,似乎都不是自己的对手,似乎他们和自己相差了一个境界。
另一方面,自己似乎又没有从世界中得到关于突破宗师境界的反馈。须知,张知水进入先天和宗师的时候,都从天地之中得到而来大量的反馈。
张知水隐隐有着一种感觉,自己似乎再也不能得到天地的反馈了,是因为自己的功法太过特殊,还是因为种种什么因素的影响。
张知水暂且把这些疑惑从心中驱散,看来,得寻找到一个合适的对手,才能估算自己的战力。
当然,张知水也不会作死去挑战宗师之上的存在,心中虽然感觉宗师之上也没有什么,但张知水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直觉。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张知水在这个世界小心翼翼。
第248章 血红水清
同行的人有伏翰池,水明俊。
要说张知水为什么才在玄元派没有待多久,就决定离开,张知水可以发誓,其中绝对没有兮月的因素,只是因为他想回到天香城,再见到父母。
三人俱是武功再身的人,就是其中最弱的伏翰池,在江湖中也是一方大佬。因此,赶路的速度非常的快。
没过多久,三人就走出了余湯州。
走出余湯州之后,天下的环境顿时变得有着一点混乱。这里指的是生产秩序的混乱。
因为有着玄元派的渗透和压制,北方的战火还是没有烧到这个地方,但这绝对不意味着南方就是平静的。
来自北方的大量因为战乱而逃难的人在这里出现,偷蒙拐骗,犯罪率大大的提高。
玄元派才不会管理这些东西呢,不仅仅是玄元派,这个世界的大多数门派,都对底层的这些人民不是多么的在意。相反,有的中等的门派反而更期待乱世,对于乱世,他们反而推波助澜。
乱世,代表着机会,代表着可以浑水摸鱼,只是水混了,这些门派才有机会。
不过,如今,这些门派的打算要落空了,自从玄元派和北度宗达成了势力范围的划分,整个玄元派开始肆无忌惮的在大河之南扩张,颇有一些顺昌逆亡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