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很多次,却都没有出现过那样的悸动,就好像等了很久很久才遇上的那个人。
就说这想法就不对,作为一个相信科学的二十一世纪的社会人,她认为只是因为忽然觉得关初合眼缘了而已,就像之前被邢秀秀几个人缠上做朋友一样。
“到了,就是这儿。”安芷兰拉着关初来到一个烧烤摊前,那小摊边上摆着好些塑料桌凳,此时已经坐满了人,蓝色的凳子看着还挺干净。
邢秀秀几个人已经早就坐在一张桌子上了,见两人终于来了还兴奋的挥挥手示意两人过去。一个小桌子可以容纳四个人,刚好她们坐相邻的两桌还都摆了些烤好的菜,这几个人的动作也真够快的。
“阿初你喜欢吃什么,我去拿。”安芷兰拉着关初坐了过去,亮晶晶的的眼睛看着关初,忽略画的有点儿惨不忍睹的妆容,还是挺好看的。
关初对安芷兰笑了笑,随意从盘子里拿了根穿在棍子里的菜,“我不挑食。”
别说,关初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安芷兰的目光直盯着关初,光明正大的看着对方吃东西,时不时的还要往对方盘子里多放几个。
“哈哈哈,安姐,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荀琳琳拿着条烤鱼大大咧咧的笑着。
邢秀秀眼疾手快的塞了个丸子进荀琳琳的嘴里,对看过的关初笑了笑,“琳琳吃东西就是话多。”
“邢秀秀你是要噎死我继承我的遗产吗”荀琳琳艰难的咽下去,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邢秀秀。
“那就抱歉了,我继承不了。”邢秀秀笑着耸耸肩,一副你好傻我不跟你计较的样子。
荀琳琳鼓了股脸颊,泄愤的又拿了只鸡腿啃。
关初看着她们的相处模式,觉得有点儿熟悉。
安芷兰从桌子上拿了个鸡腿,还小心的用纸包着才递给关初,“这是我们的集体活动,阿初可得多吃一点。”
关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安芷兰手里接过。
“老板,拿瓶酒来”粗呖的声音一吼,惊得周围的人精神一震,烧烤摊上的人一顿,目光不由的都看了过去。
一个喝醉酒的醉汉坐在椅子上,身上穿着背心和短裤,一头杂乱的短发,醉得满脸通红。老板是个圆乎乎的胖子,笑呵呵的提了一打啤酒送过去,另一只手还端着一盘烤肉。
这一幕在这样的街道上还挺常见的,毕竟喝醉了就容易闹事,索性在这条街交上点儿保护费还是足够平安的做生意的,其他时候亏点就亏点儿了。
然而,和醉疯了的人是无法交流的,那独占了一个桌儿似乎在戒酒消愁的醉汉猛的站了起来,将手底的玻璃瓶子往前面一甩,准确的砸在了别人的桌上,爆出一桌子的玻璃花。
“艹,有病啊。”那一桌少年瞬间拍案而起往醉汉扑过去。
那人醉了是醉了,却也不能干站着等挨打不是,边嚎叫便在这狭小的桌子间躲,瞬间就毁了好几张桌子。
有人急忙站了起来,躲开骚乱,也有的和之前一样捏着烤串,看着那几个人像是在看猴儿戏。
安芷兰一群人的桌子在边上,离骚乱区有好几米的距离,目前还有些安全。
在一盆青菜落到她们盘子里之前,安芷兰是这样想着。
安芷兰捏着一根烤藕片还没来得及递给关初,一条青菜直直的飞了过来,挂在了藕片上,另一根菜叶险险的挂在安芷兰头上。
邢秀秀和荀琳琳身体一僵,楞楞的看着垂着脑袋的安姐,不知道该做个什么反应来,离这里还有那么远的距离,竟然还被波及了,她们老大今天的运气是不是有点儿差啊。
“咕咚。”荀琳琳咽了咽口水,看着那菜叶子从安姐头上滑下,安静的掉落在桌上。
接着安芷兰的她肉眼可见的黑了脸,猛的一转头,阴沉沉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一片混乱。
邢秀秀担心的看了眼自己老大,又看了看盯着老大背影的关初,她实在有点儿怕自己老大的凶狠吓到这个学霸了,要是好不容易个好开头就这样被浪费了,还不知道老大怎么伤心呢。
眼看着被波及的人越多,打群架的规模也越来越大,安芷兰捏着穿着藕片的签子往桌子上一拍,捏着拳头走了过去,往桌子下一踢,一张桌子向前凌空打了几个滚儿,掉下去砸蒙了好几个人。
另外几个打昏了头的人也被突如其来的动静震得清醒了些,一群人就看着满脸凶狠的安芷兰,突然冷静了。
“谁丢的”安芷兰面无表情,阴狠的看着混乱区的那十几个人。
“怎么了小妹妹,难道你也想来帮哥哥一把”黄头发的小混混舔舔唇,目光在安芷兰身上游离,随后又看到了后面桌子上坐着一群妹子,瞬间眼睛就亮了。
孙婷一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走到安芷兰身边,一米八的大个子的她在一群男生里面也算高的,还有那双大长腿,走起路来格外的结实有力。
“不承认是吧。”安芷兰忽然笑了起来,往一群人哪儿走去,后面压阵的荀琳琳一行人也往安芷兰那边多走了几步。
现在还坐着就有点儿不合时宜了,关初抽了张纸,乖乖的到边上去,看着安芷兰几个人走近那一堆混乱。
“艹,你谁啊。”
安芷兰的这副姿态的确很有几分气势,但面对几个女人,谁能承认自己被压了,顿时心里的暴虐便升了起来,没等安芷兰走过来,一个黄头发的小混混便握着拳头冲了上去。
气势汹汹的样子,边上围观的一些老大爷们都吸了一口气。
安芷兰像是没看到冲过来的小混混,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看着那拳头越来越近,站在安芷兰身后的荀琳琳都不由得提起来点心来。
安芷兰嚣张的勾起嘴角,抬脚就是一踹,小混混也看到了安芷兰的动作,然而两人的距离太近,近到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脚踹开,撞退了好几张桌子捂着肚子爬不起来了。
打架这东西,最好一击毙命让对方不能再爬起来再战,不然就是浪费自己的力气。
安芷兰这一下子,没有威慑到那些酒气上头的人让他们退缩,反而激起了他们的暴力性,喝过酒的人都是受不住刺激的,转眼一群人便消了彼此的仇恨一起冲向安芷兰几人。
被男人打还是被女人打,当然是后者让他们无法接受。
混乱在一排烧烤摊后面的场地进行,所有桌子都受到了无妄之灾,胖乎乎的摊主可怜巴巴的聚在外面看着,又看到打翻了自己几盘菜心里更是心疼,满脸的肉的皱成了一团。
这样的街头打架破坏的东西,想让他们赔是不可能的,更别说混混还没几个是有钱人,有钱也不会这样送给别人,遇到这样的事儿,也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甚至就算交过保护费,人家也不管这样的小矛盾。
“啊”
“艹,谁踢我屁股。”