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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1 / 2)

对啊对啊,法尔,帮帮忙!躲在帘子外的队友们终于一窝蜂涌进来,嬉皮笑脸地试图劝他留下来,你要是去见未婚妻我们也就不拦着你了,好兄弟过几个月再见有什么关系?

金发青年把包甩到背上,挑挑眉:我出现在酒吧,就意味着你们谁也不可能邀请成功哪怕一个姑娘了,所以我不和你们走在一起,就是我对你们最大的帮助了。五天后见。

这支队伍非常特别,他们通常只负责在上面发现了纳粹位于各地的研究基地后,被派去想办法潜入基地,弄出敌人的研究资料和一些设备,然后由其他部队接手摧毁基地。

看上去纳粹正在进行什么人体实验,听说他们大后方的相应研究也已经进行到挑选测试人选这一步了。

在到处奔波一口气拔掉纳粹三座基地后,因为暂时没确定下一座基地的位置,他们有了一个短暂的假期,法尔当然第一时间就申请回107师现在的驻扎地看看旧队友。

他实力过于出众因此很有特权,他的上官甚至特意把自己的飞机拨出来给他使用:这能让你来回路上好过一点,只要你继续以这样的效率完成任务,很快就能获得升迁的,我向你保证,沃洛克。

谢谢您的看重,长官。我更希望战争早日结束。他知道对方试图把他绑上自己的政治战车,不过他对这些没有任何兴趣,他只想为自己的小男友带来一个平和幸福的未来。

拖着疲惫的身体还要被召集起来的107师成员们互相看了看,向最有可能知道些什么的巴恩斯询问道:头儿,我们有额外任务?

上面说有位长官来观看我们的训练,明天开始为期三天,你们都给我好好表现。棕发青年别扭地用左手调整自己军帽的位置,明天得第一的,我那份肉干就归他了。

要不是头儿你受伤了,第一肯定还是你的。

不过既然头儿你都这么说了,那兄弟们可就不客气了!

站好了站好了,伍德老头带人过来了。

巴恩斯放下手平视前方,觉得伍德身边正侧着头说话的,穿着一身从未见过的陌生军装的青年看身形非常眼熟。

老头是请了个男明星过来拍征兵宣传片吗?怎么都是军装,看不见他的脸都觉得他帅?

闭嘴吧,都知道你丑。

因为比伍德要高出许多的原因,青年始终是低着头和伍德交谈的,帽檐打下的阴影连他的嘴唇都遮住了,只能看出一小段下巴的弧度。

但巴恩斯已经能肯定绝对是他的男朋友了。

青年的步子不紧不慢,军靴踏地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直接敲在了巴恩斯心脏上。

当然啦,能在两个多月后重新见到他男朋友,而不是每天只能看着照片思念对方,巴恩斯非常、非常开心。

然而他现在右手上还打着绷带。

其实不是多么严重的伤,在和法尔分开的这两个月里他大大小小也受过一些伤了,可他男朋友对那些都一无所知,他就可以假装那些伤都不存在。

军靴停在了他面前:詹姆斯·巴恩斯军士。

巴恩斯用绿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小声说:我能解释。

伍德拍了拍法尔的手臂:你的好友就像你一样是一名非常出色的战士,沃洛克。你这三天可以跟你的旧战友们一起行动。

他的旧战友们非常自觉地在打完招呼后就把地方让给了这对好友。

巴恩斯用左手拉着法尔拐进离营地稍微有点距离的小树林。

还疼吗?法尔皱起眉。

看到你就不疼了,你是我的特效药。巴恩斯主动张开手臂,虽然因为右手的绷带而使得他这个动作有点奇怪,抱我一下?

法尔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处紧紧抱住男朋友:特效药不在你身边时怎么办?

那就想你啊。巴恩斯汲取着恋人身上的气息,我一想你就笑,当然也不觉得疼了。

第51章 布鲁克林

三天的时间太短了,巴恩斯尽可能每分每秒都待在法尔身边,至少也要是能看得到他男朋友的地方。

这么说那几场爆炸都是你们干的?棕发青年追问道,你确定自己真的没受伤?你不能怕我担心就不告诉我!

准确来说,我们只是潜入把上面需要的资料和设备搞定,再毁掉一些防御设施,剩下的会由其他队伍完成。法尔端好两个人的晚餐到食堂找了个角落坐下,这对我来说不难,我从进入到出基地都悄无声息,而且我会说德语。

他眨眨蓝眼睛:虽然多数平常只用来和你说说情话,但实际上你想听我说些研究课题也没问题。

巴恩斯用左手拿着汤匙搅了搅蔬菜汤:反正我只想听你跟我说话,说什么不是重点。你甚至很少愿意到我的梦里来

棕发青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法尔转过头来看他,声音很轻:我真希望我一直都在你身边,詹姆斯。

所以他们还是告诉你啦?巴恩斯不自在地用鞋底蹭蹭并不平整的地面,我明明说过已经没事了。

但你还是一遍一遍梦到那个场景。他的旧战友们特地选出一个代表来拜托他,希望他能和詹姆斯谈谈詹姆斯的噩梦。

法尔把手搭在男朋友肩头,用了点力气握住:那孩子还很年轻,是吗?

巴恩斯用左手捂住眼睛:也许十六岁,我不知道,他肯定没成年。我杀第一个人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法尔,我得带着我的士兵们活着下战场,所以就只能杀死敌人。好吧,我承认那天晚上我拿着你的照片坐了一夜之后我很快就适应了,毕竟我只是个士兵,听从命令奋勇杀敌,以求早日结束战争就是我能做到的全部了。

那孩子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他划伤我手臂时我看见的,然后我一枪打穿了他的眉心。巴恩斯比划了一下,用左手食指胡乱点在桌面上,叙述时也没什么条理,我十六岁时在做什么呢?最多街头打打架。我以为我已经习惯死亡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梦见他。我能走出来的,法尔,我不能只知道依靠你来拯救我,我会让你觉得疲累。

为什么不能?法尔说,只要是你,我会千次万次毫不犹豫地来救你,即使是在你的梦里,我也希望我是你唯一的英雄。我不会累,我只知道爱你。

那天晚上他们在队友们睡着后将手牵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